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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高等教育實踐研究—以佛光大學為中心
本選題以佛光大學為主要研究對象,通過佛光大學神聖與世俗的二重屬性,發掘出作為佛光山文教事業重要一環的高等教育,在現代佛教走出山林、融入社會的過程中,如何與現代文化教育相結合,通過教育事業向社會傳達人間佛教的精神,試圖梳理和提煉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教育實踐,並且對以人間佛教為代表的現代宗教如何通過文化教育事業對社會的貢獻和影響進行初步探索,展現出一條「佛教人間化」成功、現實、可行、積極的道路。
「新般若學」視域中的星雲大師人間佛教
星雲大師之人間佛教是現代性的佛教,但其根基仍在於傳統佛教。大師深具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此乃大師人間佛教之真正基礎。而對此進行理論深化仍須從大乘佛學著手。本文在程恭讓教授論證之基礎上提出「新般若學」,意在以傳統般若學為基礎構建新般若學之體系,並在此新般若學之視域中洞觀大師之人間佛教。但本文只是提出了這一構想,並初步考察了大師之般若思想及其與人間佛教之關係。
論《人生觀的科學》中太虛大師與梁漱溟的文化理論互動
從「善巧」到「靈巧」—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的「靈巧人」形象
中道的視域融合—星雲大師人間佛教詮釋學淺論
做好事 說好話 存好心—星雲大師以社會倫理為中心的佛學思想與實踐
人間佛教制度研究——以《僧事百講.集會共修》為中心
《僧事百講》作為近代中國叢林制度的百科全書,其內容分為六大類:制度管理、禮儀常識、僧侶完成、各種修持、弘法利生、佛門飲食。具體以《叢林制度》、《出家戒法》、《道場行事》、《集會共修》、《組織管理》、《佛教推廣》六冊呈現。其中《集會共修》所討論的正是佛門團體的修持類型與弘化方式。本文將以《僧事百講・集會共修》為中心,梳理一條中國佛教制度的演進之路,為日後中國佛教的運行發展作一借鑑。
行進中的中國佛教—以制度建設為中心
佛教傳入中國二千年的發展歷程中,制度的建置與沿革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內容。佛教作為一種制度性宗教,無論是教團自身建設的需要,抑或是政權的強制執行,其在制度層面的設置對整個僧團乃至社會的倫理、行為發生著普遍的作用,可以說,制度建設是教團「內修外弘」的根本保證。本文從中國佛教制度發展脈絡中,試圖尋找出適應時代,契合人群的度化之道,以及為因應因應時代之機,建立現代僧制,制定現代清規,是這一時代道風建設的一項任務。
中道生活與人間佛教——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畢生弘傳人間佛教,如今雖然年逾九旬但仍著述不輟。大師每一部佛學著作所述說的思想內涵,既有其一以貫之的基本思想—這一基本思想無疑就是「人間佛教」思想;同時,又各有其獨特的視角和特點。《佛法真義》(3冊)是星雲大師繼《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之後,最新出版的一部佛學著作。那麼《佛法真義》一書的獨特性何在呢?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納入本校佛教學院正式課程之芻議──特以該書「第四章 佛教東傳中國後的發展」為例
《人間佛教佛陀本懷》。在北返的車程上,個人基於一己的學術興趣,首先便覽讀了這部著作的第四章。在題作「佛教東傳中國後的發展」的這一章裡,大師以淺顯易懂的口吻娓娓道出了佛教東來中土之後,對漢地文化各方各面的重大影響。事實上,在《人間佛教佛陀本懷》一書共計六章三百四十餘頁的篇幅中,第四章便占有了百頁之多;吾人或可由此清楚見出,星雲大師對佛教東來中土而與漢地文化相互切磋,乃至最終與之渾然合一的歷史進程,顯然是極其關注的。除此而外,《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第四章尤其值得讀者特加留意之處,乃在本章七個小節中,除第七節之外,其餘六節都是以「人間佛教」為其限定語,具體而微地分別講論了佛教東來中土之後,隨其逐日發展,而對漢地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方方面面所產生的重大影響。質而言之,星雲大師以「人間佛教」作為限定語而講明漢地佛教文化,一方面不但充分顯示其一生所揭櫫的「佛陀的教法即是人間佛教」的理念,同時也可謂恰如其分的標舉出漢地佛教文化的發展,其實就是人間佛教的具體朗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