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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學視域下的人間佛教
西方的死亡學研究側重於生理學、醫學和心理學,實踐方面側重於對病人的臨終關懷,傅偉勳將之與中國傳統文化的心性之學,特別是佛教哲學,加上存在主義心理治療,整合形成東方色彩的生死學。人間佛教為當代佛教的發展特色,從生死學視域出發、以佛光山為個案,對人間佛教進行研究,可以發現:人間佛教的代表人物星雲大師,對生死問題有全面的開示和指導,展示出人間佛教有機地結合當代社會的生死觀和解脫觀體系,對安樂死、自殺、墮胎和器官捐贈等生死學的重要議題都有深入闡發;人間佛教生死學理論體系,既彰顯佛教本具的智慧與慈悲,也顯示出巨大的開放性。在生死學的實踐領域,佛光山積極參與臨終關懷、喪葬服務、災難救助、生死教育的研究和推廣工作,突破了佛教的傳統形式,體現出佛法的實用性和現代性。特別是台灣南華大學和慧開法師,二者在佛教生死學領域的開拓和推廣成果斐然,令世人矚目。
人間佛教理念下的寺院空間演變研究 ─以江蘇宜興大覺寺為例
「人間佛教」理念下的寺院空間不僅是僧眾修行的道場,更是面向大眾開放的公共場域,其既符合宗教神聖性的要求,又貼近民眾生活化的日常,從中體現出「人間佛教」理念與寺院空間形態的完美結合。其空間形態適應社會,融合現代理念,形成獨具特色的現代寺院空間景觀,在道路規劃、建築布局風格、藝術裝飾方面都有突出表現。總體來看,江蘇宜興大覺寺呈現出從建築形式單一、神明信仰空間、封閉威嚴的宗教場所走向空間設計多元、文化交流場域、開放共用的生活場域演變的特徵。同時,其具有傳播佛教文化、傳承中華文明、提供社會服務等重要功能;隨著佛教在中國的傳播而日益深化佛教中國化、佛教現代化的思想;在演變過程中蘊含著佛教弘法模式的不斷轉變。
人間佛教下的叢林光影 ─清規制度的中國化與實踐意涵
禪宗叢林制度的創立,可以追溯到佛陀時代的僧團傳統,僧侶在共住共修中秉持清淨和合的戒律生活。中國唐代,馬祖道一開創叢林,百丈懷海制定清規,使寺院生活逐步擺脫單純依賴印度律儀的模式,轉化為具有中國本土特色的清規制度。此制度結合儒家禮樂精神與中國宗法倫理,強調僧團自治、職事分明與和合共住,不僅維護了僧團秩序與修行品質,也適應了歷代社會政治與經濟環境的變遷。 進入現代,「人間佛教」理念強調佛法入世、關懷社會,為叢林制度注入新生,使其由山林閉鎖走向都市弘化,由靜態規範轉化為動態實踐。本文透過歷史演變與制度分析,探討叢林清規如何在保持佛法核心精神的同時,融入中國文化並因應社會需求,進而體現佛教跨文化傳播與本土化調適的典範。透過叢林制度於現代教育、社會服務、文化轉譯中的光影流轉,本文旨在呈現其制度轉型與宗教實踐的時代價值。
在當下的人間—星雲大師對中國傳統淨土思想的融攝與發展
人間佛教視域下的人工智能倫理問題探討
友誼觀下的融和共生—世界神明聯誼會的宗教交流新面向
星雲大師不二思想研究——以《心經》詮釋為中心
佛教所謂不二,乃是一種消除兩相對立對待、崇尚互相圓融的認識方式和實踐理念在詮釋《心經》的過程中,星雲大師的不二思想主要表現在對「般若」之本質體證和功用等三個方面的探討。首先,關於般若的本質,星雲大師認為真空是妙有之本源,妙有真空之顯現,二者之間並不對立、對待,本質上是互相顯證、互相存、誰也離不開誰。而般若之本質,正是表現為真空妙有之間相即不二。其次,星雲大師認為要想對般若有圓滿的體證,就要在修行過程中不斷超越重重安迷執、逐步建立正知正見,最終深澈證悟般若智慧空有不二之真理。第三,雲大師認為般若之功用的彰顯,最終所強調的乃是世出世間相互承當、相即不離之不二一如。
誠與不二——儒佛精神哲學的參會
作為東方哲學的兩個重要分支,中國的儒家和印度傳入中國的佛教,都在精神哲學上提供了對終極性「一」的思考。從「此在」世界的角度看,儒家之「誠」和佛教之「不二」提供了一個充實飽滿的秩序世界,這個秩序的建立整全性地把握了精神本體的絕對性和「此在」的相對性,由此建立「此在」奮進的意義,在有限性中建立了無限的追求的可能。這種追求因為東方內斂的精神走向,極少外顯為對物質的占有和對外在欲望衝突的設定和解決。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儒、佛傳統文化的資源,可以為重新定義人之所以為人的當代人文價值提供綿綿不絕的滋養。這個特質在外向發展的思辨哲學和分別智慧中,只會得到南轅北轍的結果。
星雲大師的初心與始終——《我不是「呷教」的和尚》讀後
今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妙凡法師贈我一本書,是星雲大師病癒後的首部著作:《我不是「呷教」的和尚》。拜讀之後,受感動,受教益、受啟發。為什麼我要認真學習、拜讀這部「小書」,因為這是星雲大師自述自己一生的心路歷程、實踐歷程,是原原本本展示大師自己從「初發心」到今天有始有終的歷史。
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從佛教戒制變化看中國佛教的現代化與國際化
佛教文化從印度進入中國,不僅能夠在中華民族中生根發芽,而且逐漸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一方面得益於中國本土文化的開放與包容,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佛教文化具足了方便智慧的特性。在佛教傳播的過程中,如何通過變通適應不同地域和不同時代,又能保持純正的佛陀智慧並得以廣泛傳播,是佛教產生兩千多年來始終必須面對的問題。本文從佛陀時代制戒至佛滅、中國佛教乃至現今人間佛教之制戒,探討佛教只有依著「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的發心,才能在保證自身存在和發展的前提下,弘揚佛法,度化更多眾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