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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佛光菜根譚.慈悲智慧忍耐篇》 的閱讀心得
星雲大師所撰寫的《佛光菜根譚》,以般若智、菩提心述說成佛的智慧。本文之作,是以第一冊中〈慈悲智慧忍耐〉篇的文字節選作為闡釋與發揮的材料,文中申明,星雲大師正是最能將深奧的佛法以平易近人的文字予以彰顯的大家,筆者受益良多,為之疏解,作為自己的成長資糧。
《阿含經》佛陀的修行弘法日記
性。此外,對於漢傳四阿含和南傳的尼柯耶的版本比對、《阿含經》經義對佛教思想發展的影響,以及做為中觀、瑜伽共尊學習法門,所謂「性相共法、人佛同源」的阿含要義,都有清析的論述。 慧讓法師則以自身的經驗分享自己閱讀《阿含經》的啟發。首先慧讓法師以《增壹阿含經》三一八經〈聽法的功德〉「未聞得聞、已聞重誦、見不邪頃、無有狐疑、解甚深義。」五個重點論述自身的生命體驗,體會到佛法帶來的改變,實踐隨喜布施、做義工、結緣、轉念等各種修行的法門,轉化自身的習氣煩惱。並從《增壹阿含》的第二○○經中以佛陀和提婆達多之間的因緣,說明神通敵不過業力「每個人會因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去到你應該去的地方,並不是用神通讓你去到那.....
《勝鬘經》的佛性觀 認識如來藏
的代表作之一。大師曾根據《佛性論》的理論,證成心、佛、眾生,三者是一。大師提出「我是佛」的話題,內在的理論依據,應當在於佛性論的智慧和精神。 程教授又提出現代人的「怯懦之心」,現代人尊重聖賢,卻不勉勵自己成為聖賢,而是敬而遠之,這是生命怯懦性的一種表現。人間佛教就必須要重視開發人的內在生命的寶藏,鼓勵人們的信心和志氣,鼓勵精進進取的人生,以便引導現代人生得以走向解脫和覺悟的康莊大道。 慧東法師從實踐的角度,一一闡述《勝鬘經・十受章》的經文。並引用星雲大師《勝鬘夫人十大受》:「在世間上做人,守法、守信義是很重要的。有這種受戒不犯——不忘承諾、不捨所願、不失道德、不違法制的觀念,做人才能成功。」說.....
《佛光大辭典》英譯培訓 前進舊金山
首日晚上,大家分成小組,探討筆譯的關鍵步驟,同時複習各種語言工具的使用方法。在其後兩天的佛學研討交流會上,學員與譯者分組解讀中文辭條、參照中英各大辭典的辭彙,然後再進行英文翻譯。透過深度討論,並分享自己對辭條的理解,接著由教授及法師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參考。參加培訓的 Rosaline Lau在心得分享時談到,十分感謝這次因緣,不但感受到學者在佛典翻譯上的嚴謹,也了解英譯《佛光大辭典》一絲不苟的工作流程,更通過交流提升自己的佛學素養。 最後一天下午工作坊圓滿,三寶寺妙忠法師勉勵義工要發恆常心,共同圓滿這項有歷史性的英譯計劃,並希望大家在過程中也能深入佛法,在佛學上更有進一步的學習。妙忠法師表示,.....
星雲大師文學創作觀探析
星雲大師創作了大量文學作品,並對文學创作有不少論述。從中國傳統文論的基本範疇來看,情與志的關係上興星雲大師主張二者互相交融促進;言意關係上,認為語合的表莲能力有局限性:文質關係上,更強調質,但也重視文章的形式星大師的文學創作觀中充滿生命感,一方面,作者應該有家國之念,在文章中表現對國人的生命關懷:在宗教面上,文學創作也是一種修行,這種修行包含對自己的觀照和對天下一切眾生生命的關懷,將小我與大我融合星雲大師作為宗教改革的推行者,以文學創作作為弘法方式,力圖實現佛教文藝化,在這種情境下,文學創作需要做到通俗化、現代化,方能適應當下社會需求。文學是推動人間佛教發展的有效方式,而人間佛教包容的精神也為佛教文學的繁榮提供了良機。
「宗教實踐與星雲大師文學創作學術研討會」 宜興大覺寺登場
佛光山的道場有三多:人多、椅子多、廁所多,這「三多」正體現了為大家服務的宗旨。 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大師在此次研討會舉行專題演講,闡述對人間佛教實踐的看法。大師談到他的文學創作都是被逼出來的,小時候覺得自己要用功,就用廢紙編寫《我的園地》,題材有詩歌、論議、散文;後來辦雜誌要提供稿件,就寫了《玉琳國師》、《無聲息的歌唱》;而為了供應4家電台每天的廣播,通宵不睡寫出《釋迦牟尼佛傳》;創辦《人間福報》後,帶頭寫稿從「迷悟之間」、「人間萬事」、「星雲法語」一直到「星雲禪話」,至今十多年了,沒拖過一天稿子。一生沒有拿過薪水、稿費,認為「忙就是營養」。 大師從信仰的角度談及,人間佛教給予大家身心安定、淨化.....
多讀好書使自己芳香
多讀好書使自己芳香 Keep reading good books to keep a fragrant mind
我與文學的關係
我這一生,除了與佛教的關係特別的殊勝,其它的學術文化,就要算我與文學的因緣最為深厚。因為我一生沒有進過學校,也沒有受過老師特殊的訓練,除了寺院的教育,讓我獲得佛學的一些知識以外,應該就是我個人喜愛閱讀文學的著作了。之所以啟蒙我喜歡文學,還是由於佛教的經書比較深奧,讀起來不甚了解,而民間的文學小說不但看得懂,並且趣味橫生,所以我就這樣深深地愛上了文學。說起我與小說的因緣,最初是大約在我十歲的時候,母親常常在病床上「住夏」,我看他無所事事,心生不忍,就講一些圖畫書給他聽,好讓他解解悶。我不會念字,常常念半個字,把「洛陽」讀成「各陽」,紐約讀成「丑約」,他就糾正我,告訴我那許多字應該怎麼念法,實際上,他自己也不認識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