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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的佛教觀
自太虛大師和印順導師倡導人生佛教和踐行人間佛教以來,現代佛教的發展便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歷程。星雲大師在繼承傳統佛教基本教義的基礎上,力倡人間佛教,其基本宗旨便是「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筆者基於星雲大師對佛法僧三寶詮釋的基礎上,以星雲大師對佛教的詮釋為檢視對象,以期對星雲大師的佛教觀有所管窺。
劉禹錫與佛教
中華佛教,特別是學術,自隋代開始「獨立」後,入唐即稱鼎盛,廣泛影響國人生活,唐代如韓愈等排佛崇儒的儒學名家,尤係如此. 劉禹錫生來,其性即聰慧不凡,自幼受到佛學熏染,深得名僧靈澈,皎然器重,故其學問大成以後,茍為文,則多見反應其直接間接受了釋門學術的深刻影響; 若為詩,則多見表現其個人對釋家高僧文物的特別欽仰. 本文作者輯錄集本,外本所收,經劉氏吟和的詩歌,其中充分表現他個人對釋家高僧,文物特別欽仰者,並用全唐詩內所收新編十二卷劉禹錫詩,相與校對付印. 由這些作品可明顯看出,劉禹錫自幼即與中國佛教佛學及佛化,結了不解之緣,亦可獲知他個人不厭其煩地反復表白,個人由愛佛而信佛,深受佛教佛學的影響。
「疾虛妄」與「開真際」——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評
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事業取得了前無古人的偉大成就,大師之所以成功,固然是由於其堅韌不拔的精神、崇高的人格魅力和非凡的組織管理才能,但更重要的應該還是大師對佛法信仰的堅守。無論外部世界如何變化,大師都始終堅守著佛教的根本,詮釋和實踐佛教所指出的人生道路,以大願力、大智慧從事弘法度生的事業,未嘗稍有懈怠。
「生為苦本」到「苦為生本」思想的轉型——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讀後感
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也是中國傳統文化與宗教的重要組成部分。佛教自從在印度創立之後,就以其特殊的面貌而卓立於世。其對人生和社會的特殊看法,長期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一種出世宗教。所謂「出世」就是「遠離」。佛教遠離社會,遠離人間,給人們帶來的是一種「消極」或「厭世」的人生觀,這種觀點一直影響著人們的看法,乃至於給佛教貼上了「落後」與「迷信」的標籤。
「疾虛妄」與「開真際」 ―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評
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事業取得了前無古人的偉大成就,大師之所以成功,固然是由於其堅韌不拔的精神、崇高的人格魅力和非凡的組織管理才能,但更重要的應該還是大師對佛法信仰的堅守。無論外部世界如何變化,大師都始終堅守著佛教的根本,詮釋和實踐佛教所指出的人生道路,以大願力、大智慧從事弘法度生的事業,未嘗稍有懈怠。
從般若、方便融和的佛法義理學視角看星雲大師對佛法實踐理性的特殊貢獻
星雲大師個人生命所彰顯出來的這種重視般若、方便辯證融和的獨特義理精神,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所弘揚的這種般若、方便並重的智慧特質,其核心部分可以說正是對於佛法實踐理性的特殊、重要的貢獻,並重新開啟佛法理論理性與佛法實踐理性新動態平衡的一種可能。
佛教與花的因緣
花,和宇宙人生有著密切的關係。因為各種花的綻放,姹紫嫣紅、芬香馥郁,而粧點成繽紛美麗的世界。在我們的生活裡,花也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新春佳節、開會宴客,擺上一盆花,頓覺滿室芬芳、生氣盎然;開幕祝賀、生日送禮、迎接親友、探望病患等各種場合,花也是最能表達情意的饋贈禮物。 所謂「平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花以它的嬌麗、芬芳、清淨,豐富了大自然與人類的精神生命。
佛教叢林語言規範
語言是一種藝術,運用得體,則人際關係和諧,人生旅途平順多采;表達不當,則容易引起誤會和紛爭,傷人又不利己。其實,中國原為禮義之邦,在三綱五常的倫理規範之下,長幼有序,應對進退亦不乖舛。不過,隨著時代的遞變,在民主自由的浪潮下,許多人已不太會「說話」,常常率性脫口而出,其無視場合,不懂分寸,粗氣魯莽之語言表達,常令人咋舌!所以說:「縱然周知天下事,不知進退,總是愚人。」 佛教僧團有著獨特的組織和制度,傳入中國之後,東晉道安大師制定了中國佛教第一部僧制,也是清規的《僧尼軌範》,到了唐代又有百丈創立《百丈清規》,於是叢林便有了在日常生活、修持、行事準則,與語言表達上,可茲依循的禮儀規範。
佛教未來發展大勢蠡測
佛教是古老的宗教,在當今科學技術高度發達、物質成果空前豐富,而社會生活的節奏也越來越快的時代,佛教能否適應時代的發展變化,在新的形勢下存在和發展,這是許多人關心而又眾說紛耘的問題。筆者認為,佛教歷史悠久而又常新,它歷來以善於適應環境和時代變遷而著名,在現代新形勢下,也必然能夠相應,調整內容和形式,更積極有力地服務社會,造福人類。俗話說「鑑古知今」,要認識佛教的未來,首先應回顧其歷史。
學者與行者探討《金剛經》 共論安心與成佛
經講述下來,其實就是安心的法門。 談到《金剛經》的核心思想,李教授引用經文中以「布施」及「佛的身相」兩組譬喻,反覆說明「無相安心」及「無住為本」的概念:「離一切相,生清淨心」,深入淺出點出《金剛經》的人生觀及世界觀。 追隨星雲大師出家32年的覺誠法師,提到《金剛經》中的「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作了一番經驗談:當初調往巴西前,大師叮嚀:「你是一個橋梁,記得到了那邊,要讓芸芸的眾生,就是這些巴西人,有機會學習到佛法。」於是,在巴西十餘年間,不只一次遇上帶著槍彈的搶劫,心中萌發的念頭反而是:「我度不了你這些可憐的邊緣人,我去度你的孩子總可以吧!」由此展開了深入貧民窟,成立「如來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