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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山在馬來西亞的佛教慈善事業研究
伴隨全球化事業的開展,佛光山將慈善事業帶到了世界各地。在慈善事業開展方面,佛光山形成了獨有的模式,包括完備的運作體系,使得慈善活動順利開展;注重發揮媒體的優勢來弘揚自己的慈善理念;佛光山慈善事業為當地人帶去社會福利的同時,也得到當地人的擁護和認可,在當地擁有超強的社會號召力。馬來西亞作為佛光山全球弘法的重要一環,佛光山在馬來西亞的慈善事業開展過程可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為奠基時期,第二階段為廣泛開展時期。在馬慈善事業的開展,既傳承了佛光山的傳統,又注重「本土化」。佛光山在馬來西亞慈善事業開展所取得的成績,不僅為當地人帶去了方便,還推動當地社會和諧發展、助力全球化事業開展,以及推動佛教的現代化轉型。
大洋洲佛光山跨文化交往研究
自二十世紀九○年代初以來,佛光山為深入大洋洲社會並實現本土化發展,進行了廣泛且多樣的跨文化交往。大洋洲佛光山依靠當地政府的支持,在跨文化交往平台建設的過程中不斷地受到當地居民的接納,有效地融入到當地社會。通過近 30 年的積累,大洋洲佛光山的跨文化交往形成了對象廣泛、平台多元、途徑多樣、議題前沿、活動穩定及活動形式具有歸化性的特點。這些活動的開展,使佛光山在大洋洲收穫了各方面長久穩定的支持,進一步融入當地社會,成為重要的社區成員,甚至爭取到了本土信眾,發展出多元信仰的群體。這一典型案例,為全球化時代跨文化圈的文化傳播提供了寶貴的經驗,啟發人們應當抱有謙和的態度,積極地將引進來和走出去相結合進行跨文化對話,並將所傳播文化進行適當的異化與歸化。同時,這一案例還為宗教對話模式的拓展提供了中國智慧。
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四的」定義的理解
星雲大師將人間佛教定義為「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教法,其中,「佛說的」堅守了佛教的正統傳承,體現佛教信仰的神聖性和崇高性,顯示有法可依;「人要的」堅守了佛教的現實關切,體現了佛教社會功能的生活性和世俗性,顯示有人可用;「淨化的」堅守了佛教的基本道路,體現了佛教實踐方法的內在性和精神性,顯示有路可走;「善美的」堅守了佛教的價值取向,體現了佛教信仰訴求的正義性和大同性,顯示有福可享。「四的」分別以信佛所說、解人所要、行淨所治、證善所成為核心,融信、解、行、證於一體,體現了人間佛教以佛為皈、以人為本、治心為上、同歸善美的根本特質,為人間佛教建立了一個具有精神凝聚力和信仰認同性的文化共識平台,對全球化時代三大語系佛教的會通,乃至人類多元宗教的對話合作,均具有積極的意義。
人間佛教國際譯經特色研究
星雲大師非常重視經典國際傳譯,佛光山國際翻譯中心以多種語言翻譯了星雲大師全球弘法著述及諸多佛典。中心秉持國際弘法、普度眾生的理念,翻譯佛說的、人要的、善美的經典,使僧信簡明易懂地理解佛教真諦。作為流傳千年的智慧經典和修行指要,《金剛經》備受關注,十八世紀下半葉至今,英譯版本多達十數種,而佛光山國際翻譯中心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完成的英譯本,對佛教國際化意義重大。本文選擇《金剛經》英譯本中有代表性的畢爾譯本、萬佛聖城譯本與佛光山新譯本進行對照,選取「法會因由」情境翻譯、關鍵詞翻譯和品目標題翻譯三個方面進行分析,從文本內涵表達、語言運用特色、翻譯語義取捨等幾個方面進行比較研究,分析佛光山譯本特色。最終認為佛光山譯本秉承人間佛教教善巧方便的智慧,契合本經「不住於相」的主旨,形成了平實、隨順、靈活的語言特徵,可謂全球化時代佛教國際傳播譯介的典範。
「自訟」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 「佛教仁學」形態學分析
從佛教形態學角度言,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實質乃是當代佛教仁學,即在應對全球化與現代性的時代語境下,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之悲智二德,將「仁學」之「自訟」原則最徹底地貫徹落實。為此,本文基於「仁學解釋學」的理論方法,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此「佛教仁學」進行形態學的分析與思想史的溯源。
星雲文教館的功能設置與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
變遷的信仰方式對應的是傳教方式的善巧方便,而永恆的信仰法則指向的是回歸佛陀的本懷。在回歸佛陀本懷的契理基礎上,利用種種方式契機地踐行人間佛教的發展道路。本文立足於政府宗教管理的制度空間、城鎮化進程中的都市流動人口信仰需求、網路社會的發展所帶來的社會空間的轉變,以星雲文教館為個案,研究了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筆者指出,星雲文教館的啟用,在踐行人間佛教的道路上,通過「社區佛教」的形式,改變了上海都市社區的人文景觀,在全球化大都市社區之中為傳統文化、個體心靈與現代生活之間的溝通,構築起了一個讓都市人群喜聞樂見的大眾化平台。這一平台的建設,或將成為未來都市人間佛教弘化發展的主流趨勢。
作為「公共佛學」的人間佛教理論
中國佛教近代以來從沉痾日久的「頹羸」狀態,經「人間佛教」的更新運動而奮起,演進為以「星雲模式」為代表的當代人間佛教公共參與,這個歷程正是近百年來世界範圍內宗教與社會之關係不斷調整的過程。人間佛教在近代發軔期可以視為主要處理「出世—入世」問題,從彼岸、山林走向人間此岸與現實社會。在全球化以及後現代性的當下,人間佛教需要處理的問題已轉變為「公共性」的挑戰。人間佛教應在「人間性」、「社會性」之基礎上,再提升一個公共性的向度。「公共佛學」即更加明晰地闡明人間佛教在公共性以及公共參與方面的立場,事實上也是一種突顯公共性主旨的「佛教社會理論」,它是對佛教在現代社會之公共角色的論證說明,是對佛教義理在公共領域的應用與落實的系統思考;它可以為公—私關係提供一種基於人間佛教的倫理與認知框架,從而引導佛教信仰者及其團體,以一種體現其信仰特徵的方式處理與外部現實世界的關係,同時,為社會建設提供來自佛教的思想資源。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至福」與 「圓滿」——「人間佛教」的跨宗教文化整合與歐洲「佛光會」的使命
在當今全球化加劇、跨宗教文化交流日趨頻繁的今天,「現代性」面臨危機,其合法性不僅遭受質疑,且需要在一更大的全球文化視角下審視。職是之故,在當代處理東西方思想文化之整合,對中國思想傳統予以擴解之時,我們當有一新的思路與一更宏大開放的視野。對此,由星雲大師開創的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已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示範,值得我們作深度的理論反思。如果我們對佛光山「人間佛教」的定位不限於其對明清「經懺佛教」形態的反思,而更著眼於其對漢語佛教空間場域形態的突破,則在很大意義上講,佛光山「人間佛教」的成功,乃是緣於其自覺或不自覺地展開了一有效的跨宗教文化整合,參與到全球文化的建設發展進程中。換言之,「國際化」是人間佛教的必然發展。即如星雲大師所說,「我們成立國際佛光會的目的,就是要將佛法落實在人間」。就此來看,相對於現代新儒學,佛光山「人間佛教」之思想建設自有其特別之考慮。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