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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大佛頂首楞嚴經傳譯之研究
關於《大佛頂首楞嚴經》的譯者,有二種說法:一者認為是般剌蜜帝等譯出; 另一說法則為懷迪所譯. 此經有二譯人署名的情形,顯示其傳譯極為可疑. 而作者探究此二署名的由來又皆不實,故推斷有關此經為翻譯之作的說法不足採信,可能係一偽作。 此經在中國向來被認為是真典,但在日本最初由普照請來此經時,就已有真偽之論諍. 作者認為著述此經者以首楞嚴經作為從金剛大道場經中抄出之別行經,企圖以此瞞過世人; 其附以首楞嚴之題名,亦是來自《首楞嚴三昧經》. 而其教旨也有不少是根據《大乘起信論》等諸大乘經典而來,甚至和道教思想相混和. 總此原因,作者以為此經絕非梵本之翻譯,而成書年代應在久視元年 (西元700年) 後。
景德傳燈錄之研究
本文筆者依序介紹景德傳燈錄的宗旨,性質,著者,內容,歷史價值及其在禪宗的意義. 可擇錄出下面幾要點: 一. 「景德傳燈錄」列有52世1701人之祖師名及其法系,語句,實為集大成之一種史傳書籍。 二. 其旨在傳述各祖師之禪機語句,為學人參禪研究之絕佳指針。 三. 「景德傳燈錄」雖以敘述史實方式,將師資相承關係記載下來,但對百丈以前之印度與中國諸祖師之記載,則與史實不符; 因此不可視為史傳。 但因唐末宋初禪門,以為全是史實而予採信,於是以世尊之傳燈相承說為本,而示說當時之參禪學道要諦,因此點,而景德傳燈錄,始有重視之意義。 四. 從「景德傳燈錄」所述內容,可稱上是部「禪宗概說」,是自宋以來,中國,日本之禪的主泉源,故在禪宗發展史上有極大意義。
禪宗在日本開宗立派之經過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六講: 大乘佛教的實踐——從研究的視角出發
《系列大乘佛教》全10冊(春秋社,2011-2014)是《講座.大乘佛教》全10 冊(春秋社,1981-1985)的續集。我有幸入選該系列叢書的編輯委員。該系列第1 冊的主題是 「什麼是大乘佛教」,但如何對「大乘佛教」進行定義這件事本身就是極為困難的。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四講——鈴木大拙與靈性論(二)
近年來關於鈴木大拙最多的討論就是這個問題。其中,Brian Victoria《禪與戰爭》中的批判最具代表性。他的批判非常嚴厲,但也有人提出反駁,引發了大量的爭論,尤其是佐藤平(顯明)對此進行了詳細的反駁。
《佛教瞑想論》第二講
前文中提到,「觀」有一類稱作「出入息觀」,從結構上來說,觀察入息、出息的過程可分為所覺知的對象與能覺知的心識作用。所覺知的對象也就是人類感覺的對象,因此與人的六感相對應。 佛教把能覺知的感覺器官叫做眼、耳、鼻、舌、身、意。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至於最後的意,雖然含義不盡相同,姑且用意識來指稱。六感分別產生見形、聞聲、嗅香、嘗味、觸摸軟硬和思考等行為。
《生活唯識》第二講:「自己」到底是什麼?
我們常常用疑問詞來提問。譬如問:「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面?」「這個對什麼有好處呢?」「那個到底是什麼?」「應該如何做?」等等。在所有的疑問詞當中,最根本的疑問詞是「什麼」。如果回答不了「什麼」,就沒有辦法得到「如何」這個疑問詞的答案;也就是說,我們只有在確認自己是「什麼」之後,才能決定「如何」去生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的生活,就像幽魂一樣的存在;明顯是錯誤的生活方式。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二講
根據前述內容進行分析的話,日本佛教在近代似乎已經完全轉型成洛佩茲或麥克馬漢所謂的「近代佛教」或「佛教現代主義」了。但事實上並非如此,還有另一個被稱作「葬式佛教」的形態從近代一直存續至今。這看似與佛教的近代化相對、屬於前近代的、傳統佛教的遺留,原本應該接受近代化洗禮,但卻拖了日本佛教的後腿,故而沒有被以往的日本學界正面看待。然而,只把它看作是日本近代化不充分而殘留下來的前近代遺物,這種看法是否恰當呢?
第二屆「維摩經與東亞文化」國際研討會 開拓多元視野
佛教研究院協辦之第二屆「維摩經與東亞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10月3日在佛光大學校長楊朝祥主持下,於宜蘭礁溪佛光大學雲水軒隆重開幕。 與會人員有佛光大學董事長慈惠法師、佛教研究中心兼佛教學院院長萬金川、日本創價大學國際佛教學高等研究所長辛嶋靜志、南華大學副校長慧開法師、佛教研究中心主任兼佛光大學國際暨兩岸事務處教授謝大寧、佛光山電子大藏經主任永本法師等200名學者及觀察員,展開2日的「維摩經與東亞文化」大型專案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會中展示「維摩經梵漢對譯研究」、「東亞維摩經寫本考察」、「維摩經音義綜合探究」、「維摩經的宗教詮釋學」、「維摩經歷代文獻疏證」、「東亞維摩經關於文學與美學史之論繹」等六.....
《佛教瞑想論》第五講
隨著佛教在日本流播,瞑想體系是如何在扶桑被接受的呢?本章主要以此為對象作一考察。 首先,最早記載瞑想法門傳入日本的僧傳,是日本中世時期虎關師鍊(1278-1346)所著《元亨釋書》中的道昭(629-700)傳。據說道昭是最早把法相宗傳入日本的僧侶。據《元亨釋書》記載,道昭約在653 年前後,以遣唐使身分到中國留學,並師事玄奘(602-664),約660 年回到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