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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有之研究──兼論中有觀
依佛經說,有情輪迴轉生的過程為中有,生有,本有,死有四期. 生有指托胎的最初一剎那,中有舊譯為中陰,用以說明自死有至生有的連繫體. 佛教認為有情的投胎 -- 生有,須三事和合,即性交,月經,中有.《大毘婆沙論》與《俱舍論》對中有的投胎有詳細敘述,即:若有相當的業,就於瞬間感得,前往投生,其決定的因素為前世業. 依佛陀說,有情是五蘊和合而成,若在前滅後生有個連續者,那就是業力,所謂輪迴就是業的相續. 部派佛教時期,犢子部提出「非即非離蘊」以說明輪迴轉生,類似此種思想的是化地部的窮生死蘊,正量部之果報識,經量部之細意識或一味蘊,大眾部的根本識,皆是指隨經驗不斷變化之連續體. 生有觀必然牽涉到中有觀,此為輪迴主體的肯定與否定問題. 作者認為,若把無我緣起與輪迴思想作不同立場的解釋,則業的意義自可明瞭。
中美文化講壇系列 紐約佛光人共享佛法傳遞的喜悅
力量,這種力量源於戒、定、慧的修持,在面對人生苦難時能保持穩定,勇敢向前。他提到,許多人渴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因為人間的苦難重重,而在這些苦難中,最大來源往往是「恐懼」,這是人們的習氣。受用星雲大師「無我」的啟發,他因此無所畏懼,學會接受現實,勇敢面對苦難,這種心態使得他能在逆境中找到力量和希望。 「欲淨其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國土淨」,妙光法師引用《維摩經》四句偈語,指出修行的關鍵在於內心的淨化,而非外在環境的改變。他分享一個實際的例子,曾經有信眾詢問,為何學佛後自己的狀況沒有改善。「學佛的目的並非讓我們遠離憂悲苦惱,而是要實現內心的轉變。面對挑戰,我們應該學會接受現實,並反省自己的信仰.....
論《大乘起信論》對禪思禪詩的影響
《起信論》對禪宗思想體系產生著深刻而廣泛的影響。在心性論上,禪宗受其心真如門的影響,表現為真心本體超越一切、自性清淨遠離垢染;在迷悟論上,禪宗受其影響,表現為對一心二門的參究、一切分別源於自心、妄執與情識是迷昧之源;在解脫論上,禪宗受其影響,表現為對無念、無我、不二法門觀念的提倡;在境界論上,禪宗受其影響,表現為始覺本覺合一、心性如鏡之圓明、真心超越分別。《起信論》通過影響禪宗思想、禪悟思維,進一步影響到表徵禪悟體驗的詩歌,從而在中國佛學史、詩學史上,留下了一筆豐厚的精神寶藏。
從《往事百語》探究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性格
本文擇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著作《往事百語》為材料,以文本分析、歸納及因果與三聚淨戒的結構分析方法,探索星雲大師對人間佛教性格的闡述。藉此說明立基於佛教原始教義的人間性格在宗教社會學及組織領導學的意義,並解釋佛光山何以發展出如此兼容廣大的國際人間佛教組織。研究成果將性格區分為三個層次,包括根本因地(大我弘法)、行佛的三聚淨戒、成就果界(無我自在),三聚淨界層次分內在及外顯性格,依攝善法、攝律儀、攝眾生分別為:慈悲喜捨/歡喜承擔、堅毅反省/勇敢革新、恆順眾生/普濟利他。行佛層次的性格是實踐佛教符合現代化與生活化的善巧方便,根本因地及成就果界則是展現佛教修行的境界。
佛教的自我教育與生活實踐——以天臺宗二十五方便為例
人類從小到大就不斷地自發性的自我認知、自我學習、自我修正,以解決在成長過程中所遭遇的種種困境與疑惑,只是每個過程的學習對象或目標有所修正罷了。從自我認知「我 可以將自己塑造成什麼樣的人?世界與自我是什麼樣的關係?」到自我學習、修正,就是一個全程自我教育的過程。 雖然,佛教說「無我」,似乎與「自我學習」等概念相互違背,但別忘了佛教未曾離開人間,而說「人成即佛成」。此中的「人成」不是指他人,而是指「如佛一樣成就的『自我』」。 想要如佛陀一樣,必先要知道佛陀是如何成就的方法,再起而效法之。而「無我」正是要破斥有一夜郎自大、固步自封的「自我」;要強調有一願意反省、修正、開發潛能的自我,成為一位既善於調御自我,也善於引導他人的「覺者」,此「覺者」即是「佛成」。至於,成就「覺者」的方法可散見於三藏十二部,這種學習不是知識的累積,而是生活的實踐。 本文以天台智者大師「二十五方便」來談佛教自發性的自我教育觀是完成自我的基礎,因為「人成」無它途,只有從自我改變開始。當代西方思潮有逐漸向東方思想靠攏的趨勢, 故本文也藉由傅柯的「自我技術」與賴爾的「實踐之知」來談佛教徒日常生活中自我教育對佛法實踐的重要性,也是「成佛」之全人格教育的起點。
五蘊皆空 無我境界
五蘊皆空 無我境界 Emptiness of the Five Aggregates; State of selflessness.
東方管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 從〈真誠的告白〉凝鍊「共生、共享、共好」管理思想
思想研究──以《貧僧有話要說・真誠的告白》為中心〉一文,即以大師晚年著作《貧僧有話要說・真誠的告白》為中心,凝煉出一套以「共生、共享、共好」的三重管理哲學,轉化為現代組織的治理智慧。 佛學根基:緣起、無我、慈悲的現代詮釋 首先,以佛教「緣起」奠立「共生」的基礎。大師強調萬法相互依存,任何成就皆是「眾緣和合」的結果,從而破除了個人權威迷思,倡導「集體創作」。在組織中,這體現為尊重每個成員的因緣與貢獻,視團體為休戚與共的「生命共同體」。 其次,以「無我」推動「共享」的經濟共同體。大師一生踐行「以貧窮為職志」,並非推崇物質匱乏,而是破除對「我所有」的執著,將資源視為十方共有。其「光榮歸於佛陀,成就歸.....
從「懺者」到「禪者」——日常語義症療與當代人間佛教的職能定位
從一般意義上講,佛教乃是對治眾生由於無明而生的「意義賦予」衝動,故針對我執而展開無我之「意義症療」,此可視為是佛教之根本「職能」所在,原始佛教阿含經典中,佛陀之名為醫王即明示此點。及至大乘中觀學創始人龍樹菩薩,則因佛教在更廣大居士階層的普及,特別指示了俗諦的「日常語義」性,提出了「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諦」的證了原則,以此揭示假名指稱義的無自性,從而將無我擴展為無自性,把「意義症療」進一步落實為「語義症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