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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宗在中國佛教中的地位
據天台宗智者大師的判教,五時說法的內容概括了佛的全部教義,而說法的方式則為分別說與非分別說,把握這個觀念,才能了解天台圓教。分別說就是用分解的方式說,大小乘的分別即是分別說. 小乘又有聲聞,緣覺; 大乘又有阿賴耶緣起,如來藏緣起及中觀系統,這些都是分別說. 天台宗認為中觀系統是通教,屬大小乘共法,其觀法來自般若經,而基本精神則是「不壞假名,而說諸法實相」的非分別說。天台宗系統出自龍樹的般若學,兩者卻不盡相同,般若只是共法,觀法,而無分別說,對一切法無根源性的說明. 天台宗則以一念三千及一心三觀作為存有論與觀法上的不諍(非分別說),一經一緯,交格相成,而稱圓教。天台之宗法華經,因其特殊性在開權顯實,直暢佛陀本懷,了解般若經與法華經,便能更了解天台宗。
中觀辯證法的影響
中觀思想中對現象真實性的全盤否定,導致某些反對意見. 瑜伽行派即提出「識」的真實性以修正中觀之「空」的思想,主張「識」是唯一的真實,萬物為識變現,唯識無物. 他們認為「空」適用於不真實的一面,而真實者須與「識」合而為一。 另外,作者亦認為中觀的「空」開展了密教崛起的契機,可說是在佛教宗教,哲學開出新的的一頁。 作者透過高達帕達與商羯羅所領導的重返《奧義書》之思想運動的本質來評估中觀對吠檀多思想所可能有的影響. 基於商羯羅以前的吠檀多思想之為一元論,非絕對主義與之後一變而為絕對主義的轉折,提出兩種假設來說明中觀對吠檀多之影響. 作者以為吠檀多前,中觀所開展出來的「二諦」或以否定不真實表象以取證「真實」等絕對主義所不可或缺的重要觀念與方法,都刺激了吠檀多學者回過頭來重新理解《奧義書》的寶藏,但其所承襲者僅止於方法而非教理。
中觀辯證法與解脫
解脫即超越痛苦,妄想分別之止息. 「至善」的解脫是一種心靈,精神的解脫,不同於一般所謂的「自由」. 中觀學派以精神的醒悟在了解「苦」為深刻,遍在的; 解脫為「平等」,一切眾生皆可證得佛果. 在中觀的修行法門中,將舊有戒,定,慧三學擴充為六波羅蜜,又以具「空」之般若智慧與慈悲眾生之「菩薩」,代替舊有小乘思想中消極止息煩惱的「阿羅漢」,並將心靈層次分析為不同的「十地」. 中觀學派認為辯證法之空諸見,可改正吾人對真實的錯誤印像,唯有透過「空」才能得到究竟解脫。 中觀學派的涅槃觀中,認為有漏法到無漏法間的進昇只是知識論上的轉變,而非存有論的; 是吾人對「真實」之態度的改變,而非「真實」本身在轉變. 另一方面,涅槃與世間並無差異. 涅槃不是「有」,也不是「非有」,而是捨離「有」與「非有」等等惡見。
早期中觀學與「人間佛教」思想
由佛光山星雲大師所倡導的當代「人間佛教」運動已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其深刻的思想意涵需要加以總結、詮釋,進而在佛教形態學意義上加以定位。相對於傳統佛教在「亞洲」地區的「民族化」、「地域化」之特殊化形態取向,當代人間佛教面向的是全球,指向的是「普世宗教」形態,雖然此中仍存有教化策略的選擇問題,但毋庸置疑,其根本之務乃是要基於佛教立場處理「人」之普遍「心性」狀態與「心智」結構。
星雲大師僧團制度建立之研究
1949 年初到臺灣的星雲大師在四處掛單的歲月中,觀察到社會大眾不只對佛教僧眾存有 清修自了、消極的形象概念之外,更發現臺灣寺院不強調制度的落實,佛教徒更不知道組織 的重要性,僧信二眾如同一盤散沙,無法達到弘法效益。為了建立正信的佛教觀念,駐錫在 宜蘭雷音寺弘法時,透過成立不同性質及不同年齡層的社團組織,將念佛會信眾以組織分層 負責帶領的方法,逐漸開展各種新穎的弘法方式,以不同面貌開啟了宜蘭地區學佛的風氣, 甚至影響了臺灣佛教的發展。然而這些革新運動以及弘揚人間佛教的理念,都是在尚未成立 僧團的情況下帶著青年及信徒所展開的弘法模式,可說星雲大師在宜蘭弘法的這段時期,已 開始逐漸勾勒佛光山僧團組織系統架構,更是落實人間佛教理念的奠基期。
見證半個亞洲的信仰 體證觀音的慈悲
?」對於妙南法師的提問,李世偉簡要說明,佛教原鄉在印度,觀音信仰也從印度開展,而佛教從原始部派發展到大乘佛教,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差別,即是「為眾生尋求解脫道」,而「解脫道」正體現出菩薩利益大眾的精神,其中觀音菩薩便是很典型的代表。 隨著印度教的盛行,佛教在印度也逐漸衰微,但於此同時卻在別處開枝散葉,一路北傳至西藏、中國乃至東亞,分別形成南傳佛教、漢傳佛教和藏傳佛教,而觀音信仰也隨著大乘佛教的北傳,開始在各國傳承與發展。 適應各國民情 觀音形象多元 李世偉指出,「觀音」一詞最早的紀錄,出現於後漢天竺三藏支曜翻譯的《佛說成具光明定意經》,經中首度提及「觀音」名號。隨後在《無量壽經》、《法華經》、《普.....
從「懺者」到「禪者」——日常語義症療與當代人間佛教的職能定位
從一般意義上講,佛教乃是對治眾生由於無明而生的「意義賦予」衝動,故針對我執而展開無我之「意義症療」,此可視為是佛教之根本「職能」所在,原始佛教阿含經典中,佛陀之名為醫王即明示此點。及至大乘中觀學創始人龍樹菩薩,則因佛教在更廣大居士階層的普及,特別指示了俗諦的「日常語義」性,提出了「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諦」的證了原則,以此揭示假名指稱義的無自性,從而將無我擴展為無自性,把「意義症療」進一步落實為「語義症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