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當代漢傳佛教中菩薩戒與毗奈耶的相容性——兩岸比較研究(下)
菩薩思想自中世紀以來就穩步發展,成為漢傳大乘佛教的主要特徵。承襲大乘佛教傳統的比丘和比丘尼在三壇大戒戒會中也會受持菩薩戒;換言之,兼受菩薩戒與比丘/比丘尼戒兩種律儀,是大乘佛教出家僧人的顯著特徵。這一情況延伸出值得探討的議題:在台灣和中國大陸當前的社會文化背景下,中國僧侶對於菩薩戒的認知、理念及其相關實踐為何?雖然這兩個地區根源於相同的漢傳佛教傳統,修行、實踐方式等仍有些許不同。再者,這項長期、跨兩岸的比較研究,也揭示佛教戒律與菩薩思想之間潛在的矛盾與衝突。
人間佛教的戒定慧 (下) - 慧學
時間過得真快,三天的佛學講座今天已經進入最後一天了,今天的主題是「人間佛教的慧學」,這是一門開發般若自性的學問,也是「人間佛教戒定慧」三學的圓滿。 相信大家都知道,在佛教裡有一位「觀自在」菩薩。「觀自在」指的就是觀世音菩薩,為什麼觀世音菩薩又名「觀自在」呢?主要的是因為觀世音菩薩是從「般若觀慧」裡獲得自在的菩薩,他能自由自在的觀察人間的心意,解救眾生心理上的痛苦,拔除眾生身體上的煩悶,所以名為「觀自在」菩薩。
人間佛教下的叢林光影 ─清規制度的中國化與實踐意涵
禪宗叢林制度的創立,可以追溯到佛陀時代的僧團傳統,僧侶在共住共修中秉持清淨和合的戒律生活。中國唐代,馬祖道一開創叢林,百丈懷海制定清規,使寺院生活逐步擺脫單純依賴印度律儀的模式,轉化為具有中國本土特色的清規制度。此制度結合儒家禮樂精神與中國宗法倫理,強調僧團自治、職事分明與和合共住,不僅維護了僧團秩序與修行品質,也適應了歷代社會政治與經濟環境的變遷。 進入現代,「人間佛教」理念強調佛法入世、關懷社會,為叢林制度注入新生,使其由山林閉鎖走向都市弘化,由靜態規範轉化為動態實踐。本文透過歷史演變與制度分析,探討叢林清規如何在保持佛法核心精神的同時,融入中國文化並因應社會需求,進而體現佛教跨文化傳播與本土化調適的典範。透過叢林制度於現代教育、社會服務、文化轉譯中的光影流轉,本文旨在呈現其制度轉型與宗教實踐的時代價值。
天道酬勤 功不唐捐
建立自己四不壞信,即四種不壞的信仰:是對佛菩薩的不懷疑;對四聖諦、三法印、緣起性空沒有懷疑;對佛門大眾儘管有許多好好壞壞,總感覺他們是如來的使者、佛法的長城、良師益友,沒有懷疑;對佛法中布施的福田功德、受戒的功德,必定功不唐捐,不懷疑。
「不忍眾生苦」是為戒律之首
「不妄語戒」與人間佛教的實踐
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從佛教戒制變化看中國佛教的現代化與國際化
佛教文化從印度進入中國,不僅能夠在中華民族中生根發芽,而且逐漸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一方面得益於中國本土文化的開放與包容,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佛教文化具足了方便智慧的特性。在佛教傳播的過程中,如何通過變通適應不同地域和不同時代,又能保持純正的佛陀智慧並得以廣泛傳播,是佛教產生兩千多年來始終必須面對的問題。本文從佛陀時代制戒至佛滅、中國佛教乃至現今人間佛教之制戒,探討佛教只有依著「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的發心,才能在保證自身存在和發展的前提下,弘揚佛法,度化更多眾生。
佛教與現代倫理——不殺生戒及少欲知足
我這次提出的研究發表要旨當中,列舉出現代人類正面臨的倫理問題如:核子武器及發電場所形成的原子力的危險性,世界許多地區的戰爭、飢餓、貧困,種族或宗教的差異性,先進國家過度的欲望和消費,環境的破壞和污染,自然資源的枯竭,二氧化碳造的地球溫暖化,二氯二氟代甲烷(一種無色氣體冷凍劑)致使臭氧層遭受破壞,遺傳因子的遺傳形式,更有圍繞在體外受精、腦死、器官移植、安樂死、墮胎等的醫學問題。
新時代的新倫理——星雲大師的「十要十不要」
人間佛教的主旨是「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如何契理契機,攝受大眾,將佛法的正知正見傳達到社會人群之中,使他們在品質層面有所提升,心靈層面有所淨化,日常行事有所遵守,生活倫理有所敬畏,這成為當代宗教家思考的焦點問題。星雲大師的《貧僧有話要說》一書,延續了以往佛教人間性的主題,以及平和親切的敘事風格,用最簡潔通俗的文字,表達著對當代社會倫理走向的人文關懷。大師在書中列出許多欄目來闡述人間佛教的主張,第三十說為「我訂定佛教新戒條」,集中闡述對戒律現代化的思考,「十要十不要」的新戒條,是大師「護教安眾」的創新。這樣的「新戒條」打破了僧信界限,融合了世俗倫理與出世戒法,人人都能守法持戒,世界就會消除人我區別,以同理心來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就是「人間佛教」的使命,這就是「佛光新戒條」的普世意義,這就是佛陀一代時教為未來人類帶來的一道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