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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唯識》第五講:唯識的科學性
我不斷強調「唯識」是「兼具科學、哲學、宗教三要素的普遍思想」。首先就科學來談。 科學到底是什麽? 科學的英文是「science」, 源自拉丁文「scientia」(知識),原意是系統化的知識,演變成現在以觀察、實驗為基礎的學問之意。換個角度説,科學基本分為「是什麽」和「為什麽」兩個問題,可定義為「以一切存在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的人類活動」。按此定義,可以說「唯識」具有科學性的一面,因為「唯識」把存在全體叫做「一切法」(諸法),以一切法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如果把科學定義為「分析某個對象並追究其構成要素的人類活動」,阿毘達磨恰恰相符。「阿毘達磨」是梵語「abhi-dharma」的音譯。「dharnma」為「存在」,「abhi」是「分析」之意,阿毘達磨就是「分析存在」,同樣也和科學精神相通。
東方管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 從〈真誠的告白〉凝鍊「共生、共享、共好」管理思想
管理」,透過「不比較、不計較」的修養以及〈十修歌〉等心性鍛鍊,將外在規範內化為成員的價值認同與自發行為,使工作成為一種修行,奉獻成為實現生命意義的途徑。 妙凡法師總結,這套「三共」管理實踐,將組織重新定義為一個修行的道場、一個共創價值的平台、一個回饋社會的生命共同體,能夠真正實現永續與卓越的治理。星雲大師以其一生,展示了管理如何成為一場融合智慧、慈悲,最終照亮社會、溫暖人心的深遠行動。 文/知瑞法師 圖/香港中文大學人間佛教研究中心 1月24日「東方管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在香港中文大學隆重登場,第一場發表會由中國政法大學商學院李曉教授擔任主持,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院長妙凡法師、新加坡佛學院顧.....
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四的」定義的理解
星雲大師將人間佛教定義為「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教法,其中,「佛說的」堅守了佛教的正統傳承,體現佛教信仰的神聖性和崇高性,顯示有法可依;「人要的」堅守了佛教的現實關切,體現了佛教社會功能的生活性和世俗性,顯示有人可用;「淨化的」堅守了佛教的基本道路,體現了佛教實踐方法的內在性和精神性,顯示有路可走;「善美的」堅守了佛教的價值取向,體現了佛教信仰訴求的正義性和大同性,顯示有福可享。「四的」分別以信佛所說、解人所要、行淨所治、證善所成為核心,融信、解、行、證於一體,體現了人間佛教以佛為皈、以人為本、治心為上、同歸善美的根本特質,為人間佛教建立了一個具有精神凝聚力和信仰認同性的文化共識平台,對全球化時代三大語系佛教的會通,乃至人類多元宗教的對話合作,均具有積極的意義。
「星雲模式」還是「星雲現象」?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片論
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和實踐,常被稱為「星雲模式的人間佛教」,但是,把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歸納為某種「模式」的做法中潛藏著「模式化」的危險。事實上,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並不是某種現成的「模式」,而是一種現象學意義上的「現象」,是星雲大師以自身特有的方式現身世間,展開活動,與世間萬法發生現實關係,並造成世間之持續變化的相續顯現。本文進而從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定義和他「對人間佛教的體認」兩個方面,對「星雲現象」進行深入的分析,認為「人間佛教」就是「人間」與「佛教」之間的充滿創生活力的本源性聯合。
人間宗教——從《郭店楚簡》到《維摩詰經》
「人間佛教」一詞不僅是星雲大師所描繪的佛教之核心,亦為中國宗教群體的根本。《獻給旅行者三百六十五日—中華文化佛教寶典》便是其精神之延伸,由此書可見其人文主義之擴展,已概括中國文化的普世價值。公元前三○○年《郭店楚簡》的宗教人文主義關注的並不是身後問題,而是現世生活,〈五行篇〉裡視「人身」為修行德行中心的觀點,與佛教的佛性概念是相容的,維摩詰居士即是利用「人身」這個工具來教示佛法。本文以人文主義,連結《郭店楚簡》與《維摩詰經》宗教意涵的共同基準點。透過人文主義擴展宗教的定義,可以理解到佛教對中國的吸引力不在於它的異域性,而在於它與本土傳統的共同點。因此,我們必須重新定義宗教:涵蓋身後之事以外的人文傳統;關注現實人生,著重於如何生活。
略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人文精神
本文由考察「人間佛教」一語的英譯出發,通過梳理和分析星雲大師對人間佛教思想的代表性的界說和定義,闡述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的人文精神。「星雲模式」人間佛教思想的「人文精神」的形成,既有歷史的時代的影響和烙印,更是星雲大師獨特的個性氣質和長期的弘法經歷使然。
人間佛教的現代社會想像
現代社會想像內所呈現的現代性和世俗性背景,並不僅僅包括現代社會個人主義生活方式以及工具理性,如果考慮到歐洲社會和歷史變遷的獨特性,我們可以看到西方社會關於人間福祉與超越性的理解,正反映了基督教變遷的獨特邏輯,而在泰勒所集中探討的這一邏輯的著述當中,我們可以看到佛教,尤其是人間佛教,可以為化解現代西方社會想像的不足,提供佛教方面的思想資源和實踐模式。在這方面,人間佛教既滿足了軸心時代以來宗教的一般性定義,又可以將現代社會想像納進來,以其超越自我和時代性的豐富教義完善現代社會的結構設置。
人間佛教就是人間生活的佛教——讀《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
何謂人間佛教?星雲大師曾多次說道:「佛教就是人間佛教,人間佛教就是佛教。」這一表述既可視為星雲大師對「人間佛教」所給出的最為簡明直接的定義,同時也反映了星雲大師對人間佛教理論與實踐的深層思考。可以說,星雲大師的著作《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就是對「人間佛教就是佛教」這一表述的系統展開,是大師對其人間佛教理論與實踐帶有總結性的闡述。筆者以為,如果要對上述定義下一註腳,不妨可以說:人間佛教就是人間生活的佛教。
人間宗教——從《郭店楚簡》到《維摩詰經》
「人間佛教」一詞不僅是星雲大師所描繪的佛教之核心,亦為中國宗教群體的根本。《獻給旅行者三百六十五日—中華文化佛教寶典》便是其精神之延伸,由此書可見其人文主義之擴展,已概括中國文化的普世價值。公元前三○○年《郭店楚簡》的宗教人文主義關注的並不是身後問題,而是現世生活,〈五行篇〉裡視「人身」為修行德行中心的觀點,與佛教的佛性概念是相容的,維摩詰居士即是利用「人身」這個工具來教示佛法。本文以人文主義,連結《郭店楚簡》與《維摩詰經》宗教意涵的共同基準點。透過人文主義擴展宗教的定義,可以理解到佛教對中國的吸引力不在於它的異域性,而在於它與本土傳統的共同點。因此,我們必須重新定義宗教:涵蓋身後之事以外的人文傳統;關注現實人生,著重於如何生活。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改革性研究
星雲大師以「革新佛教運動」作為一生使命。在新的歷史條件與形勢下,大師系統地創立人間佛教的理論體系,並終身孜孜不倦實踐之。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有其形成的歷史背景,有其實踐的具體內容,有其內在的理論依據。人間佛教對傳統佛教的改革,並不是對佛陀教法的偏離,也不是佛教的世俗化,而是星雲大師在新的歷史條件與形勢下「重新估定一切價值」,對佛陀本懷與佛教的根本教理,進行重新定義、詮釋與實踐而產生的「現代新佛教」。人間佛教「改革」之「新」的根本意義,在於星雲大師契理契機,「恆順眾生」,以善巧方便來演說、實踐佛法新的內容。因此,人間佛教在本質上來說,是傳統與現代融和之現代化的佛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