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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佛法真義》的破立之道
星雲大師在〈佛法真義.自序〉的結語中,提及本套書創作的背景及目的,他說:「在中國佛教裡,只有歷代的禪師們還有一些正見、還有一些佛法,其他像三論宗真正佛法的『緣起中道』,反而少人去研究、宣說了。所謂『正道不昌,邪教橫行』,所以,不得不用這一本小書,來提供大家作一點另類的思考。或者有些說得不完全,只有慚愧、懺悔,唯願契合佛心,希望大家對佛法的真義要重新估定價值,也請有心人與諸方大德諒解我的苦心,給予多多指教。是為序。」此段話道出了本書乃是大師面對當代佛教所遇邪教橫行問題的一種回應,而「邪教」在此應指違反佛法緣起中道者,而邪教之所以橫行乃緣於正道不昌,如果正道得以昌盛,則不只是邪教無容身之所,重要的是十方眾生才有正覺的機會。
人間佛教之「人間」意涵
星雲大師在〈中國佛教階段性的發展芻議〉一文中,談到佛教在中國的發展,可以分成六個階段:一、東傳譯經時期(秦漢魏晉時期)。二、八宗成立時期(隋陳李唐時期)。三、禪淨爭主時期(五代趙宋時期)。四、宮廷密教時期 (元明皇朝時期)。五、經懺香火時期(滿清民國時期)。六、人間佛教時期(二十世紀以後)。 大師曾經表示:「人間佛教就是『佛教』,佛教就是『人間佛教』。」既然佛教就是人間佛教,大師為何要強調「人間」二字,以「人間佛教」來說明二十世紀後中國佛教重要的發展歷程?以下僅從「佛陀其人」、「歷史發展」、「現實社會」、「因緣和合」四 點來論述「人間」之意涵。
用生命感動生命——論香港蓮華分會監獄布教之成就
中國佛教過去給人的印象,基本上是出家人遠離人群,躲於山林裡出世修道,人間佛教的出現一改這種風氣。其實,佛陀之所以發願出家、說法講經,都是為了解決諸多人間問題;可是,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由於政權更替、社會變遷、思想風氣等不同的因素,佛教慢慢走入了山林之中,形成了重出世、求自了、講清修的型態。近代的大師們提出「人間佛教」並非要標新立異,而是重新審視佛陀的本懷,讓佛法落實在生活之中,令佛教重新走入人間。依循佛陀本懷,當代人間佛教的慈善事業種類之多、層面之廣,實在不勝枚舉。以佛光山的慈善事業為例,應急救難的服務就有佛光山急難救助會、冬季救濟會、友愛服務隊等;照顧人的生老病死的服務就有宜蘭蘭陽仁愛之家、雲水醫院、萬壽園等。
星雲大師《佛法真義》的破立之道
大師在〈佛法真義.自序〉的結語中,提及本套書創作的背景及目的,他說:「在中國佛教裡,只有歷代的禪師們還有一些正見、還有一些佛法,其他像三論宗真正佛法的『緣起中道』,反而少人去研究、宣說了。所謂『正道不昌,邪教橫行』,所以,不得不用這一本小書,來提供大家作一點另類的思考。或者有些說得不完全,只有慚愧、懺悔,唯願契合佛心,希望大家對佛法真義要重新估定價值,也請有心人與諸方大德諒解我的苦心,給予多多指教。是為序。」此段話道出了本書乃是大師面對當代佛教所遇邪教橫行問題的一種回應,而「邪教」在此應指違反佛法緣起中道者,而邪教之所以橫行乃緣於正道不昌,如果正道得以昌盛,則不只是邪教無容身之所,重要的是十方眾生才有正覺的機會。
太虛與人間淨土最新研究之評述
人們可以把通用的中文詞「人間佛教」翻譯為「人間的佛教」。「人間」這一詞在現代漢語中既有日常的意思,同時也有更為深廣的佛教意涵。在日常用語中,它的意思為「人類世界」、「人性」或「社會關係」。在現代科學世界觀中,人道只存在於一個地方―地球,因此,英文文獻有時會把「人間佛教」稱為「入世佛教」。然而,在中國佛教文獻中,這個用詞受到傳統佛教宇宙觀的影響,有著更為特殊和專有的含義。在此觀念下,人道包含在五或六種可輪迴的途徑(道)裡,只有當過去的業力足以成為人時,才能轉生在人道。
禪宗在日本開宗立派之經過
佛光山僧伽教育之研究
「佛教」即是佛陀對眾生的教育,其建立僧團、遊化四方,都是為了教導眾 生,令其契入真理而得度。東傳後,僧侶譯經講說、弘揚佛法,寺院叢林隨之而 起,八大宗派亦逐之成形。佛教至此發展蓬勃,建寺安僧、興學辦道、培育僧才, 深深地影響中華文化的內涵與發展。隋唐之後,中國佛教歷經多番波折,逐漸成 為世人眼中消極的、往生的佛教,榮景不再。
人間佛教之「人間化、現代化、生活化」
現在是二十世紀以來中國佛教發展的黃金時期,也是人間佛教發展的大好時機。佛光山作為當代人間佛教的聖地,為人間佛教事業做出了偉大的貢獻,也擔負著開創人間佛教新紀元的巨大責任。我等既然有幸參與佛光山的人間佛教事業,自然也就荷擔人間佛教的新使命,這是一份大機緣,我們必須倍加珍惜。
佛教戒律與佛教未來之發展
本文擬通過考察中國佛教戒律的根本精神與歷史演變,來探討分析佛教戒律與佛教未來發展的密切關係,並一方面說明佛教戒律對促進現代人日趨於善和提高道德品格,仍有積極的指導作用。
佛教未來前途之開展
曾記得,在博士論文答辯時,一位先生向我提出一個始料未及,自然也未認真考慮過的問題。他說:「你認為佛教將來是否還會繼續存在?」坦白地說,我的博士論文研究的是佛學而非佛教,涉足的是歷史而非未來。這個乍看簡單,細品卻難有圓滿答案的問題,教我至今記憶猶新。當時我倉促應對,回答是肯定的,並以恩格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為立論之依據,指出宗教對超越的追求,對無限的認識,對道德的重建等始終會伴著人生,伴著社會向前發展。以圓融的真理透視人生,將佛法落實於生活的佛教,尤其有其存在的必要和價值。由此一問題為延伸,我開始思考佛教的各項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