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人間與生活
國際佛光會自創會以來,每年都會固定在世界各地召開一次理事會議,今年是由南非約堡協會承辦;因為這樣的因緣,所以今天大家不遠千里從世界各地齊聚到南非來,首先僅代表約堡協會歡迎大家。 南非是非洲五十三個國家之一,位於非洲的最南端。提起非洲,它不但是世界最古老的陸地,也是人類的發源地。但是長期以來,由於受到種族紛爭、政治不安、環境髒亂、社會落後、氣候炎熱、人民知識水準低落等因素影響,因此非洲一向有「黑暗大陸」之稱。尤其自從三十年前第一宗愛滋病例在非洲發生,目前全世界有三千六百萬愛滋病患,其中二千五百萬人在南非。 由於愛滋病肆虐已嚴重威脅到人類未來的生存,因此有人預言:人類從非洲起源,也可能從非洲毀滅!面對這樣一個令全世界人類同感憂心的問題,誠如一九九九年在南非召開的全球愛滋病會議中,與會專家針對「如何防治愛滋病」的議題,進行討論後,大家一致表示:唯有宗教能解救人類此一浩劫,尤其佛教的戒律,更是根絕愛滋病的不二法門。
編輯序:人間佛教學術思想集萃
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
對於人間佛教,從發展到現在,我們先說一些對人間佛教不了解的人,他們對人間佛教提出的一些疑議,試列舉如下: 1、人間佛教是庸俗的、世俗的,是人乘的,沒有到達最高成佛的境界。 2、人間佛教都是重視世俗的活動,而這許多活動與學佛沒有什麼關係。 3、人間佛教沒有修行,頂多是個人的做人處世,這與學佛的超越、增上、成佛作祖等可能扯不上關係。 4、人間佛教是在家的,對於出家眾的叢林生活、對於苦修悟道,沒有神聖性。 5、人間佛教傳承內容是什麼呢?沒有感到哪個人修行上有成就。由於大家不知道,所以不容易推動。
佛光山人間佛教在日本的弘法實踐研究 ─以「本土化」為核心
自兩漢之際佛教由中國經百濟進入日本,中日佛教便成為兩國文化交流的重要部分。作為漢傳佛教的主流,佛光山與日本的淵源由來已久,早在1963 年星雲大師參加訪問團展開對日本、新加坡等國考察的旅行,就與日本佛教界結下了深刻法誼。1993 年,佛光山在日設立第一處道場東京別院,至此,佛光山人間佛教在日本的弘化之路已經走過30 年的沐風櫛雨,取得了斐然的弘法果實。 星雲大師提倡用「本土化」來弘揚人間佛教之精神,佛光山在日本的本土化弘法實踐便是「自覺行佛」的良好範例。本文從人間佛教與日本的前緣開始,對佛光山的開山祖師星雲大師與日本佛教界的交流進行整理,從本土化的四個核心要點「語言本土化、風俗本土化、習慣本土化、教育本土化」出發,分方面探討佛光山人間佛教在日本的弘法實踐,研究其將人間佛教理念融入當地社會的多種方式。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
佛教對於疾病的醫療有著自身獨到的認識。現今,以星雲大師為領導的佛光山人間佛教,更有其現代化、人文化的醫療觀。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基於對疾病的認識與分類,進一步給出相關醫療態度與方法的見解,頗具準確性與合理性。它不僅吸收了古代漢傳佛教的精到之處,又面對當今的時代形勢加以創新發展,一方面有源可溯,又一方面適應時代。它兼備古德慈悲濟世的醫人理念、清淨安養的修心理論、佛教性的醫療方式,以及面對疾病生死的寬宏態度,還提倡科學預防與醫療、中西醫結合治療,以及重視心理疾病等,突顯了人間佛教的佛教本色與時代特色。此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與病為友」的思想與個人關懷導向,更是對個人與社會產生了積極影響。
人間佛教與佛教的現代化
近幾十年來,隨著經濟和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人類向現代化社會邁進了一大步。與之相應,各種社會文化都面臨著兩方面的問題:一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傳統?二是如何適應現實 的社會?──如果說,特定的傳統往往是特定意識形態現代化的「載體」(亦即具體的思想內容),那麼,特定的社會條件則常常是某種意識如何現代化的現實根據(亦即朝著什麼方向發展及如何發展)。 與其他宗教一樣,佛教作為一種社會意識形態,在今日社會裡也面臨著一個是否要現代化及如何現代化的問題。一般而言,當不會有人反對佛教的現代化,而對於佛教應該如何現 代化的問題,則可能會見仁見智、言人人殊。有鑑於此,本文擬就佛教應該如何現代化問題做一些嘗試性的探討,不妥欠當處,有俟大德、方家。
以文藝弘揚人間佛教精神
星雲大師以版稅和一筆字所得成立了「公益信託星雲大師教育基金」,繼新聞傳播獎之後,創辦了文學獎和教育獎。如所周知,凡設獎皆旨在鼓勵,傳播、文學與教育三者都是人間偉業,大師特別看重它們對於人心人性的啟迪與提升作用,本於教育文化原就是佛光山開山弘宗的事業主軸,乃設獎以獎勵長期默默付出且表現卓著者;而由於面向社會,為取得公信,實際上則委由民間專業人士組成的評議委員會獨立運作,信託基金執行單位只作好一切行政工作,數屆以來,已取得豐碩成果,廣受關注。
論佛光山清規的特色及其時代意義
就當前人間佛教理論建構與實踐展開的佛教取得的發展,星雲大師及其開創的佛光山教團所發揮的巨大作用,係世界之所共睹。本文從「組織和制度」的角度,研究僧團與清規的關係,就佛光山清規的歷史源流問題,筆者在清規發展的脈絡底下,旨在說明清規的編撰是佛教因應時代的呼喚所做出的反應,它深植於特定的社會、文化等歷史條件中,目的在解決特定的問題;佛光山清規的產生,一方面來源於星雲大師各個時期的人間佛教實踐,並貫穿在半個世紀以來佛光山教團横、縱發展全過程,其編撰形式和內容與過去的清規存在較大的差異,而特色主要體現在規範對象、核心價值和目標設定上,體現了清規的時代性格。佛光山清規本身所具有的特點,也反映了以星雲大師為首的佛光山教團,在探索人間佛教發展過程中所進行的開拓性嘗試,對於探索佛教的未來和發展,扮演獨特的角色,並發揮出重要作用。
公共性對現代佛教制度建構的影響—以佛光山為例
公共性作為現代社會的重要特徵,對現代佛教制度的建構具有重要意義。現代國家制度的建設對普羅大眾訴求的關注及對公共權力的要求不斷加強,因此,在宗教神聖性基礎上建立政權的合法性被瓦解後,宗教的公共性已然成為其影響社會建構的重要因素。也就是說,宗教要想更好地實現現代化轉型,對其公共性的挖掘將成為宗教與現代社會良好互動的契合點。在中國傳統社會,佛教僧團作為區別於血緣家族的生活共同體,體現了其固有的公共特性。公共性在佛教現代制度改革中分別表現為,佛教從內部進行革新以回應時代的質疑以及佛教與其他宗教共存的問題。具體的制度構建則可以從僧團和宗教空間兩個中心展開。佛光山是現代佛教制度改革的成功案例,星雲大師從開山一開始就意識到了佛教的發展必須與現代化社會的發展相互適應,從其弘法理念到制度細節無不體現了公共性的特徵,不僅促進了佛教的現代化轉型,有益於佛法的弘揚和發展,而且對公共事務的積極參與,促進了社會的和諧穩定,值得借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