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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間佛教的「生命不死」信念論「安樂死」的迷思與解套之方
「安樂死」一詞其實是個錯誤的翻譯,是由日本人翻譯英文“euthanasia”一字而來,而後為國人所沿用,但是卻嚴重地誤導社會大眾。 就實而論,「安樂死」非但不是理想的死法,而且從想法到做法都是錯誤的,因為「安樂死」只是局限於思考如何讓絕症末期病患及早結束「生命難忍的痛苦」與「痛苦難忍的生命」,而完全沒有認知及考慮到「如何開展未來續起的生命」。 其實,佛法當中有遠比「安樂死」高明許多的解套法門,透過人間佛教的「生命不死」與「生命永續」信念,以及「往生助念」法門,一者,可以旁助末期病患克服身心上的痛苦;二者,可以引導末期病患發願往生佛國淨土、上生天界或乘願再來;三者,可以協助末期病患(甚至於植物人)安詳地捨報,以圓滿其死亡的尊嚴與品質。
從《維摩經》不二思想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弘化
《維摩經》雖然在第九品才直名「入不二法門品」,其實全經串穿了「不二」思想,各品的差異只是體用、權理之別。此經先言權事,到第九品再以理體總歸,而後再以事用說明不二。楊曾文教授曾說:「推進佛教適應時代和社會而發展進步。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是對『不二』作出有前提條件的解釋。」「二」是對立,若在弘法上面對「不二」首要解決的就是世間、出世間如何行道的問題。而當代推動人間佛教者星雲大師(以下簡稱大師),不但提出了「以無為有,以退為進,以空為樂,以眾為我」的不二思想,他更說「我們為什麼要追求不可知的未來,而不去落實現實國土的身心淨化呢?」這是站在淨穢不二,此方即為淨土的立場,正與《維摩經》淨穢二土「不二」的思想相契。 因此當我們在分別高低,分別究竟不究竟的爭議時,大師因圓融無相,無分別執取,所以去除了外在的對立分別,以性空不二思想開擴了八宗兼弘的道場,以及各派相互融和的人間淨土。佛光山從來沒有八敬法的問題與爭議,這是大師以其不二思想於此世間以其「心淨」而讓「國土淨」;也因其成就眾生讓「國土淨」的同時,此方國土人民而得「心淨」的實例。
星雲大師的初心與始終——《我不是「呷教」的和尚》讀後
今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妙凡法師贈我一本書,是星雲大師病癒後的首部著作:《我不是「呷教」的和尚》。拜讀之後,受感動,受教益、受啟發。為什麼我要認真學習、拜讀這部「小書」,因為這是星雲大師自述自己一生的心路歷程、實踐歷程,是原原本本展示大師自己從「初發心」到今天有始有終的歷史。
新時代的新倫理——星雲大師的「十要十不要」
人間佛教的主旨是「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如何契理契機,攝受大眾,將佛法的正知正見傳達到社會人群之中,使他們在品質層面有所提升,心靈層面有所淨化,日常行事有所遵守,生活倫理有所敬畏,這成為當代宗教家思考的焦點問題。星雲大師的《貧僧有話要說》一書,延續了以往佛教人間性的主題,以及平和親切的敘事風格,用最簡潔通俗的文字,表達著對當代社會倫理走向的人文關懷。大師在書中列出許多欄目來闡述人間佛教的主張,第三十說為「我訂定佛教新戒條」,集中闡述對戒律現代化的思考,「十要十不要」的新戒條,是大師「護教安眾」的創新。這樣的「新戒條」打破了僧信界限,融合了世俗倫理與出世戒法,人人都能守法持戒,世界就會消除人我區別,以同理心來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就是「人間佛教」的使命,這就是「佛光新戒條」的普世意義,這就是佛陀一代時教為未來人類帶來的一道光明。
未來不是夢夢想成真
未來不是夢夢想成真 My Future Is Not a Dream: dreams do come true
從《覺世旬刊》看星雲大師的宗教革新理念
《覺世旬刊》是星雲大師早年發表社論最集中的刊物之一,頗能代表大師早期的宗教革新理念。在《覺世論叢》中,星雲大師對台灣佛教界的現狀提出了種種批評,也對佛教界未來的發展設計出藍圖。在廢老尚青思想的引導下,大師對佛教界的教理、教產、教制及僧伽等各方面都提出了改革方案,這些理念與設想奠定了如今佛光山的發展模式。
佛教的入世動力問題——評程恭讓教授新著對大乘佛教善巧方便思想譜系的建構
程恭讓教授的新著《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以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思想為中心》(以下簡稱《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於2017年12月由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全書共93萬字,分上下兩卷。上卷以約50萬字的篇幅扣緊本書副標題「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思想」,建構了「最高(最後)的波羅蜜多」—善巧方便的譜系,並論證了善巧方便與般若智慧不即不離、不一不二、平衡開發、辯證彰顯的關係,重建了如鳥之雙翼、車之兩輪、人之父母一般之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並重的大乘佛教智慧學,為未來重新闡釋大乘佛教的內在本質、理解大乘教化的內在統一性,以及理解人間佛教的現代轉型奠定了佛學智慧基礎。
人間佛教發展過程中的世俗化問題辨析
「人間佛教」自太虛首倡,經印順、趙樸初等人的發展,已成為中國佛教的主流思潮及其謀求自身與現代社會相適應的現代化發展路徑;但是,在當下人間佛教的發展過程中,圍繞「世俗化」問題也產生了諸多的爭論與質疑。究其原因,不僅因為「世俗化」一詞本身充滿了歧義,同時也因為不同的論者在使用「世俗化」一詞時基於不同的理論立場和具體語境。有的論者在言及中國佛教「世俗化」時,僅局限於中國佛教自身的漢語歷史語境,而無視現代性理論提供的宏大背景;有的論者則立足於西方宗教社會學的立場,而無視中國佛教與西方宗教形態的差異性;而有的論者則持受世俗化與宗教性兩相對立的立場;凡此種種。因此,澄清「世俗化」一詞的概念史背景與不同言說語境,進而對人間佛教發展過程中有關「世俗化」問題進行辨析、澄清,不僅有助於人間佛教的理論建設,也有益於中國佛教的未來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