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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發展
漢譯四部《阿含經》在傳統上被視為小乘經典而未受到重視。近代以來,受歐洲、日本學者的影響,中國學者開始重新關注《阿含經》。1920 年開始,中國阿含經典研究成果大致經歷了從梁啟超的概述性認識,到呂澂的經文校勘,再到印順法師對內容義理的深入辨析這三個階段。十九世紀下半葉,《阿含經》編譯工作的代表性成果有印順法師的《雜阿含經論會編》、《佛光大藏經‧ 阿含藏》、《漢譯南傳大藏經》等。這些基礎研究和文獻整理工作的完成,既扭轉了對《阿含經》的傳統認識,也為對《阿含經》的進一步深入研究奠定了基礎。隨著《阿含經》的「發現」,近現代人間佛教思潮中的幾位重要代表性人物,都不同程度地從中獲得了人間佛教創立與發展的理論支撐。太虛大師對《阿含經》的態度儘管受傳統束縛很大,但也萌生了「人間佛化之原本,可尋之阿含」的思想認識。印順法師則由《阿含經》開顯出人間佛教思想,通過經典詮釋構建人間佛教的合法性。而星雲大師回歸佛陀本懷,直接從《阿含經》中獲取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的參考和指導。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開展,可以說是並行發生、相互促進的。
天台宗在中國佛教中的地位
據天台宗智者大師的判教,五時說法的內容概括了佛的全部教義,而說法的方式則為分別說與非分別說,把握這個觀念,才能了解天台圓教。分別說就是用分解的方式說,大小乘的分別即是分別說. 小乘又有聲聞,緣覺; 大乘又有阿賴耶緣起,如來藏緣起及中觀系統,這些都是分別說. 天台宗認為中觀系統是通教,屬大小乘共法,其觀法來自般若經,而基本精神則是「不壞假名,而說諸法實相」的非分別說。天台宗系統出自龍樹的般若學,兩者卻不盡相同,般若只是共法,觀法,而無分別說,對一切法無根源性的說明. 天台宗則以一念三千及一心三觀作為存有論與觀法上的不諍(非分別說),一經一緯,交格相成,而稱圓教。天台之宗法華經,因其特殊性在開權顯實,直暢佛陀本懷,了解般若經與法華經,便能更了解天台宗。
中道生活與人間佛教——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畢生弘傳人間佛教,如今雖然年逾九旬但仍著述不輟。大師每一部佛學著作所述說的思想內涵,既有其一以貫之的基本思想—這一基本思想無疑就是「人間佛教」思想;同時,又各有其獨特的視角和特點。《佛法真義》(3冊)是星雲大師繼《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之後,最新出版的一部佛學著作。那麼《佛法真義》一書的獨特性何在呢?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納入本校佛教學院正式課程之芻議──特以該書「第四章 佛教東傳中國後的發展」為例
《人間佛教佛陀本懷》。在北返的車程上,個人基於一己的學術興趣,首先便覽讀了這部著作的第四章。在題作「佛教東傳中國後的發展」的這一章裡,大師以淺顯易懂的口吻娓娓道出了佛教東來中土之後,對漢地文化各方各面的重大影響。事實上,在《人間佛教佛陀本懷》一書共計六章三百四十餘頁的篇幅中,第四章便占有了百頁之多;吾人或可由此清楚見出,星雲大師對佛教東來中土而與漢地文化相互切磋,乃至最終與之渾然合一的歷史進程,顯然是極其關注的。除此而外,《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第四章尤其值得讀者特加留意之處,乃在本章七個小節中,除第七節之外,其餘六節都是以「人間佛教」為其限定語,具體而微地分別講論了佛教東來中土之後,隨其逐日發展,而對漢地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方方面面所產生的重大影響。質而言之,星雲大師以「人間佛教」作為限定語而講明漢地佛教文化,一方面不但充分顯示其一生所揭櫫的「佛陀的教法即是人間佛教」的理念,同時也可謂恰如其分的標舉出漢地佛教文化的發展,其實就是人間佛教的具體朗現。
中道方法論與人間佛教
本篇發言實際上是對於星雲大師的著作《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的學習體會,發言的主旨在於,人間佛教面對各種疑議,應當明確以中道方法來處理諸種關係的經驗,並且進一步以中道方法論推進人間佛教。
人間佛教的悲智結晶——傳播中華傳統文化回歸佛陀本懷
中道生活與人間佛教——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畢生弘傳人間佛教,如今雖然年逾九旬但仍著述不輟。大師每一部佛學著作所述說的思想內涵,既有其一以貫之的基本思想—這一基本思想無疑就是「人間佛教」思想;同時,又各有其獨特的視角和特點。《佛法真義》(3冊)是星雲大師繼《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之後,最新出版的一部佛學著作。那麼《佛法真義》一書的獨特性何在呢?
人間佛教的性別平等思想——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佛陀本懷》 為中心的觀察與解讀
在1954年元月10日出版的《人生雜誌》第六卷第一期上,刊載了署名「摩迦」的長篇連載佛陀傳記《釋迦牟尼佛傳》的第一到第七章,「摩迦」是青年時期星雲大師的一個筆名,此後結集出版的《釋迦牟尼佛傳》,不僅是現代漢傳佛教史上一部重要的佛陀傳記,是星雲大師年輕時期收到廣泛社會關注,並給他帶來終生榮譽的一部原創性作品,也是反映其人間佛教思想「初熟」的一部傑出的現代人間佛教經典著作。
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發展
漢譯四部《阿含經》在傳統上被視為小乘經典而未受到重視。近代以來,受歐洲、日本學者的影響,中國學者開始重新關注《阿含經》。從二十世紀二○年代起,梁啟超、呂澂、聶耦庚、邱晞明、印順法師等一批中國學者,陸續開始了對漢譯《阿含經》的整理、研究。他們的成果一定程度糾正了傳統上對《阿含經》是小乘經的認識,促進了對《阿含經》的重新重視。隨著《阿含經》的「發現」,近現代人間佛教思潮中的幾位重要代表性人物,都不同程度地從中獲得了人間佛教創立與發展的理論支撐。太虛大師對《阿含經》的認識儘管相對傳統,但也萌生了「人間佛化之原本,可尋之阿含」的認識。印順法師則由《阿含經》開顯出人間佛教思想,通過經典詮釋構建人間佛教的合法性。而星雲大師回歸佛陀本懷,直接從《阿含經》中獲取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的參考和指導。近代中國《阿含經》的「發現」與人間佛教的開展,可以說是並行發生、相互促進的。
試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考的「體系性」 ──以《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為中心
台灣佛光山的星雲大師,在太虛大師的基礎上,對於如何建立當代人間佛教思想提出了持續而全面的思考,為人間佛教的歷史傳統、價值定位、文化成就、社會功能等提出了相當具有「體系性」的理論成果。 如何讓人間佛教真正成為當代中國佛教乃至世界佛教的主流,如何真正引領佛教走進人心、邁向世界,仍然須解決或解答一些頗為重要的思想理論問題。這正是星雲大師在其晚年孜孜關注人間佛教研究的根本情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