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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識三十頌之研究
世親所造的《唯識三十頌》自古即有多人闡述,其中對後代的唯識學影響最大者,莫過於安慧與護法. 護法學說承玄奘發揚興於中國,安慧學說則盛於西藏; 而安慧的見解似乎更接近世親原意。護法認為世親造頌動機在答覆外難問題; 主張種子新舊合成說與心四分說:認為識的「轉變」起於同一剎那,根據《解深密經》解釋阿賴耶識之所緣. 安慧則認為造頌動機在發自內心的菩薩本願,為欲一切眾生解脫而得一切智; 主張心一分說:認為識的「轉變」是繼續於前後剎那; 主根據是《瑜伽論》。若是比較藏傳安慧的《唯識三十頌釋》,和漢傳護法的《成唯識論》和真諦的《轉識論》. 可以發覺:若以護法的唯識學為唯一. 恐會忽略很多問題。
世視「三性論」之研究
《三性論》是考察「三種存在形態」 (三性) 的唯識論,乃以緣起,空將唯識學體系化的實踐論,是綜合阿毘達磨法相哲學與中觀哲學之空的理論最進步的存在論. 三性是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本論的特色在將認識分別用「顯現」來統一. 並將三性喻為「幻術」:妄執為真實的相是遍計所執; 形相為依他起; 相之非實在則是圓成實性. 表明世界無論從三性的那一面來說,皆具:有與無的性格,三性看似俱有能所的分別,其實體二而為一. 三性悟入的順序,首先為言說習慣的遍計所執性,繼而悟入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在修道上,若能真知遍計所執性不見能所,則斷除依他起性,同時證得圓成實性.《三性論》認為世界唯識無境,無境故識亦無,如此不見能所,得見法界而得自在。
安慧「三十唯識釋」原典譯註(第二分)
《生活唯識》第三講―「體得」唯識
我們以為,凡是語言有所指的,就有事物的真實存在。但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譬如當我們說「那裡有火在燃燒」的時候,「火」這個「語言」並沒有在燃燒,說這句話的嘴唇也沒有變熱啊!由此可知,火這個「語言」和語言所指的對象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事實,在唯識學上叫做「名義相互客塵性」。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the three realms are only in the mind; the myriad dharmas are only in the consciousness
第三屆東亞佛教青年學者論壇 高端教學典範
自東亞各區域如日本、韓國、大陸、香港、台灣等16名研究生,在教授推薦下前來,交流佛學研究成果,話題廣涉佛教與社會倫理議題、印度教信仰的交涉,材料含括巴利經典、戒律、民間撰述等文獻,碰觸如來藏、天台宗、唯識等思想與女性主義,展示圖像學、音譯學、歷史學、敘事學與電腦軟體等應用成果。 由海內外15教授予以一一講評,論壇深具教學性特質與效益,以期更實質地提攜佛學研究青年。論壇語言以英文為主;翻譯團隊讓中、日、韓等語言使用者交流無礙。 佛光大學佛教學院院長萬金川教授表示,「感謝蓑輪顯量教授的願力與發心,為青年搭建這個平台。」感謝佛光山支持教育,為東亞佛教青年學者論壇提供諸多的協助與關心。 東京大學印度哲.....
人間佛教視域下唯識學與認知行為療法的理論交流─由認知行為療法對焦慮障礙的干預為參考
認知行為療法使用的認知概念與佛教唯識學使用的心意識概念較為相似,二者關注的核心都是「心」(mind)。基於這一點,本文試將這兩種關注心靈健康的學科,置於人間佛教視域之下進行互考。以認知行為療法對焦慮障礙的理解與干預為參考,通過考察認知行為療法三個水準的認知與末那識三種主要特徵之間的關聯,以驗證唯識八識體系中末那識的存在;並通過認知行為療法對於邊緣系統生物特性與意義建構的剖析,從結構與功能兩方面旁證阿賴耶識的存在,為進一步研究唯識理論在心理學中的應用提供一種新的理論視角。
天台宗之衰微與中興
中國佛教經會昌法難及唐末五代之亂,教藏大量亡佚; 天台宗亦隨之泯沒無聞. 及自吳越錢忠懿王遣使高麗取回天台章疏,天台宗始復甦於中國,至宋四明尊者—知禮大師乃中興天台宗。知禮中興天台有二義:1. 盛闡智者與荊溪之原意。2. 辯破山外諸家之謬誤. 蓋天台久經衰弱,章疏不備,雖由高麗取還中國,但久生難熟,故需重闡天台大師原意. 另一方面,山外之徒,文獻不熟,義理不精多不自覺襲取華嚴思路以釋天台,故知禮力辯破之,重明天台教義。山家山外之爭議,關於教們權實理論,集中於「別理隨圓」而論; 關於觀法之理論,則集中於「一念心」而論. 爭議所在則導源於對凝然真如系統的判教不同。另外,牟先生認為:知禮如對唯識宗的真如觀直接判為通教,當可對山家山外之爭議迎刃而解。
佛教的科學性和哲學性——以唯識思想為中心
「佛教不是宗教」這是我最近的一個強烈想法!當然如果根據「宗教以解脫痛苦為目的」的定義,佛教也可以說是宗教。但是我認為並非將信仰方面的宗教——基督教視為宗教時,佛教就不是宗教了。
明代佛教中的《起信論》
《大乘起信論》在明代受到重視,與明代華嚴宗的某種程度的復興有一定關聯。據清代乾隆年間的弘方所著《賢首宗乘》的記載,明朝末年至清初,最活躍的華嚴宗派別是雪浪洪恩一系的活動。雪浪洪恩(1545-1608),同憨山德清一樣,在南京的大報恩寺講授華嚴教理和唯識學,培養了眾多的弟子。當時的文化界領袖錢謙益在提到當時雪浪系的盛況時云「賢首宗派,得法弟子數百人,依法傳教者數千人。無論南北,不復有宗派如此者」。明末華嚴宗的盛況,由此可見一斑。按照《賢首宗乘》的說法,雪浪洪恩門下有巢松慧浸(1566-1621)、一雨通潤(1565-1624)、高原明昱等,之後則是蒼雪讀徹(1586-1656)、汰如明河(1588-1640)等。雖然《賢首宗乘》的記載,具有明顯的宗派意識,不能當成信史來看,但它至少反映了雪浪一系在明末清初的佛教界確實流傳較廣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