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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間最美的禮物!——讀《佛法真義》之感
星雲大師的《佛法真義》,一共三冊,收錄大師各種講法而成的三百多篇短文,分為「佛法義理」、「佛學思想」、「佛教常識」、「佛門行事」等四種類型,基本涵蓋了佛教文化的所有重要方面,既具有分門別類、逐一呈現的特色,又具有周全統攝、亮點紛呈的意義,同時又以舒緩幽默的文字敘說,盡顯大師直探法源、統觀全域、深入淺出的一貫風格,使讀者得以輕鬆領略佛法大海的無限風光。
太虛與人間淨土最新研究之評述
人們可以把通用的中文詞「人間佛教」翻譯為「人間的佛教」。「人間」這一詞在現代漢語中既有日常的意思,同時也有更為深廣的佛教意涵。在日常用語中,它的意思為「人類世界」、「人性」或「社會關係」。在現代科學世界觀中,人道只存在於一個地方―地球,因此,英文文獻有時會把「人間佛教」稱為「入世佛教」。然而,在中國佛教文獻中,這個用詞受到傳統佛教宇宙觀的影響,有著更為特殊和專有的含義。在此觀念下,人道包含在五或六種可輪迴的途徑(道)裡,只有當過去的業力足以成為人時,才能轉生在人道。
從圓仁入唐求法巡禮經歷看大運河與海路之連接
日本僧人圓仁的入唐求法巡禮經歷是中日佛教文化交流史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經歷可分為遊歷與求法兩方面。借由圓仁遊歷視角,海上絲路與大運河至少在唐代時已實現了客觀上的有效溝通。經由圓仁求法視域,海上絲路可通過部分居留處實現經由大運河與其他陸上絲路連接,為實現中外佛教文化的思想連繫搭建了橋梁。這些特殊交通樞紐位置中的佛教交流,也為圓仁的佛教融合與改造思想提供了精神內核。無論是遊歷抑或是求法,最本質的特徵是其中所蘊含的人間佛教的交流性,通過河海間「融合尊重」的交流,可匯成人間佛教學的信仰合力,實現信仰之躍。
覺誠法師受國際伊斯蘭大學之邀 分享跨宗教與跨文化和諧方法
南北傳佛教相會──人間佛教於緬甸之挑戰與契機
大乘佛教和南傳佛教的對立關係從早期佛教時期延續至今,不易解決,但過去數十年間,南北傳佛教的文化交流與互助合作之活動,甚至逐漸在跨傳統理解和溝通上有所突破。在這樣的現實背景之下,本文依據筆者最新的田野調查資料和已有的相關文獻,略述人間佛教在緬甸的挑戰和可能的發展潛力。
佛學研究與方法論——對現代佛學研究之省察
本文之目的主是對現代佛學研究的各方面表現,以方法論為線索,而加以考察,作一反省,以評其得失. 而題中所說的「現代」,則是指1820. 1830年代以來,日本與歐美方面的學者而言,其中亦有涉及印度與中國方面者. 至於在結構處理上,作者則先義界了佛學與佛學研究及佛學方法的不同,以標明其討論的對象. 繼而列舉了:一. 文獻學方法. 二. 考據學方法. 三. 思想史方法. 四. 哲學方法. 五. 維也納學派之方法. 六. 京都學派之方法. 論述其意義,作用及限制,並評其得失. 間或列舉歐美,日本學者在此方法上的研究成果,或敘述某一學派的歷史發展,最後並附帶提及了佛教的實踐修行法。
攝論「界頌」之研究
牟宗三先生在其書《佛性與般若》中,批評真諦對界頌所作的「界」五義及其所引經證為自己所增加,非《攝論》正義; 而其以阿賴耶識說界字,阿賴耶是「以解為性」,乃是不知賴耶緣起與如來藏緣起之分別,故對《攝論》之詮釋有許多剌謬處. 作者針對牟先生此批評加以辯駁. 作者認為真諦本已有第八識阿黎耶識具真,妄二義的主張,其以五義解釋「界」乃理所當然,非譯者所增. 至於解性黎耶乃新譯家 (一乘家) 所無之思想,「界」之以解為性乃陳譯釋論所詮之義. 不知為何牟先生把「界」當法相宗之阿賴耶或阿陀那來解釋. 且《攝論》雖以阿黎耶為中心,不談如來藏思想,但在世親之釋論中,不管誰所譯皆有「如來藏」義. 作者比較各經各派的相關理論,肯定真諦對界頌之解釋極為正確合理。
六祖壇經之研究
本篇為討論六祖壇經之版本的專文,文中舉出現行之明藏本與敦煌本,興聖寺本作比較,其中對諸本的歷史源流,刊刻經過皆有詳略不等的論述. 而在比較的過程中,其於篇章次第之參差,敘事之詳略出入,異文訛文之考究,文字事類之增益,年代屬事之對比,皆廣徵史傳,列表分判,或據以推斷損益之先後,或明其採擷之所本,皆從理立論,斷於可當. 故本文可謂明於壇經之版本流傳,亦俾益異本章句疑訛之冰釋矣。
關於大佛頂首楞嚴經傳譯之研究
關於《大佛頂首楞嚴經》的譯者,有二種說法:一者認為是般剌蜜帝等譯出; 另一說法則為懷迪所譯. 此經有二譯人署名的情形,顯示其傳譯極為可疑. 而作者探究此二署名的由來又皆不實,故推斷有關此經為翻譯之作的說法不足採信,可能係一偽作。 此經在中國向來被認為是真典,但在日本最初由普照請來此經時,就已有真偽之論諍. 作者認為著述此經者以首楞嚴經作為從金剛大道場經中抄出之別行經,企圖以此瞞過世人; 其附以首楞嚴之題名,亦是來自《首楞嚴三昧經》. 而其教旨也有不少是根據《大乘起信論》等諸大乘經典而來,甚至和道教思想相混和. 總此原因,作者以為此經絕非梵本之翻譯,而成書年代應在久視元年 (西元700年) 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