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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佛教在東亞與東南亞的傳佈」國際研討會
的傳佈」國際研討會 香港中文大學 現代民族—國家(Nation-State)在西元16-17世紀的歐洲大陸誕生,接續的啟蒙運動,使得基督宗教與政治權力釋放出公權力和公共領域的主導權,讓民間社會享有自治空間,並與政權之間建立制衡的合作關係。這種相生相剋的概念雖源自西方的現代化過程,但隨著百有餘年的傳播,卻在不同程度上使得亞洲各國予以正視、面對。 宗教傳佈與公民社會講求自主與自治,具有密切關係。宗教自由除了社會成員能選擇信仰自主權之外,亦使宗教能夠成為民間組織,從宗教靈性、文化藝術、教育、學術研究、慈善醫療,到公共政策的探討,皆擁有自主空間。宗教組織透過社會服務、承擔公共責任,進行宗教傳播,不但能.....
人間佛教的空間展開—以佛光山建設為例
宗教道場建設不是一組建築的隨意組合,而是有很深的宗教寓意,藉由空間,賦予宗教人需要的神聖特質。研究宗教道場建設時,若站在建築的立場,可關注特定時期建築技術與藝術為此空間構型提供的可能,若站在宗教的立場,則能關注殿堂的空間配置怎樣構成特定的宗教寓意。本文從佛教道場(主要表現為寺院)切入,說明近代以前中國寺院的空間開展,無論是營造崇高還是莊嚴,目的都是要讓寺院成為有意義的組合,增強寺院的異質特性,藉此引發信眾的敬信。近代以來中國寺院的空間開展,由於人間佛教的影響普遍推開,無論是恢復重建的寺院,還是完全新建的寺院,體現人間性的附屬建築已經成為寺院必不可少的部分。而佛光山的道場,則是除了在附屬建築的功能中體現人間性外,其宗教性或朝拜性建築基本上仍然沿襲傳統象徵思路,其建設更值得關注與借鑑。
星雲文教館的功能設置與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
變遷的信仰方式對應的是傳教方式的善巧方便,而永恆的信仰法則指向的是回歸佛陀的本懷。在回歸佛陀本懷的契理基礎上,利用種種方式契機地踐行人間佛教的發展道路。本文立足於政府宗教管理的制度空間、城鎮化進程中的都市流動人口信仰需求、網路社會的發展所帶來的社會空間的轉變,以星雲文教館為個案,研究了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筆者指出,星雲文教館的啟用,在踐行人間佛教的道路上,通過「社區佛教」的形式,改變了上海都市社區的人文景觀,在全球化大都市社區之中為傳統文化、個體心靈與現代生活之間的溝通,構築起了一個讓都市人群喜聞樂見的大眾化平台。這一平台的建設,或將成為未來都市人間佛教弘化發展的主流趨勢。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至福」與 「圓滿」——「人間佛教」的跨宗教文化整合與歐洲「佛光會」的使命
在當今全球化加劇、跨宗教文化交流日趨頻繁的今天,「現代性」面臨危機,其合法性不僅遭受質疑,且需要在一更大的全球文化視角下審視。職是之故,在當代處理東西方思想文化之整合,對中國思想傳統予以擴解之時,我們當有一新的思路與一更宏大開放的視野。對此,由星雲大師開創的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已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示範,值得我們作深度的理論反思。如果我們對佛光山「人間佛教」的定位不限於其對明清「經懺佛教」形態的反思,而更著眼於其對漢語佛教空間場域形態的突破,則在很大意義上講,佛光山「人間佛教」的成功,乃是緣於其自覺或不自覺地展開了一有效的跨宗教文化整合,參與到全球文化的建設發展進程中。換言之,「國際化」是人間佛教的必然發展。即如星雲大師所說,「我們成立國際佛光會的目的,就是要將佛法落實在人間」。就此來看,相對於現代新儒學,佛光山「人間佛教」之思想建設自有其特別之考慮。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人間佛教的空間展開——以佛光山建設為探討
宗教道場建設不是一組建築的隨意組合,而有很深的宗教寓意,藉以將其空間賦予宗教人需要的神聖特質。因而,研究宗教道場建設,站在建築的立場固然重要,站在宗教的立場同樣重要。前者讓我們關注特定時期建築技術與藝術為此空間構型提供的可能,後者讓我們關注殿堂的空間配置怎樣構成特定的宗教寓意。由此,我們才能客觀地認識宗教道場建設的裡裡外外。 本文從佛教道場(主要表現為寺院)切入,藉由對佛光山道場建設的考察,以見人間佛教道場建設未來可能的走向。
試析人間佛教誦經的深義
人間佛陀的教導能綿延至今,全拜經典之流傳不輟,現今不只中國佛教仍保有經典的諷誦,乃至南傳佛教、藏傳佛教、日本佛教等僧團,都將之列為日常修行中不可或缺的一項功課。佛世時的誦經,隨著時間、空間及風俗文化的差異,各自產生不同程度的變化。雖然如此,諷誦經典卻從未於僧團修行中消失匿跡,顯然誦經有著不可忽視的意義與功用存在。
佛館的人間佛國場域營造
佛光山佛陀紀念館利用一切世間法,推行人間佛教。在空間營造上,用建築園林(硬體)、設施活動(軟體)說法;在藝術性上,佛館的人間佛教藝術呈現可以說是一個跨學科的呈現方式,既有佛教方面的系統知識,又對藝術有廣泛的認知。建構出人間佛國的場域。
人間佛教的文學觀與天台思想
本文是作者另外一篇文字〈深情的大師─略論星雲大師的詩與人間佛教〉的姊妹篇。作者在本文中主要的重點是思考人間佛教文學觀何以可能的問題。文中把慈悲與一念心關聯起來,認為一念心這樣的意向性概念,給了慈悲一個可能的詮釋空間,那就是很可以把悲心的內涵賦予一念心,而成為一念心的基本內容,一念心既然是個陰識心,這陰識心就不必排斥像悲心這樣的情感性的概念,這樣我們也就可以解決悲心的義理難題,同時也可說佛菩薩都是不捨眾生的。如此一來,我們也就可以解決佛教文學觀的基本問題,同時為人間佛教的文學觀找到義理的支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