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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與佛教元素對中國中古時期的影響——北魏洛陽佛誕節慶典研究
北魏首都在洛陽期間(495-534),佛誕節的慶典,即已達到前所未有的隆重程度。對統治者及漢人而言,雖然佛教不是本土文化,但是農曆四月八日的佛誕節慶典已經很流行,舉城參與。本文針對此公開慶典中使用車輦載佛像遊行的特殊現象,將其傳統回溯到佛教的發源地—印度及其文獻,試圖探討這一現象的成功因素。尤其是因為這些因素關係到宗教慶典的功能性角色,以及教義是如何讓宗教受歡迎並持續發展的問題。以佛誕節作為相關的案例研究,是因為1,500多年後,在柬埔寨、香港、澳門、馬來西亞、緬甸、尼泊爾、新加坡、南韓、斯里蘭卡、台灣、泰國、越南等地,佛誕節依然被訂為國定假日來慶祝。
佛陀的人間性與超人間性—以《釋迦牟尼佛傳》為中心
星雲大師筆下的佛陀既具有豐富的人間性表現,又具有充足的超人間性內涵。在《釋迦牟尼佛傳》中,佛陀的人間性由 4 種形象給予展現:勇毅的革命者、慈孝的事親者、善巧的教化者、清淨的生活者;佛陀的超人間性則包括超人間的瑞相殊容、超人間的智者聖境、超人間的神通威力。佛陀的人間性與超人間性雖各有不同,但大師通過發掘二性間互攝互融的關係、闡明萬有在「法」上的鏈接、重構與消解傳統佛傳的神話敘事,從而將佛陀的人間性與超人間性有機的統合了起來,二者在大師筆下共同形塑了一個「人間佛陀」。在創辦佛光山後,大師將佛陀的人間性與超人間性精神注入佛光教團,從而打造了一個既擁有著廣泛繁榮的人間事業,又擁有著諸多神聖追求、神聖實踐的弘法團體。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在當代中華文化認同方面的重要意義
這是一個人間佛教崛起的時代,是傳統佛教走向現代佛教的時代,是佛教在文化關係重組之後尋找新的文化角色並獲得巨大成功的時代。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裡,從太虛大師到星雲大師,100年的艱苦探索和奮力推進,人間佛教在理論、制度、道場、組織以及文化推廣和社會認同等方面取得了輝煌的成就,基本完成了傳統佛教現代轉型的方向確立和路徑開闢,為佛教未來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極高明而道中庸」——人間佛教對儒學的啟示
星雲大師辦教育,辦大學,辦電視台,辦網路,這些其實是非常「道中庸」的一種做法。因為按照傳統對佛教的理解,會覺得出家人不應該參與這些事情,但包括後來人間佛教積極地在全球建立各個中心,從某種意義上講,都是非常適應現代企業管理的方式。所以他的格局相比於其他佛教宗派非常的大,甚至是引領潮流。
華嚴宗「人學」思想解讀 ——以宗密《華嚴原人論》為中心
華嚴原人論》是華嚴五祖宗密大師晚年的一部重要著作。它不僅是開啟三教融合思想的典範,而且也是華嚴「人學」思想的綱領性文獻。站在佛教的立場,他對儒、道以及佛教內部的人天教、小乘教、大乘法相教、大乘破相教的「人學」思想進行清理與會通,最終都融攝在「一乘顯性教」的教義之下。宗密的《華嚴原人論》並非只是簡單地對華嚴教義進行理論闡發,更多融入了他對人生本原的認識和體驗以及安身立命之道的追索。《華嚴原人論》,是宗密整合儒、道、釋「人學」思想的創新之作,是佛教中國化過程中重要的里程碑式著作。它不僅是華嚴宗的入門之作,亦是深化認識中國傳統「人學」思想的重要理論藍本。
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發展
漢譯四部《阿含經》在傳統上被視為小乘經典而未受到重視。近代以來,受歐洲、日本學者的影響,中國學者開始重新關注《阿含經》。從二十世紀二○年代起,梁啟超、呂澂、聶耦庚、邱晞明、印順法師等一批中國學者,陸續開始了對漢譯《阿含經》的整理、研究。他們的成果一定程度糾正了傳統上對《阿含經》是小乘經的認識,促進了對《阿含經》的重新重視。隨著《阿含經》的「發現」,近現代人間佛教思潮中的幾位重要代表性人物,都不同程度地從中獲得了人間佛教創立與發展的理論支撐。太虛大師對《阿含經》的認識儘管相對傳統,但也萌生了「人間佛化之原本,可尋之阿含」的認識。印順法師則由《阿含經》開顯出人間佛教思想,通過經典詮釋構建人間佛教的合法性。而星雲大師回歸佛陀本懷,直接從《阿含經》中獲取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的參考和指導。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開展,可以說是並行發生、相互促進的。
發揚中國佛教優良傳統,在契理契機中推進人間佛教
星雲大師和佛光山與中國佛教文化的現代振興
如果沒有傳承而只有創新,那只能算是新興宗教;如果只有傳承而沒有創新,任何宗教必將走向沒落而被現代社會所淘汰。星雲大師和佛光山教團以智慧和慈悲,為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和創新、也為世界文化的多元化發展及人類文明的傳承與創新,做出了歷史性的貢獻。
多元現代性視域中的佛教與傳統
佛教主張眾生平等,當然內含著對不同的文明傳統都須同等尊重。所以,就中華文明的現代轉型而言,其實該否定的不是儒家傳統本身,而是用來維護統治者既得利益的唯儒學為尊(或儒表法裡)的不變地位。
試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考的「體系性」 ──以《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為中心
台灣佛光山的星雲大師,在太虛大師的基礎上,對於如何建立當代人間佛教思想提出了持續而全面的思考,為人間佛教的歷史傳統、價值定位、文化成就、社會功能等提出了相當具有「體系性」的理論成果。 如何讓人間佛教真正成為當代中國佛教乃至世界佛教的主流,如何真正引領佛教走進人心、邁向世界,仍然須解決或解答一些頗為重要的思想理論問題。這正是星雲大師在其晚年孜孜關注人間佛教研究的根本情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