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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從佛教戒制變化看中國佛教的現代化與國際化
佛教文化從印度進入中國,不僅能夠在中華民族中生根發芽,而且逐漸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一方面得益於中國本土文化的開放與包容,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佛教文化具足了方便智慧的特性。在佛教傳播的過程中,如何通過變通適應不同地域和不同時代,又能保持純正的佛陀智慧並得以廣泛傳播,是佛教產生兩千多年來始終必須面對的問題。本文從佛陀時代制戒至佛滅、中國佛教乃至現今人間佛教之制戒,探討佛教只有依著「以變應世,以不變度眾」的發心,才能在保證自身存在和發展的前提下,弘揚佛法,度化更多眾生。
人間佛教的變與不變
總體上看,中國佛教歷史進程的基本脈絡呈現出三期連動的走向,從西漢到隋唐,在長達一千年的過程中,歷史的主脈是引進、消化、吸收印度佛教,不但播下佛法的種子,而且完成了本土化轉型,實現了理論扎根與實踐的拓展,在不斷學習、不斷創新、不斷弘揚的歷史進程中,形成文化型與學術型佛教的高度繁榮。 促成這一歷史主脈形成的核心因素是域外僧人的入華傳教、中國僧人的西行求法、中外僧人的合作譯經、大批僧俗學人的踴躍譯經講經,以及信眾的寫經、抄經、印經、刻經、唱經、誦經、供經等,以及在此基礎上主要由高僧大德完成的理論辨析、理論建構、理論推廣。
星雲大師不二思想研究——以《心經》詮釋為中心
《心經》篇幅雖短,卻是《大般若經》的中心和宗要,是對整個佛教般若思想的集中表達,在般若體系中占據著重要地位。星雲大師在虔誠信仰佛教的外婆影響下,四、五歲時就會能夠背誦《心經》,足見大師與《心經》之間因緣深厚。星雲大師出家之後,在佛法修行實踐中對《心經》尤其重視,不僅自己堅持時時誦念體解,同時一直鼓勵信徒們在日常生活中「每天至少誦一卷《心經》」。不僅如此,大師還在半個多世紀的弘法過程中,多次向信眾宣講《心經》。據不完全統計,從1955年至2015年的六十年時間裡,星雲大師以公開宣講或者私下講解的方式,為信眾講解《心經》的次數多達十八次。有關統計情況請見文末附表。
心不念而佛不作,佛不稱而心不顯——續法《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對「是心作佛」的修持詮釋
續法為清代華嚴宗的中興教主,他有關念佛思想之著述甚多,其中《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為歷代註疏《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篇幅最長的著作,其重要性在於以華嚴思想詮釋彌陀念佛法門。續法以華嚴思想闡述彌陀淨土法門,尤其以華嚴思想貫攝持名念佛要義,並以華嚴五教判來判攝念佛法門通於「終、頓、圓」三教。本文主要討論續法在《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開首的〈疏〉文所言「是心作佛,心不念而佛不作;即佛顯心,佛不稱而心不顯」,以及此〈疏〉文之下的〈鈔〉文,作出詮釋。研究顯示,續法對於「是心作佛」的修持詮釋,乃以「持名念佛」為下手處,進而體證念佛三昧。華嚴思想的屬性,屬於如來藏的佛性系統,因而,續法亦強調「若欲作佛,須當念心」,以及「若欲顯心,須當念佛」的方法,作為詮釋進路,勸誡眾生念佛,不斷行持。可見,續法以華嚴「理體」、「事修」二者無間的圓融思想,來詮解彌陀法門。
新時代的新倫理——星雲大師的「十要十不要」
人間佛教的主旨是「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如何契理契機,攝受大眾,將佛法的正知正見傳達到社會人群之中,使他們在品質層面有所提升,心靈層面有所淨化,日常行事有所遵守,生活倫理有所敬畏,這成為當代宗教家思考的焦點問題。星雲大師的《貧僧有話要說》一書,延續了以往佛教人間性的主題,以及平和親切的敘事風格,用最簡潔通俗的文字,表達著對當代社會倫理走向的人文關懷。大師在書中列出許多欄目來闡述人間佛教的主張,第三十說為「我訂定佛教新戒條」,集中闡述對戒律現代化的思考,「十要十不要」的新戒條,是大師「護教安眾」的創新。這樣的「新戒條」打破了僧信界限,融合了世俗倫理與出世戒法,人人都能守法持戒,世界就會消除人我區別,以同理心來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就是「人間佛教」的使命,這就是「佛光新戒條」的普世意義,這就是佛陀一代時教為未來人類帶來的一道光明。
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
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  Dharma can only be found in the world, and enlightenment cannot be attained away from it
金剛不壞 不合佛法
金剛不壞 不合佛法 Indestructible Diamond;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harma.
從世俗到淨土——星雲大師《維摩經》詮釋理路探究
星雲大師對《維摩經》的詮釋,是在「人生」、「群我」、「世界」等三個不同視角下依次展開。在「人生」視角下,大師的詮釋理路是:立足於世俗生活,提升世俗生活,最終將世俗淨化成為人間淨土。在「群我」視角下,大師的詮釋理路是:首先是從個體生命正確認識世俗世界的本質入手,進而指出通過前者對後者的供養結緣,最終在當下世俗世界中實現人間淨土,如此方能實現二者關係的和諧相處。在「世界」視角下,大師的詮釋理路是:把世俗生活視為人間淨土的前提,主張立足世俗生活,用佛法指導實踐,用實踐淨化世俗生活,最終實現人間淨土的目標。由此可見,在這三大視角下,大師對《維摩經》的詮釋均是遵循「從世俗到淨土」的理路。
人間佛教改變了世人對佛教的看法
在此思考架構下,佛教與現代合理化經濟生活可說是格格不入的。當然,現代資本主義自身也存在許多問題,並不是不可批評的,但是,各國面對現代化發展以及具體社會建設,如何接引現代資本主義經濟體制此一核心議題,也是各不同宗教不能迴避的課題。佛教如何看待當前經濟社會﹖如果只能視其為五濁惡世,必須超脫出塵才能修道,則佛教只能置身在現代社會之外,無法提升、改變世界。而遁世修行真的是佛教最好的價值嗎?難道佛教只能在深山修行、不問塵世,才能顯得更為莊嚴聖潔呢﹖地藏王菩薩發願:「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未空,誓不成佛。」佛教如果只在深山修行、置身俗世之外,豈能度化眾生、開創人間淨土﹖拘泥於形式,不是真的佛法,佛陀滅度時講授四依法:依法不依人、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只是執著於隻字片語,把僵化的形式當成佛教教義,無法接續佛陀的志業。因此,太虛大師說:世法皆是佛法,佛法不是佛法,善識此意,任何經論皆可讀也。印順法師也從阿含經:諸佛世尊皆出人間,不在天上成佛也。強調人間淨土的觀念。這些都是回到佛陀傳法的真諦以面對俗世的流變。同樣的,星雲大師主張佛法不離世間覺,應該抱著先入世、後出世的態度,先把世間的問題解決了,才能出世,因此,要以出世的思想做入世的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