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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學視角下的觀察:人間佛教的民間向度——以星雲大師對佛教民俗化的回應為中心
星雲大師是當代人間佛教的重要實踐者,他依據「佛教生活化,生活佛法化」的思想核心,將佛陀示教利喜的本懷普示於社會,並推動當代佛教的現代化人間化際化發展。同時,星雲大師對佛教民俗化的態度,是研究中國佛教發展史、中國思想文化變遷史的一個極有意義的切入點,他曾在多部著作中闡釋過自己對於佛教民俗化的觀點,這可以看作他人間佛教理論與實踐體系的一個重要維度。 本文首先從宏觀角度分析佛教中國化進程中佛教與民俗的關係,繼而在漢傳佛教史傳播的背景下,以太虚大師和星雲大師對待佛教民俗化的不同視角和態度為切入點,分別從歴史層面、觀念層面和實踐層面進行對比分析和隔空對話;其次考察星雲大師對佛教民俗化的態度及具體質踐,將之放置在佛教民俗化,乃至佛教中國化的歴史語境中,發揮民俗學注重田野調查的學科優勢,在對佛光山萬壽園、佛化婚禮、佛教護法神、盂蘭盆會等方面進行調查的基礎上,捜集活態資料,挖掘口承敘事,獲取大量的第一手資料,運用到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研究中,同時以多學科、多領域交叉的研究方法進行理性分析與理論概括:第三,以理論結合實踐、論證結合案例的形式,逐層推進,探討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民間向度及其意義。
論佛法與王法──以南北朝時代胡族治下之北地為主
本文以南北朝時代胡族統治的北地為主,探討佛法與王法的關係。 一. 佛教初傳與漢地佛教之受容:初期佛法東傳,曾被認為係外來宗教,與漢民族社會之倫理思想,國家體制相抵觸,形成佛法與王法對立之局面. 二. 胡族國家佛法興盛之原因及性質:胡族沒自己的文化,故能全盤接受外來宗教,又戰事頻繁,大家遂信佛以尋求精神寄託. 胡族君王奉迎高僧,因此促成佛教的興盛. 三. 佛法與王法間之諸問題: (一) 奉持戒律問題:胡族君王視僧侶的「奉持戒律」為褒貶準則. (二) 沙汰沙門問題:沙汰沙門實為專政者對教團的一大干預. (三) 皇帝即如來的問題:僧肇感謝符堅,姚興護持佛教,將其喻為「仁王」; 法果將奉佛虔誠之太祖道武帝,視為當今之如來. 此為專制政權下,佛教宣教者的權宜之計. (四) 還俗出仕的問題:帝王勸請沙門還俗出仕,此亦俗權對僧團的干擾. (五) 僧官設置問題:此無異將佛教置於政治統轄之內. (六) 現世利益問題:胡族帝王信奉佛教,只為謀求現世利益,當利害衝突,則不惜犧牲一切。
為生命留下歷史
為生命留下歷史 Make history in life
從《佛說吉祥經》再論人間佛教的學理依據―兼涵《吉祥經》語文學分析及《吉祥經.義注》漢譯(下)
如今,則是所謂「布施」云云的這個伽他。在這裡,所謂「以此種方式而被施與」,是為「布施」,意思是說「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提供給其他的人們」。而屬於法的行為,或者並非離於法的行為,是「法行」(正當行)。所謂「這些人在我們這裡被認為」,是「眷屬」。沒有過失,是「無錯失」,意思是說「它們不被指責,不被 批評」。其餘的字句,都是已經說過旨趣的。這是關於這個頌文字句的解釋。
光明寺人間生活禪講座專注當下煩惱自遠離
外不為境界所染。」法師指出,禪修並不侷限於盤腿靜坐,關鍵在於「專注」。當人能全神貫注於當下,便能培養定力,使煩惱如過眼雲煙,僅止於經過而不擾心。 法師進一步闡述「戒、定、慧」的實踐意涵,指出戒是相信自己、接納他人;定是活在當下;慧則是坦然面對。三者融會貫通的最高境界在於「忍耐」。星雲大師曾說:「忍耐是承擔、智慧與化解」,因此,忍耐忍的是自己的衝動與分別心,而非忍耐他人。 此外,妙凡法師也針對大眾對「禪」的迷思提出釐清,強調參禪並非出家人專利,而是人人可行;修持不受時間限制,應融入日常生活;禪機亦非僅在山林,而是存在於人群之中,展現人間佛教「處處皆修行」的精神。 國際佛光會佛羅里達協會會長.....
光明寺人間生活禪講座 專注當下煩惱自遠離
,外不為境界所染。」法師指出,禪修並不侷限於盤腿靜坐,關鍵在於「專注」。當人能全神貫注於當下,便能培養定力,使煩惱如過眼雲煙,僅止於經過而不擾心。 法師進一步闡述「戒、定、慧」的實踐意涵,指出戒是相信自己、接納他人;定是活在當下;慧則是坦然面對。三者融會貫通的最高境界在於「忍耐」。星雲大師曾說:「忍耐是承擔、智慧與化解」,因此,忍耐忍的是自己的衝動與分別心,而非忍耐他人。 此外,妙凡法師也針對大眾對「禪」的迷思提出釐清,強調參禪並非出家人專利,而是人人可行;修持不受時間限制,應融入日常生活;禪機亦非僅在山林,而是存在於人群之中,展現人間佛教「處處皆修行」的精神。 國際佛光會佛羅里達協會會長俞孟.....
天道酬勤 功不唐捐
建立自己四不壞信,即四種不壞的信仰:是對佛菩薩的不懷疑;對四聖諦、三法印、緣起性空沒有懷疑;對佛門大眾儘管有許多好好壞壞,總感覺他們是如來的使者、佛法的長城、良師益友,沒有懷疑;對佛法中布施的福田功德、受戒的功德,必定功不唐捐,不懷疑。
星雲大師的初心與始終——《我不是「呷教」的和尚》讀後
今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妙凡法師贈我一本書,是星雲大師病癒後的首部著作:《我不是「呷教」的和尚》。拜讀之後,受感動,受教益、受啟發。為什麼我要認真學習、拜讀這部「小書」,因為這是星雲大師自述自己一生的心路歷程、實踐歷程,是原原本本展示大師自己從「初發心」到今天有始有終的歷史。
從人間佛教生死達觀析論「安樂死」之不當
現代人在面對自己的親人走向生命末期時,幾乎都不自覺地選擇以現代醫療的方式來對抗「死亡」,一味地施以不斷的救治,導致理想的「善終」有其現實上的困難。本文的主旨在於,從人間佛教生死達觀的立場與視野,析論「安樂死」之不當。首先引述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理念中有關「生命不死」的解讀與詮釋,接著說明死亡的自然機制,然後從觀念與實務兩方面,剖析「安樂死」之不當。
星雲大師不二思想研究——以《心經》詮釋為中心
《心經》篇幅雖短,卻是《大般若經》的中心和宗要,是對整個佛教般若思想的集中表達,在般若體系中占據著重要地位。星雲大師在虔誠信仰佛教的外婆影響下,四、五歲時就會能夠背誦《心經》,足見大師與《心經》之間因緣深厚。星雲大師出家之後,在佛法修行實踐中對《心經》尤其重視,不僅自己堅持時時誦念體解,同時一直鼓勵信徒們在日常生活中「每天至少誦一卷《心經》」。不僅如此,大師還在半個多世紀的弘法過程中,多次向信眾宣講《心經》。據不完全統計,從1955年至2015年的六十年時間裡,星雲大師以公開宣講或者私下講解的方式,為信眾講解《心經》的次數多達十八次。有關統計情況請見文末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