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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當代人間佛教思想的反思特質:以太虛大師的論述為中心
太虛大師(1890-1947)是20世紀漢語佛教界肇興未已的「人間佛教」思潮運動過程中,思想影響最卓著的佛教思想家,其思想個案至今仍值得人們進行深入探析。本文從印順法師在《太虛大師年譜》中的總體評價入手,指出太虛大師所著力建構的「人間佛教理論」,呈現出鮮明而深刻的反思意識。這種反思意識的構成內容,具體表現為對中國佛教思想傳統的反思、對中國佛教的出路的反思,對中國佛教與中國文化之關係的反思,以及中國佛教與中國社會關係的反思認知,必須結合其對人間佛教社會觀、乃至社會理論展開相應的思考。 本文指出,太虛大師以反思性為特徵的「人間佛教理論」,堅持以佛教為本位、以中國為本位兩大原則立場,以此展開其「人間佛教學」建構的「佛教性」、「中國性」、「社會性」、「文化性」和「普世性」,有其鮮明的中國社會認知與佛教弘化的關係意識。上述太虛大師佛教思考中的佛教性、中國性、社會性、文化性和普世性,既是其人間佛教理論的構成內容,更體現其人間佛教理論具有一種「反思性」的建構類型。
兩極相遇中的智慧靈光—讀《和尚與哲學家—佛教與西方思想的對話》
中唐詩學造境說與詩之變—兼論佛教思想之影響
從「善巧」到「靈巧」—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的「靈巧人」形象
做好事 說好話 存好心—星雲大師以社會倫理為中心的佛學思想與實踐
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發展
漢譯四部《阿含經》在傳統上被視為小乘經典而未受到重視。近代以來,受歐洲、日本學者的影響,中國學者開始重新關注《阿含經》。1920 年開始,中國阿含經典研究成果大致經歷了從梁啟超的概述性認識,到呂澂的經文校勘,再到印順法師對內容義理的深入辨析這三個階段。十九世紀下半葉,《阿含經》編譯工作的代表性成果有印順法師的《雜阿含經論會編》、《佛光大藏經‧ 阿含藏》、《漢譯南傳大藏經》等。這些基礎研究和文獻整理工作的完成,既扭轉了對《阿含經》的傳統認識,也為對《阿含經》的進一步深入研究奠定了基礎。隨著《阿含經》的「發現」,近現代人間佛教思潮中的幾位重要代表性人物,都不同程度地從中獲得了人間佛教創立與發展的理論支撐。太虛大師對《阿含經》的態度儘管受傳統束縛很大,但也萌生了「人間佛化之原本,可尋之阿含」的思想認識。印順法師則由《阿含經》開顯出人間佛教思想,通過經典詮釋構建人間佛教的合法性。而星雲大師回歸佛陀本懷,直接從《阿含經》中獲取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的參考和指導。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開展,可以說是並行發生、相互促進的。
人間佛教和中國佛教的未來
佛教傳入中國,佛典開始得到翻譯和流傳,始於西元二世紀後漢桓帝時代。自此以後,在王朝的興亡盛衰以及各朝各代治世的背景下,譯經僧陸續從印度、西域來到中國;其中也有從中國前往西域、印度求法的僧侶,他們擔負起譯經僧的角色,並在回國後開始弘揚佛教,佛教因此逐漸在中國社會產生廣泛且深遠的影響。在這一過程中,為了適應時代的變化,佛教吸收了中國固有的思想及信仰,呈現出了與印度佛教不同的風貌。因此,這種已成為中國化且延續至今的佛教,我們總稱為中國佛教 (Chinese Buddhism)。
北傳大乘佛教的起點——紀元後西北印以「釋迦佛」為中心的思想、造像與禪法
本文主要說明紀元以後西北印地區的佛教與其他地區的部派發展有所不同,偏重在形成以釋迦佛為中心的思想、造像與「念佛三昧」的禪法,成為爾後北傳大乘佛教開展的起點。
解深入密:指引經典入門的《中國佛教經典寶藏》
佛教自東漢傳入中國,融會原有的思想、文化、生活等內涵,逐漸成為漢化的獨立宗教。近二千年來,雖有漢譯經典,但許多經典毀於兵燹,或遭到天災人禍的掠奪,使藏經歷代皆有亡佚、失傳於世的現象。
佛教的科學性和哲學性——以唯識思想為中心
「佛教不是宗教」這是我最近的一個強烈想法!當然如果根據「宗教以解脫痛苦為目的」的定義,佛教也可以說是宗教。但是我認為並非將信仰方面的宗教——基督教視為宗教時,佛教就不是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