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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概念的哲學考察——基於星雲大師有關共生的思考與實踐
借用布賴恩.斯托克(Brian Stock)的「文字社群」(textualcommunity)概念,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流行詞彙,這些流行詞彙,往往反映著這個時代的精神風貌,並進而引發新的精神運動。如果按照這種理論來考量當今中國社會,「共生」一詞,可以成為我們極佳的研究對象。近二十年,「共生」一詞,逐漸在神州大地嶄露頭角,頻繁出現在各種場合,甚至成為官方話語,這種勢頭方興未艾,有增無減。那麼,什麼是共生?共生一詞,是如何被人們所接受並廣為傳播的呢?本文力圖從哲學層面對「共生」予以理論性闡述,並以星雲大師的共生思想與實踐為個案,加以介紹。
《華嚴經》圓融思想的實踐 善用其心
文/宋滌姬高雄報導 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主辦的「人間佛教經典十堂課」,12月1日播出今年最後一堂課:「《華嚴經》的圓融觀」。由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院長妙凡法師主持。邀請佛光山佛陀紀念館館長如常法師、中國計量大學人文學院院長邱高興教授擔任與談人。兩位與談人運用經文、圖表以及影片,讓大眾從不同面向來認識《華嚴經》的圓融無礙。 邱高興教授說明《華嚴經》全稱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是華嚴宗的宗經。佛門有「不讀華嚴,不知佛富貴」的說法。佛弟子的〈三皈依文〉,就出自《華嚴經》。漢譯本有北天竺佛馱跋陀羅(覺賢)譯的六十卷三十四品,稱為舊譯或《六十華嚴》、于闐實叉難陀(喜學)譯的八十卷三十九品,稱為新譯或《.....
再探東方管理智慧 東方管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即將登場
學社會經濟史研究所、中央財經大學經濟學院經濟史學系、日本郡山女子大學、財團法人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以及《企業史評論》共同主辦,匯聚東方管理文化研究的學術與實務成果。 東方文化歷史悠久,兩千多年以來,中國儒、釋、道思想深刻影響了日本、韓國、越南、新加坡、香港、台灣等多個國家與地區的思想與社會結構,其所形塑出的「東方管理文化」,亦蘊含深刻的倫理關懷、多元包容與創新精神,被視為推動現代企業永續經營的重要參考。 然而,當代管理學長期以西方理論與實證研究為主流,相關學說與成功案例廣為學界與企業界所引用;相較之下,源自東方文化脈絡的管理思想與制度實踐,至今仍有待更系統性的整理與深化。 秉此初衷,本次研討.....
星雲大師的初心與始終
從彼岸到此岸―星雲大師對《阿彌陀經》的理解與運用
《阿彌陀經》作為中國佛教歷史上極其盛行的淨土信仰的主要經典,歷來不乏有高僧大德對其闡釋,弘揚人間佛教的星雲大師亦對此經有自己的理解與運用。通過分析,發現星雲大師對《阿彌陀經》的理解與運用在部分繼承傳統解經的同時,亦有較大的個人創新,呈現出不變與變、變重於不變的態勢,具有強烈的人間性、實用性、現代性、世俗性和圓融性的特性。這體現出鮮明的人間佛教思想特點,促進了人間佛教思想的弘揚,對佛教經典在新時代背景下的理解與運用有重要的現代變革意義,同時,也推動了佛教經典理解與運用的現代化轉型。
抵制煩惱的力量
修行人,就是要在現實的生活環境中,鍛鍊自己,考驗自己。鍛鍊自己抵制煩惱的力量如何,考驗自己定力如何。所謂「勤修戒定慧,熄滅貪瞋痴」,在貪瞋痴的面前,戒定慧能不能起作用,戒有沒有力量,定有沒有力量,慧有沒有力量,戒定慧的力量抵不抵得過貪瞋痴的力量?
叢林制度與禪宗教育
叢林清規源自佛陀親訂的律儀制度,是佛教僧團制度的根本. 百丈懷海禪師創立禪宗叢林,制度清規; 晚唐以後隨著禪宗風行天下,自此不問宗派,凡是寺院為調和大眾,安定秩序,無不實行叢林制度. 於是百丈所定清規,成中國佛教通行規範; 百丈清規不惟保持佛教傳統制度,並具傳統教育精神,建立起崇尚六和合,師道尊嚴的新社會規範. 禪的教育乃是高雅,神秘,絕不是言語所能詮示,故無言無說是禪的根本法,因此禪必需親身去體驗,才能體會到真滋味. 故禪門大德啟迪學者時,常以離言掃相的機鋒來彰顯自己心靈上所印證的絕對境界,破除學者意識上的分別知見. 百丈清規以身教為主,一切佛事都以身作則,不惟做到解行並進,並以力行為重,故其教育精神與禪宗教育實為一致.
星雲大師的文化念力
大師既有神氣激揚的無畏力,又有泯然無相的融化力;既有圓鑑靈照的沉潛力,又有大興法雨的凝聚力;再加上資生利生的金剛力,這五種世俗罕見的意志力道集中在他一身,就匯集為革新中國現代佛教的第一念力僧。
守望精神家園「魅力青海—青海非物質文化遺產特展」致詞
法顯、曇無竭西行求法比勘
法顯、曇無竭是晉南北朝時著名的西行求法高僧,是早期西行求法真正遍至天竺的代表。本文通過比勘揭示,曇無竭之西行求法基本上是以法顯為其模範。因為他們的忘身苦勵,以天竺為目標的西行求法方才逐漸成為運動,並將禮拜聖蹟、求經翻譯、自述經行等等變成了此一運動的傳統。就此而言,法顯固然不可忽視,曇無竭以其經行地域之廣(遍至北天竺、中天竺、南天竺與師子國)、歷時時間之長(長達30餘年),同樣不可忽視。此外,法顯、曇無竭等在中國古代對外交通史上的貢獻也不能夠評價太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