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儒佛道三教關係與隋唐佛教宗派
隋唐佛教是中國佛教發展的繁榮和鼎盛時期,這特別表現在中國佛學思想的創新和中國佛教宗派的創立。隋唐佛教宗派的創立,既是漢魏以來中國佛教發展的必然,也與隋唐社會環境和帝王的三教政策密切相關,它是隋唐多元文化格局中與儒佛道三教關係下,中國佛教發展的新成果。隋唐佛教宗派作為印度佛教中國化的成果,具有儒學化、道學化的特色,但從契理與契機的角度看,並不影響中國佛教仍然是「佛教」。
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之三)
我在無意之間,寫了〈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一文,最初只是想,我們出家人的信仰應該要淨化,發心要真誠,忍耐要加強。尤其,出家修道生活中,要有「為了佛教」的觀念,養成關懷信徒的習慣,要「嚴以責己,寬以待人」,要全力做弘法利生的工作,要與人為善,要從善如流等,做一個稍微像樣的佛弟子。
〈台灣佛教新史〉之三——鄭氏三代與東寧寺院
1661年,鄭成功(1624-1662)將荷蘭人逐出台灣,開始了鄭氏三代的經營,然明代以來與荷蘭人交手這並非第一次,早在鄭和(1371-1433)下西洋即有經驗。 船堅炮利的的西方殖民者覬覦與中國通商的高獲利,以巨艦大砲強行開港之心未曾稍熄,促使荷蘭人千里迢迢從巴達維亞(印尼雅加達)來到中國東南沿海尋求商機,分別在1604年及1622年占據澎湖,並於1624年攻占大員(台灣),最後1662年為鄭成功所驅逐,開啟鄭氏三代統治台灣22 年之始。
《生活唯識》第三講―「體得」唯識
我們以為,凡是語言有所指的,就有事物的真實存在。但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譬如當我們說「那裡有火在燃燒」的時候,「火」這個「語言」並沒有在燃燒,說這句話的嘴唇也沒有變熱啊!由此可知,火這個「語言」和語言所指的對象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事實,在唯識學上叫做「名義相互客塵性」。
從佛光盃國際籃球賽事看見三好四給的傳揚
從《絕觀論》談牛頭禪人間精神的三重向度
學界普遍認為《絕觀論》為牛頭宗牛頭法融的著述。日本學者關口真大在〈達摩和尚《絕觀論》為牛頭法融撰述的論著〉一文,以及《達摩大師的研究》一書中,通過永明延壽《宗鏡錄》、《萬善同歸集》所引用的牛頭法融《絕觀論》數則問答,與敦煌寫本《絕觀論》一致,進而認定《絕觀論》是法融所作;印順法師在其《中國禪宗史》一書中也延承關口真大的說法。在沒有充分的否定性證據出現之前,筆者亦持此觀點,即《絕觀論》為牛頭宗著述。
《華嚴經》入門── 第三講《華嚴經》學習的傳統
如同上一講提到的,《華嚴經》大約是在四世紀後期或者西元400 年間,於西域于闐地區已流通的數部經典中挑選、排列,再加寫幾章後所完成的經典。所用的文字,據推測應該和其他大部分的大乘經典一樣,是古代印度的雅語(婆羅門、貴族所使用的語言)──梵文。然而這部梵文原典並未留存下來,也沒有原典流傳於印度的跡象。但原典中的《十地經》,以及相當於〈入法界品〉,被稱之為Gaṇḍa-vyūha 的梵文本,則各別以獨立經典的型態流傳至今。
憶師恩─大師的三不朽人生
《心經》—與「我』和解三部曲
三藏與部派
佛法是佛陀的三業德用,佛陀涅槃後,他的一切言行教化都被結集在「三藏」——經,律,論中,並由此宏通開展,流傳至今. 但由於部派的分裂,各派為證明自己的權威,正統,乃以自派之立場重新編纂聖典,遂造成了部派間各自擁有自己學說和經,律二藏的史實. 而各派經,律內容的歧異,也促使學僧更致力於教法的說明,註解與分類整理,以消弭彼此間的矛盾與出入,阿毘達磨 (論) 遂因此而興起. 故三藏的結集與部派的成立,二者是交互影響的。 本文以聲聞三藏 (小乘三藏) 來做敘說,介紹聖典四次重要的結集及其成果與後經,律的分化. 作者依印順法師的說法,分析各派分裂的主因與其所主張之不同,並列出各部派所傳持之三藏,以區別不同經,律的所屬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