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從佛教詮釋學的視角看星雲大師的《佛法真義》
詮釋―對於經典、傳統或文本,給予合理的解釋,以達成意義的理解、思想的創新、文化的轉型、宗教的發展―,是人類文明與思想中一個既古老又普遍的現象。古代印度的吠陀文明,希伯來舊約傳統,釋迦牟尼佛所創立的佛教,華夏六經及諸子傳統,佛典漢譯及其詮釋,希臘哲學、宗教傳統,耶穌基督的《新約》聖經文化,默罕默德的《古蘭經》傳統等,上述這樣的文化、宗教、哲學傳統中,沒有一個不曾經歷經典詮釋與理解的實踐。也正是這個緣故,以詮釋、理解作為對象的學問―詮釋學,正如美國學者唐納德.羅佩茲的說法,「無論如何都不是一門新科學」。
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詮釋的六個理念
在詮釋經典的方法上,佛教自初期聖典即教導「四依止」: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開啟了佛教經典在不同的人、事、時、地、物的條件因緣中,有了回應、調整與適應不同地區、對象、文化的詮釋空間,郭朝順教授指出:「佛教若要維持存在世間,必定在時間遷流與世事變化之間,時時保持對其所處時代之問題,具有隨緣回應與自我調整的能力,才能維持佛教之精神方向。」
看得見的佛法
佛法真義.生命導航
打開經典,常常會讀到這段話:「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2500 多年前,偉大的佛陀在菩提樹下悟道,而後沿著恆河兩岸遊走,法音宣流,震悟大千。遙遙天竺,煙霞渺渺,從來都是中國人心中的西天佛國;泱泱中土,疆域浩浩,那是印度人眼裡的盛世大唐。絲綢之路,打開了中印文明的交流大門;法流東土,華夏蒙受了佛法的滋潤。如今的我們失卻了佛陀宣教時的因緣,錯過了八宗並弘的輝煌大唐。那爛陀盛況難再,唐玄奘亦成追憶的夢影。我們還能聆聽佛的聲音嗎?我們還能撫摸法的脈搏嗎?
「直面」與「對治」—星雲大師「要有向困難挑戰的勇氣」的佛學淵源研究
面對困難有兩種態度,分別是逃避困難和正視困難,其中「人間佛教」積極面對困難。在阿毘達磨文獻中,「阿毘」即體現了「直面」的意涵,是對法的直接證知,從修行方法上講具體指的是「現觀」。「現觀」直接證知「四諦」,是直面「四諦」的勝義。「現觀」開始於「見道位」之初,終止於「修道位」之初,總共包含十六個剎那。「對治」則可以指一切修行方法,在阿毘達磨文獻中常被用於對治現觀過程中。在《大智度論》中有「對治悉檀」,主要指某些具體的禪法針對性地應對具體的困難。隨著大乘佛教的興起,修行活動的內涵逐漸從止息個人的煩惱擴大到幫助、度化一切眾生。其重點也從止息個人的煩惱轉向服務大眾、幫助大眾,以此教化眾生的「人間佛教」修行。最後本文認為,星雲大師對困難的論述在佛法中有淵源,是當代佛法的重要表現。
傳播佛法就是傳播幸福
有佛法就有辦法
從般若、方便融和的佛法義理學視角看星雲大師對佛法實踐理性的特殊貢獻
星雲大師個人生命所彰顯出來的這種重視般若、方便辯證融和的獨特義理精神,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所弘揚的這種般若、方便並重的智慧特質,其核心部分可以說正是對於佛法實踐理性的特殊、重要的貢獻,並重新開啟佛法理論理性與佛法實踐理性新動態平衡的一種可能。
佛光普照,法水長流
星雲大師對人、對事的處理,都是我們學習的典範。尤其我和我先生趙元修認為,大師在有生之年,能夠把佛法帶回中國大陸,真是非常了不起,功德無量的事情。大家知道大師回中國弘法的歷程是很辛苦的,可是大師從來沒有猶豫過,他是我看過最勇敢的人。
自覺與行佛
今年是我出家六十六年、弘法邁入第五十六個年頭;去年出版《雲水三千》時,有人問我:什麼叫雲水三千?也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經常在五大洲來回奔忙?我回答:天上的白雲飄來又飄去,地下的河水流過去又流回來;出家人行腳就是雲水。雲水到哪裡去呢?三千大千世界。所以,雲水就是「行佛」。 這數十年來,看到佛教在台灣乃至世界各地蓬勃發展,不但信仰佛教的人口逐年增加,尤其佛教所辦的各種弘法活動,也都普遍受到社會各界人士的熱烈參與,這真是值得可喜的現象。但是另一方面,卻又感於這麼多年來,一般佛教徒的信仰始終停頓在「信佛」、「拜佛」、「求佛」的階段,不免想到過去佛教之所以衰微、沒有力量,就是因佛教徒沒有在生活中落實佛法。例如,佛教要我們慈悲,多少佛教徒有真正的慈悲?佛教要我們喜捨,多少佛教徒具有喜捨的性格?佛教要我們有般若,多少佛教徒是真正的明理、有智慧?身為佛教徒而沒有佛法,佛教怎麼不衰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