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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與善人——儒家倫理視域下的「三好」說
儒佛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兩大重要組成,儒家倫理一直是中國社會的主流,儒家倫理的當代實踐中,「君子」文化為一個重要面向。星雲大師提出的「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三好運動,從佛教教化角度給予現代人行事準則指導。「三好」說與君子文化同為傳統文化創造性的當代詮釋,二者在理論層面和實踐層面同中有異,「三好」說既是佛教人間化的具體落實,也與儒家倫理相融相通,具有更強的操作性,對社會的文明發展和有序運行有莫大益處。
儒佛道三教關係與隋唐佛教宗派
隋唐佛教是中國佛教發展的繁榮和鼎盛時期,這特別表現在中國佛學思想的創新和中國佛教宗派的創立。隋唐佛教宗派的創立,既是漢魏以來中國佛教發展的必然,也與隋唐社會環境和帝王的三教政策密切相關,它是隋唐多元文化格局中與儒佛道三教關係下,中國佛教發展的新成果。隋唐佛教宗派作為印度佛教中國化的成果,具有儒學化、道學化的特色,但從契理與契機的角度看,並不影響中國佛教仍然是「佛教」。
論星雲大師以禪統攝三教的思想淵源與現實意義
星雲大師倡導的人間佛教以現實人生為立足點,以現代社會為面向,其人生化、生活化、入世化特色,正是對禪宗「即心即佛」、「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思想的繼承。自唐宋以來,禪宗不斷與儒、道融合,其積極入世、以人為本的精神不僅成為中國佛教的特色,也構成了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在與儒、道交流、融合的過程中,禪宗充分體現了相容並包、求同存異的性格,人間佛教在處理儒、釋、道關係上的思想與實踐,正是在新時期下繼承與發揚禪宗精神的體現。星雲大師以禪統攝三教,作用於現實人生,主要體現在倫理生活、行為約束與淨土思想三方面,並且根據當代社會形式與國際環境,星雲大師創造性地將「禪統三教」擴展為「五乘共法」,以平等包容的禪思想處理宗教關係,推動了人間佛教國際化、現代化進程。
「東方管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主題演講(三):楊惠姍發表以「誠意」為核心的東方管理智慧
行第三場主題演講,邀請琉璃工房創辦人楊惠姍女士發表主題演講〈誠意〉。她從橫跨電影、藝術、企業經營與佛教文化的生命歷程出發,闡述「誠意」如何作為一種東方文化精神,貫穿她的藝術創作及公司治理之實踐,並融會儒家的「仁愛」、佛教的「無我與慈悲」、星雲大師「三好四給」等東方哲學,對於當代管理學給予深刻的啟發與反思。 楊惠姍指出,其生命歷程可視為一連串的「因緣」的展開:因為「電影」接觸「琉璃」,因為「琉璃」接觸「佛教」。早年,因偶然機緣進入電影界,十二年間累積百餘部影視作品的表演經驗,為其後的藝術創作奠定了人文感受力。然而,縱使獲得了兩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一屆亞太影展最佳女主角,在她心理一直有個聲音:「我.....
第五屆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學術研討會 上海開幕
並指出人間佛教可以視為「空有之爭」在近代的一種呈現方式。 揚州大學樊沁永老師發表《權變與善巧方便——佛教漢譯的文化攝受與抉擇》,從文字源流角度梳理了「權變」和「善巧方便」兩個概念的漢語基本意涵,然後從儒家內部梳理了權變概念的主要思想,並通過佛教翻譯過程中「權巧方便」與「善巧方便」的抉擇,考察中華文化攝受印度佛教問題,進而探究權變與善巧方便概念的儒佛異同。 在B場的研討中,台灣南華大學哲學與生命教育系尤恵貞副教授發表《佛教經典詮釋的現代意義與生命教育義涵》,結合其從事大學生生命教育的實踐經驗,從生命關懷的角度,探討佛教經典的現代詮釋與生命教育之間的關係。 上海大學文學院程恭讓教授發表《從勝鬘經看.....
文明交流視角下的猶太教與儒家孝道
化成天下的人間佛教
自從「文廟」、「書院」、「私塾」等儒家教學機構淡出中國人日常生活以後,儒學的教育責任,在很多時候落在寺廟、道觀身上。若從源頭上說,這是明清以來三教合流的餘緒;若從近的原因來看,那就是人間佛教的理念。
人間佛教下的叢林光影 ─清規制度的中國化與實踐意涵
禪宗叢林制度的創立,可以追溯到佛陀時代的僧團傳統,僧侶在共住共修中秉持清淨和合的戒律生活。中國唐代,馬祖道一開創叢林,百丈懷海制定清規,使寺院生活逐步擺脫單純依賴印度律儀的模式,轉化為具有中國本土特色的清規制度。此制度結合儒家禮樂精神與中國宗法倫理,強調僧團自治、職事分明與和合共住,不僅維護了僧團秩序與修行品質,也適應了歷代社會政治與經濟環境的變遷。 進入現代,「人間佛教」理念強調佛法入世、關懷社會,為叢林制度注入新生,使其由山林閉鎖走向都市弘化,由靜態規範轉化為動態實踐。本文透過歷史演變與制度分析,探討叢林清規如何在保持佛法核心精神的同時,融入中國文化並因應社會需求,進而體現佛教跨文化傳播與本土化調適的典範。透過叢林制度於現代教育、社會服務、文化轉譯中的光影流轉,本文旨在呈現其制度轉型與宗教實踐的時代價值。
誠與不二——儒佛精神哲學的參會
作為東方哲學的兩個重要分支,中國的儒家和印度傳入中國的佛教,都在精神哲學上提供了對終極性「一」的思考。從「此在」世界的角度看,儒家之「誠」和佛教之「不二」提供了一個充實飽滿的秩序世界,這個秩序的建立整全性地把握了精神本體的絕對性和「此在」的相對性,由此建立「此在」奮進的意義,在有限性中建立了無限的追求的可能。這種追求因為東方內斂的精神走向,極少外顯為對物質的占有和對外在欲望衝突的設定和解決。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儒、佛傳統文化的資源,可以為重新定義人之所以為人的當代人文價值提供綿綿不絕的滋養。這個特質在外向發展的思辨哲學和分別智慧中,只會得到南轅北轍的結果。
星雲大師的初心與始終——《我不是「呷教」的和尚》讀後
今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妙凡法師贈我一本書,是星雲大師病癒後的首部著作:《我不是「呷教」的和尚》。拜讀之後,受感動,受教益、受啟發。為什麼我要認真學習、拜讀這部「小書」,因為這是星雲大師自述自己一生的心路歷程、實踐歷程,是原原本本展示大師自己從「初發心」到今天有始有終的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