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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密不妨流水過 山高豈礙白雲飛
竹密不妨流水過 山高豈礙白雲飛 No Matter How Dense, Bamboos Never Stop Water From Seeping Through; No Matter How High,Mountains Never Obstruct Clouds from Flying Over
背覺合塵 不思解脫
背覺合塵 不思解脫 Leaving Enlightenment, Blending with Defilement; Not thinking of liberation.
《維摩詰經》的不二觀 淵默如雷
都是相對性的,如動靜、天地、垢淨等等。這種二分法會讓人起分別心,帶來對立與障礙而引來煩惱。「不二法門」以整體、包容、平等無差別來看待世間,不離開俗世生活,不一定在叢林修行,在世俗中修「不二觀」,可以得解脫。 永富法師以「佛光山梵唄讚頌團」為例,有人批評在舞台上演出,並不是修行。然而此時是以「出世心做入世事業」。在歐洲地區演出時,有修女感動落淚,雖然對方不懂唱誦的內容,但清淨音聲,感動與會大眾,以善美連結眾人的心,泯除種族與宗教間的對立與仇視,這難道不是修行嗎? 永富法師曾獲星雲大師墨寶「沉默雷聲」,體會真正的沈默,是一種內省的力量,更具有震撼力與說服力。從此心力更加強化,面對繁瑣沉重的人事工作.....
佛教的出世精神與近現代中國佛教的 入世轉型
佛教的「入世」並不是自身的「世俗化」,而是要發揚大乘 精神,為現實的社會和人生服務。近現代佛教的入世轉型, 淵源於大乘佛教的根本精神和佛教的中國化過程之中,但近 現代中國佛教的入世轉型有著與歷史上的「入世」非常不同 的時代境遇、豐富內涵、新的特點及歷史效應。歷史上,佛 教的入世面向與佛教的中國化曾相依相助,並逐漸匯同而合 流;在中國佛教的未來發展中,入世轉型、推進人間佛教的 理論與實踐,與佛教的中國化仍將相輔相成、相互促進。如 何堅持契機契理的原則,在入世發揮作用與堅守出世精神之 間保持適當的張力,如何與現代科技和學術交流並參與到世 界文明的交流互鑑中,又繼續堅持佛陀智慧解脫的本懷和佛 教中國化方向,這是中國佛教始終需要關注和解決的重要問 題。
佛教的科學性和哲學性——以唯識思想為中心
「佛教不是宗教」這是我最近的一個強烈想法!當然如果根據「宗教以解脫痛苦為目的」的定義,佛教也可以說是宗教。但是我認為並非將信仰方面的宗教——基督教視為宗教時,佛教就不是宗教了。
論中國佛教心性本體論的特質
綜合起來,中國佛教心性論的形而上特徵體現為:其一,對眾生之心的原本狀態的不斷追尋。中國化佛教諸宗並將其與解脫論相聯繫,從而形成了返本還源的修證路徑。其二,將「佛」視為抽象理體,並在此基點上將心性論的著作重點置於探討佛與眾生即「理體」與心體的關係上。其三,受中國傳統思惟傾向的影響,比較明確地探討了本體與現象的關係問題,也就是以「心」為世間諸法的最終原因即「本根」。以下分別論之。
人間佛教、自主學統與危機時代的文化中國
人間佛教的實踐不僅只是一種成功經驗所累積的知識,它更是一種珍貴的智慧!隨著時代的變遷與社會日新月異的演進,知識終有無法契機、不合時宜之日,而智慧卻可源源不絕的提供契理契機之辦法。本文所要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大師所展現的智慧是什麼?其智慧可以被學習和複製嗎?這是希望繼承人間佛教者所普遍關心的課題。佛教的解脫理想(包括救度眾生,令眾生解脫的終極目標)何時才得以真正實現?這是本文所產生的第二個問題。
佛光山事業中的《維摩詰經》精神
《維摩詰經》在大乘經典中,扮演了回小向大,從聲聞乘到菩薩道行的關鍵角色,其中根本精神,就是與眾生接觸。眾生在哪裡,菩薩的國土就在哪裡。從淨土的觀念而言,是動詞的淨化國土,而不是名詞的某個可以前往的清淨的國土,亦即菩薩道行者,自己修行,而且是要與眾生接觸,協助他人開啟智慧,解脫煩惱,這樣才是真正的修行法門。此時的菩薩道行者,可以是四地以上超三界的菩薩,也可以是六道中的菩薩道行者。經中所論,多半是以超三界的四地以上菩薩的行止為內涵,這樣才能有與聲聞和辟支弗的差異對比的意味在。但是,這樣的菩薩道精神,卻是要給三界內六道中的菩薩道行者作為學習的宗旨,因為這個群體是所有有情眾生的集合體,即便是超三界外的菩薩與佛,也會以意生身的狀態在此三界內活動。
人間佛教中的具身倫理與生命秩序—以星雲大師生命權利思想為中心
在面向社會性、人間性和生活性的佛教現代化發展中,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所宣導的「生命權利」和「眾生生權」等超越性倫理關懷,既適應了文明轉型與身份敘事轉化,也是身體倫理和社會現實生命需求的體現。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提出的「下一個是生權時代,重視一切眾生都有生存的權利」發揚了生命和諧、歡喜與超越的積極因素,人間佛教修行的身體實踐則推動了人們敬畏心態的形成, 以佛教關於生命之果報輪回的敬畏作為仲介,通過對因果、緣分、生命、規則等倫理實踐,轉化生成為一種穩定化的生命倫理秩序,進而使得對因果的敬畏和生命的關懷最終成為了現代文明秩序的核心構成。敬畏心態是社會倫理、良心和道德形成的基礎,沒有敬畏,社會的道德、良心、文明秩序也就難以生成。由此,個體的、具身化的敬畏和群體的、社會的敬畏,是佛教在人間實踐的一個重要方式,這對於生命主體的自我覺悟和 解脫,對於生命自由、生命權利實踐與人們對現實生命需求的滿足都具有重要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