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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人間佛教本質與內涵的「四大視域」
從「歷史視域」、「現代性視域」、「中道視域」與「中國化視域」這四大視域出發,可以較為全面系統地理解人間佛教的本質與內涵,並有助於釐清人間佛教不被人理解的一些問題。從整體佛教史的歷史視域來看,佛教的「人間性」一直存在於佛教發展的不同歷史階段,是佛陀本懷的應有之義,因此可以說「廣義的人間佛教」貫穿了整個佛教發展史。從現代性的視域出發,我們看到佛教界特指的、由近代太虛大師提出的「人間佛教」身處「傳統」與「現代」轉換的特殊歷史時代,這一現代性背景賦予了近現代人間佛教的具體社會性內涵。從中道的立場出發,可以熄滅眾多關於人間佛教的爭議性話題。人間佛教雖立足於人間,卻願景於超越,因此人間與非人間、生與死、苦與樂、消極與積極、虛無與增上,乃至人間佛教與其他類型佛教,皆可圓融於中道之中。從中國化的視域出發,我們可以看到「人間性」既是佛陀的本懷,也根植於中華本土文化的基因與血脈之中,人間佛教之所以能夠成為中國佛教的主流思潮與實踐形態,其本身就烙印了佛教中國化發展的軌跡。
多大人間佛教研究院 辦國際宗教學術會議
述聖公會與佛教互動模式;劍橋大學李約瑟研究所學者Bill M. Mak研究二戰期間香港中日佛教合作;哈佛大學Kazal Barua關注孟加拉人間佛教與社區發展;伊曼紐爾學院教授邵頌雄則重新檢視楊文會對近代中國佛教復興的重要性。 在人間佛教與科技結合方面,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副院長妙光法師以英文版《佛光大辭典》與FoGuang AI為例指出,AI時代的佛典翻譯已不只是語言轉換,更涉及佛教知識體系的重組與全球傳播。多倫多佛光山監院知觀法師與心靈關懷組組長Stephanie Hong,則分享後疫情時代如何結合心理學與社會學,推動心靈支持與精神照護。 此外,美國佛光山香雲寺監寺覺繼法師以「建構人間佛教.....
星雲大師對臨濟禪的現代詮釋與傳承
通覽中國佛教的歷史和現狀,顯而易見,星雲大師是在世界範圍內實踐並推動人間佛教的工程師。他說:「人間佛教就是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凡是有助於幸福人生增進的教法。」基於這樣的理念,他數十年如一日,奔走人海,摩頂放踵,百挫而無反顧。如果說太虛大師在中國近代史上提出了人間佛教的概念,並嘗試系統化的理論論證,那麼,星雲大師無疑是全面實踐人間佛教的第一人。
太虛大師的佛耶對話及其對現代佛教的影響
近代中國佛教面臨內外困境亟待革新,二十世紀早期傳教士對待佛教的態度也開始轉變,佛教與基督宗教在民國時期進行了有效的交流對話。其中太虛大師站在佛教本位立場;對基督宗教神學中的上帝觀與神創論、靈魂觀與博愛觀進行了批判;但在佛教革新過程中,也發揮善巧方便的智慧對基督宗教現代性的組織、傳教方式等進行了肯定並借鑑。民國時期的《教務雜誌》中也反映出太虛大師的基督教神學觀,及其對基督教現代方式的借鑑,同時對於太虛大師和佛教現代革新也多有涉及。從基督宗教與佛教兩方面的文獻對太虛大師這場佛耶對話的個案進行梳理,對於晚清民國時期的佛耶對話研究及今天的宗教對話,都有重要的借鑑意義。
理想與實現 ──從近代太虛的佛教教育理想到佛光山的教育實踐
星雲大師所領導的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其中一項重要的弘法方式即是以教育培養人才。對於佛光山幾十年所創辦的各類教育事業及其與佛教之間的關係還有許多值得去研究的課題。這裡我想從近代人間佛教史的發展,特別是太虛大師所引領的佛教教育理想為例,來觀察佛光山的教育實踐。實際上,如果我們對近代太虛為代表的中國人間佛教運動有一定瞭解的話,不難發現,太虛時代所宣導的許多人間佛教理念在當時還只是一個理想,而到了現代台灣人間佛教事業的蓬勃發展中,大都成為了現實。從當年太虛辛苦創辦各類佛教教育事業,到現在佛光山所完成的教育偉績,可以說,人間佛教的佛教教育從單一的傳統性佛學院,已經發展成為多元的,具有現代大學意義的佛學教育體系。
近代佛學革故與體用詮釋的創新
本文以太虛、歐陽漸(歐陽竟無)和印順為重點,來探索體用詮釋創新在近代佛學革新運動中的實際情況和具體影響。三人對於體用邏輯的認識都有相當的深度,他們把體用概念完全作為一個詮釋性的邏輯系統。並將這一邏輯運用到關於佛學總體認識如判教、具體的佛學體系構造,以及佛教與其他思想體系的關係的建構上。
執著專業追求的燦然結晶—讀江燦騰《台灣近代佛教的變革與反思》
從近現代佛教史看星雲大師的意義
我在思考星雲大師的貢獻時,是放在近代以來,中國人間佛教運動史,特別是太虛大師開始提倡人生佛教、人間佛教的延長線上的角度,來看星雲大師領導的佛光山人間佛教。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星雲大師的貢獻是非常重要的。
永嘉證道歌的年代及其作者
關於 <永嘉證道歌> 的年代與其作者的問題,一直受人懷疑. 近代的胡適先生,曾於法國巴黎發現與證道歌相同之《禪門秘要決(訣)》,而其上所題之作者為「招覺大師一宿覺」. 故胡適判斷此招覺大師年代應在晚唐 (836 ~ 906年) 或五代 (907 ~ 959年) 之時,至於一般傳說與慧能同時之所謂永嘉玄覺禪師,則屬烏有之人. 而日本宇井伯壽則亦考察《祖堂集》等資料,將證道歌定為西紀750 ~ 800間的產物,並仍認其為玄覺所作. 關於證道歌的究為何人作品,作者以為「招覺大師」之「覺」字恐是「賢」字之誤. 若真如此,則招賢大師即景岑和尚. 作者於文中,就景岑和尚的作品及其語錄做比較,舉出十二點來說明其與證道歌間的密切關係。
佛光山佛教藝術理念探析——從太虛大師 到星雲大師看近現代佛教藝術的開展
佛教歷來重視藝術的教化功能,並多能運用藝術的各種形式彰顯和傳播佛教義理和精神。佛光山在以文化弘法的宗旨主導下,藝術同樣是重要的弘法媒介,各種藝術形式都已為佛光山應用於弘法利生的事業中。佛光山以藝術弘法,從其源流上追溯,則與太虛大師倡導的人間佛教相似。太虛大師很早就注重佛教藝術,認為要保護佛教藝術,並且提倡以各種藝術形式弘揚佛教。但他提出的很多理念由於時代的機緣不成熟而大多不能實現。然佛光山不斷地革新藝術形式,在建築、音樂和書畫方面都有卓越的成就。最後,嘗試從佛教藝術的變革中反思現代中國藝術理念的取向問題。本文正是試圖從這一理路入手,探討近代以來佛教藝術的開展及其人間佛教的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