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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全集》主題論壇(一)
星雲大師以佛法為體,文學為用,著書立作逾一甲子,解行並重的推動人間佛教的宗教實踐,學者譽為實用的佛教文學,因此,成就三百六十五冊的《星雲大師》全集,共三千餘萬字,十二大類,五萬條目,種類豐富、論述多元,堪稱人類文化史上最巨大的出版工程。 2017年5月16日,佛光山在藏經樓主殿舉行《星雲大師全集》新書發布會, 並於當日下午,分別於藏經樓主殿及法寶堂舉辦《星雲大師全集》主題論壇,禮請學者專家及社會賢達,談論大師一生的行佛事蹟。本學報特刊出論壇內容,讓讀者從不同領域,了解這套書的特色及對當代佛教與社會的影響,見證大師的智慧與貢獻。
主題演說之一:把「求」的佛教變成「給」的佛教——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給當代佛教的啟示
有人這樣評價佛光山:「佛光山是給出來的。」此說有兩層含義:一是佛光山給了信眾乃至社會大眾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二是社會大眾反過來給佛光山以援手,成就了佛光山。
從四悉檀析論星雲大師的思想— 再論大乘佛教的善巧方便一系概念
本文撰寫動機乃深受程恭讓教授《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以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思想為中心》之啟發,深感整個佛法的弘傳教化,無非是「善巧方便」與「應機說法」二大原則。程恭讓教授透過諸多早期經典的重新翻譯與詮釋,爬梳出「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是更高於六度波羅蜜,乃諸佛教化眾生的最重要法門。由此點出發,讓我們不得不重新思考佛陀出世的一大因緣,所謂「開示悟入」的道理。再次印證只要能契理契機,無一不是法藥,所謂不思議解脫法門。本文不揣鄙陋地試圖再從龍樹菩薩的「四悉檀」出發,論證菩薩道的「善巧方便」,也為當代佛光山人間佛教尋找另一個可為解讀的說法。
一種個性化的書寫方式與解釋模式――讀程恭讓教授新著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
作為歷時四年之久的嘔心瀝血之作,程恭讓教授的《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2015,台灣佛光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一書終於呈現在讀者的面前。這部多達50 萬字之巨的浩浩鴻文雖然我還未來得及細細品讀,但在案頭翻閱之間就已感受到作者的精心架構與深思獨創之處――無論從謀篇布局還是從把握問題的視角來看,作者都不滿足於一般傳統的書寫方式與解讀模式。換句話說,在這本著作中,作者不僅意在客觀呈現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而更是著意通過自身的佛學理論視野與獨到觀察視角,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進行一次全新的個性化解讀。因此,這是一本當代佛教思想者關於當代佛教大師的思想評傳與深入研究,其中所涉及的問題與思考可能遠遠超出了思想評傳的本身,而具有佛教學術史視野下的理論價值以及有助推動人間佛教實踐深入展開的參考價值。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與一行禪師「入世佛教」思想比較研究
自20世紀以來,當代佛教入世精神思潮逐漸形成時代之新特色。其中,最具影響力的當數台灣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及越南一行禪師的「入世佛教」。兩位大師都主張回歸佛陀本懷,以各種善巧方便之法,從事度眾利生的事業,詮釋闡發適應當代的佛教思想,踐行佛教救度世人的關切,貫徹落實了佛教參與社會、改造人間、淨化人心的精神旨趣。不過因為理論和實踐在不同地域、不同種族、不同文化、不同信仰、不同歷史背景等差異下展開必然展現出一定的差異。因此,兩位大師的佛教思想和實踐也有具體性的差別。如今,兩位大師的思想與實踐已推廣到全世界,將佛教的入世精神發展到一個新的高峰,他們樹立了全新的佛教形象,使佛教再度成為讓世人喜樂信奉的世界性宗教之一。
當代台灣佛教與基督教間的一場深層次對話--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對話初探(上)
制度轉型作為一種身分敘事行動——佛光山人間佛教模式淺論
台灣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被視為現當代人間佛教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被譽為開創了當代人間佛教的「星雲模式」,在海內外有著廣泛的影響。而隨著星雲大師作為佛光山教團制度敘事主要建構者角色的退隱,佛光山重新面臨因歷史敘事的斷裂而存在可能的制度轉型危機。本文結合敘事理論和制度主義的分析視角,把制度轉型作為一種身分敘事行動,討論佛光山人間佛教模式的相關制度實踐問題。
詮釋學視域中的大乘佛教「善巧方便」思想——評程恭讓教授《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以善巧方便一系概念為中心》
最近讀完程恭讓教授的新著《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以善巧方便一系概念為中心》,收穫頗為豐碩。程恭讓教授是當代著名佛教學者,他的歐陽竟無佛學研究和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極大地推進了中國近現代佛教思想研究,也極大地推進了「星雲模式」的人間佛教運動的現實進展。
「知行合一」與「佛教仁學」——對星雲 大師〈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體認
毋庸置疑,星雲大師為當代人間佛教運動最重要的推動者。然大師不僅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實踐家,同時也是一位著述宏富的佛教思想家,其多達三百六十五冊的《星雲大師全集》充分說明了此點。故若離開星雲大師的文字著述,則我們委實很難了解其人間佛教運動的開展。當然,星雲大師不是一單純的佛教思想家,其之文字著述總是應時而作,具有一針對性、引導性,故總是配合著「實踐」。此一「實踐」,包括兩個方面:外在而言,即是人間佛教運動這一大的「社會實踐」;內在講,則是星雲大師自身的「生命實踐」。可以說,星雲大師的一生即是自身的「生命實踐」逐漸自覺地與外在的人間佛教運動這一「社會實踐」融合一致的過程。
大明開國第一謀臣劉伯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