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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好書――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 的深度閱讀
星雲大師以佛光山和各處別分院作為基地推行人間佛教,在海峽兩岸及世界各地已蔚為一股當代佛教運動,導引眾多佛教行者的生活實踐,並為廣大人群提供心靈成長資源。星雲大師開展與創建人間佛教的功績卓著,然學界對其人間佛教之理論與實踐的研究明顯落後於實際發展進度,尚未形成體系化觀點,如此無由幫助各界人士對人間佛教獲致具廣度與深度的了解。程恭讓教授所著《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的出版,填補一些空白,使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體系化研究更向前邁開一步。程教授學養精湛,學術觸角深入佛教經論義理與近現代中國佛教思想,更長期致力於人間佛教鑽研,能從多元寬廣視角觀照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審視其開展歷程的脈絡與線索,解析其思想理念的內涵與特質,探索其思想詮釋的佛教義理基礎,層次豐富,脈理分明,堪稱一大佳作。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佛性論思想初探
星雲大師將「人間佛教」上溯至佛陀,指出在人間成佛的現實性,和必要性,他將「人間佛教」思想予以現代化、生活化,以建設人間淨土為學佛修行的根本。可以說,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佛性論思想,不僅繼承了「眾生皆有佛性」的大乘佛教佛性觀,而且繼承了「人成即佛成」的人間佛教佛性思想,並最終形成了自己的新的佛性論思想。即在成佛的之路上,不倡頓悟,主張漸修;不倡出世,主張成佛不離人間;不倡自利,主張空無私我,方能成佛,和不建設人間淨土便不成佛的佛性論。
人間佛教的空間展開—以佛光山建設為例
宗教道場建設不是一組建築的隨意組合,而是有很深的宗教寓意,藉由空間,賦予宗教人需要的神聖特質。研究宗教道場建設時,若站在建築的立場,可關注特定時期建築技術與藝術為此空間構型提供的可能,若站在宗教的立場,則能關注殿堂的空間配置怎樣構成特定的宗教寓意。本文從佛教道場(主要表現為寺院)切入,說明近代以前中國寺院的空間開展,無論是營造崇高還是莊嚴,目的都是要讓寺院成為有意義的組合,增強寺院的異質特性,藉此引發信眾的敬信。近代以來中國寺院的空間開展,由於人間佛教的影響普遍推開,無論是恢復重建的寺院,還是完全新建的寺院,體現人間性的附屬建築已經成為寺院必不可少的部分。而佛光山的道場,則是除了在附屬建築的功能中體現人間性外,其宗教性或朝拜性建築基本上仍然沿襲傳統象徵思路,其建設更值得關注與借鑑。
正法重輝的曙光——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
「大師」一語,在近世中國佛教徒中頗有被降格濫用之嫌,甚至被當作對比丘尼的專稱。其實,大師(梵語)在佛教中本是一個相當高級的稱謂,按《本事經》解釋,是指證到須陀洹果以上直至佛果的聖僧,此等人出現世間,以佛法的智慧化世導俗,令諸眾生得無量義利安樂,萬世師表,故稱大師。《瑜伽師地論》卷八二:「能化導無量眾生,令苦寂滅,故名大師;又為摧滅邪穢外道,出現世間,故名大師。」大師又為菩薩的德號之一。中國佛教界歷代被尊稱為大師者,如道安、僧朗、慧思、智者、吉藏、玄奘、惠能、善導等,日本的最澄、空海、圓仁、圓珍,及民國的太虛、印光、弘一,皆是影響巨大、堪為萬世師表的法門龍象,多屬某一宗派的重要祖師或為弘揚佛教作出巨大貢獻的祖師級人物。當今佛教界,真正稱得起大師尊號者,當推星雲和尚為第一人。
星雲文教館的功能設置與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
變遷的信仰方式對應的是傳教方式的善巧方便,而永恆的信仰法則指向的是回歸佛陀的本懷。在回歸佛陀本懷的契理基礎上,利用種種方式契機地踐行人間佛教的發展道路。本文立足於政府宗教管理的制度空間、城鎮化進程中的都市流動人口信仰需求、網路社會的發展所帶來的社會空間的轉變,以星雲文教館為個案,研究了都市人間佛教的弘化趨勢。筆者指出,星雲文教館的啟用,在踐行人間佛教的道路上,通過「社區佛教」的形式,改變了上海都市社區的人文景觀,在全球化大都市社區之中為傳統文化、個體心靈與現代生活之間的溝通,構築起了一個讓都市人群喜聞樂見的大眾化平台。這一平台的建設,或將成為未來都市人間佛教弘化發展的主流趨勢。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至福」與 「圓滿」——「人間佛教」的跨宗教文化整合與歐洲「佛光會」的使命
在當今全球化加劇、跨宗教文化交流日趨頻繁的今天,「現代性」面臨危機,其合法性不僅遭受質疑,且需要在一更大的全球文化視角下審視。職是之故,在當代處理東西方思想文化之整合,對中國思想傳統予以擴解之時,我們當有一新的思路與一更宏大開放的視野。對此,由星雲大師開創的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已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示範,值得我們作深度的理論反思。如果我們對佛光山「人間佛教」的定位不限於其對明清「經懺佛教」形態的反思,而更著眼於其對漢語佛教空間場域形態的突破,則在很大意義上講,佛光山「人間佛教」的成功,乃是緣於其自覺或不自覺地展開了一有效的跨宗教文化整合,參與到全球文化的建設發展進程中。換言之,「國際化」是人間佛教的必然發展。即如星雲大師所說,「我們成立國際佛光會的目的,就是要將佛法落實在人間」。就此來看,相對於現代新儒學,佛光山「人間佛教」之思想建設自有其特別之考慮。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詮釋觀研究—以「解憂」為例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生命―生死―生活」的詮釋結構,既有來自於印度哲學、佛教哲學的要素,還包含對中國哲學傳統的吸納融匯。星雲大師融攝「空淨禪」的「生命―生死―生活」整體詮釋,是立足於「人間」的具體實踐,是大乘佛教菩薩精神的具體開展。以「解憂」為例,星雲大師主張將「憂苦」轉換為「憂患意識」、「先天下之憂」,以進取的精神將眾生的事業擔負起來,提出「慈悲即是佛性」的主張,擴展了慈悲的內涵,體現了佛教菩薩精神與中國傳統聖賢品格的會通。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詮釋觀是注重大乘菩薩道精神的佛教「實踐詮釋學」。
人間佛教的文學觀與天台思想
本文是作者另外一篇文字〈深情的大師─略論星雲大師的詩與人間佛教〉的姊妹篇。作者在本文中主要的重點是思考人間佛教文學觀何以可能的問題。文中把慈悲與一念心關聯起來,認為一念心這樣的意向性概念,給了慈悲一個可能的詮釋空間,那就是很可以把悲心的內涵賦予一念心,而成為一念心的基本內容,一念心既然是個陰識心,這陰識心就不必排斥像悲心這樣的情感性的概念,這樣我們也就可以解決悲心的義理難題,同時也可說佛菩薩都是不捨眾生的。如此一來,我們也就可以解決佛教文學觀的基本問題,同時為人間佛教的文學觀找到義理的支持點。
超凡入聖—「星雲模式人間佛教」的神聖性建構問題探析
宗教的本質和魅力在於其出離世間的神聖性,而人間佛教目前面臨神聖性缺失的質疑。本文以「星雲模式人間佛教」為中心,考察其對佛教「神聖性」的建構。神聖性概念借鑑自西學,無論西方學者如何爭論,對於神聖性來自於人為建構這一點,是認識一致的。星雲大師認為對神聖性的建構其實是靠信仰而體悟、依信仰而呈現神聖性,神聖力量在日常生活中的開顯是建立在堅定的信仰之上的。人間佛教認為神聖性與世俗性的關係是統一而非對立的,神聖性就體現在世俗生活之中。星雲模式人間佛教對神聖性的建構至少體現在5 個方面:以教義闡發論證義理的神聖性;以行佛修行體悟信仰的神聖性;以佛像建築彰顯空間的神聖性;以戒律制度維護秩序的神聖性;以社會參與建構終極追求的神聖性。其體現出的理論特徵,一是以理性建構內外結合的神聖性,二是以社會性建構不離世俗的神聖性。從神聖性建構這個維度來看,「星雲模式人間佛教」具有極強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