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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
佛教對於疾病的醫療有著自身獨到的認識。現今,以星雲大師為領導的佛光山人間佛教,更有其現代化、人文化的醫療觀。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基於對疾病的認識與分類,進一步給出相關醫療態度與方法的見解,頗具準確性與合理性。它不僅吸收了古代漢傳佛教的精到之處,又面對當今的時代形勢加以創新發展,一方面有源可溯,又一方面適應時代。它兼備古德慈悲濟世的醫人理念、清淨安養的修心理論、佛教性的醫療方式,以及面對疾病生死的寬宏態度,還提倡科學預防與醫療、中西醫結合治療,以及重視心理疾病等,突顯了人間佛教的佛教本色與時代特色。此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醫療觀「與病為友」的思想與個人關懷導向,更是對個人與社會產生了積極影響。
人間佛教與佛教的現代化
近幾十年來,隨著經濟和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人類向現代化社會邁進了一大步。與之相應,各種社會文化都面臨著兩方面的問題:一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傳統?二是如何適應現實 的社會?──如果說,特定的傳統往往是特定意識形態現代化的「載體」(亦即具體的思想內容),那麼,特定的社會條件則常常是某種意識如何現代化的現實根據(亦即朝著什麼方向發展及如何發展)。 與其他宗教一樣,佛教作為一種社會意識形態,在今日社會裡也面臨著一個是否要現代化及如何現代化的問題。一般而言,當不會有人反對佛教的現代化,而對於佛教應該如何現 代化的問題,則可能會見仁見智、言人人殊。有鑑於此,本文擬就佛教應該如何現代化問題做一些嘗試性的探討,不妥欠當處,有俟大德、方家。
佛學與現代醫學:佛教醫學引論
本文以古老的東方佛教和現代西醫學為對象,從東西方文明會通的角度,探討了兩者內在契合與互補,初步提出了佛教醫學的概念及整體框架,並分析了佛教醫學的特點。本文前言部分指出了佛學與醫學在東西文明溝通中的特殊地位。然後從科學性質、結構目的的三個方面分析了佛學與現代醫學的內在契合,指出歷史悠久的佛學完全可以被視為一門古老的現代醫學,並對應於現代醫學模式,從傳統佛學思想中提出了「根─識─塵」理論作為佛教醫學的整體框架。最後在與現代醫學的對比中,總結出佛教醫學的三個特點:完整的哲學根基、獨具的新身關係理論何有效的禪定治療體系。最後,本文簡要論述佛教醫學對人類建設新文明的啟示。
六朝佛教史研究的現代途徑初探——以後秦姚興的政治與佛教為例
佛法不離世間,隨著時代環境的轉變,而有相應的契理契機之展現。佛教現代化學術研究,理應隨著現代人文社會科學之發展,而有進一步的探討架構、論究方式。因此,一千五百年前的六朝佛教史研究,以現代學術研究途徑去探討,也許更能呈現當代面貌,並賦以精確的意義。本文試圖以後秦姚興(三六六-四一六)的政治與佛教為例,結合佛學與現代社會科學的觀點,嚐試做初步的探討。
佛教現代化略論
近幾十年來,隨著經濟和科學技術的迅速發展,人類向現代化社會邁進了一大步。與之相應,思想觀念也正在逐步地現代化。思想觀念的現代化,通常面臨著兩方面的問題:(一)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傳統?(二)是如何適應現實的社會?……如果說,特定的傳統往往是特定思想觀念現代化的「載體」(亦即具體的思想內容),那麼,特定的社會條件則常常是某種思想觀念如何現代化的現實根據(亦即朝著什麼方向發展及如何發展)。與其他宗教一樣,佛教作為一種社會文化思想活動,在今日社會裡也面臨著一個是否現代化及如何現代化的問題。一般而言,當不會有人反對佛教的現代化,而對於佛教應該如何現代化的問題,則可能會見仁見智,人人言殊。有鑑於此,本文擬就佛教應該如何現代化的問題做一些嘗試性的探討,不妥欠當處,有俟大德方家指正。
《佛光山清規》的歷史價值與時代意義
漢傳佛教能夠綿延千年而不衰,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漢傳佛教能夠在社會變遷過程中與時俱進,不斷地進行自我革新與發展。佛教作為一個龐大而鬆散的社會文化組織,是由成千上萬座佛教寺院、精舍和居士林等各種組織共同構成,如果沒有一套合理完善的組織管理制度,各種佛教組織能夠持續運行則是無法想像的,或者說是不可能的。因此,對於佛教而言,管理制度是佛教組織存續和運行的前提,也是佛教文化得以存續和發展的基本保障。「清規戒律」就是中國漢傳佛教在歷史上形成的一套組織管理制度。
佛教的學術研究和大學教育
佛教是一種宗教,但它所包含的文化內容十分豐富,涉及的學科領域極為廣闊,是科學研究的重要對象。 當代的大學既是教書育人的場所,又是進行科學研究的基地。無論是從育人方面看,還是從研究方面看,對佛教都應給予重視。一個學科門類較為齊全的綜合性大學,對佛教的學術研究是必不可少的;一個較有文化素養、受過良好高等教育的學人,對佛教的一定程度的瞭解也是應當具有的。本文側重對佛教學術研究的現代化問題和大學教育中的佛教課程問題簡要地提出一些看法。
孤弦雅韻——太虛大師的佛教社會理論
太虛大師(1890-1947)是集中國佛學思想之大成者、近代佛教革命與革新的實踐者、以佛法導引現代人心的「人間佛教」的宣導者、立足中國佛教走向「世界時代」的文化交流使者,本文的關注點是太虛大師相關作品中的社會學指向。本文將太虛大師置於風雲激盪的近代中國思想史、逐步紮根中國的社會學學術史當中,分析其立足中國、立足佛教與佛學,融合中西傳統、創建現代中國及其新學術脈絡的努力,揭示其復興傳統、創新學術的意義,尤其是思想中某種佛教社會理論的線索。
從佛教詮釋學的視角看星雲大師的《佛法真義》
詮釋—對於經典、傳統或文本,給予合理的解釋,以達成意義的理解、思想的創新、文化的轉型、宗教的發展—,是人類文明與思想中一個既古老又普遍的現象。古代印度的吠陀文明,希伯來《舊約》傳統,釋迦牟尼佛所創立的佛教,華夏六經及諸子傳統,佛典漢譯及其詮釋,希臘哲學、宗教傳統,耶穌基督的《新約》聖經文化,默罕默德的《古蘭經》傳統等,上述這樣的文化、宗教、哲學傳統中,沒有一個不曾經歷經典詮釋與理解的實踐。也正是這個緣故,以詮釋、理解作為對象的學問—詮釋學,正如美國學者唐納德.羅佩茲的說法,「無論如何都不是一門新科學」。
「生為苦本」到「苦為生本」思想的轉型——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讀後感
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也是中國傳統文化與宗教的重要組成部分。佛教自從在印度創立之後,就以其特殊的面貌而卓立於世。其對人生和社會的特殊看法,長期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一種出世宗教。所謂「出世」就是「遠離」。佛教遠離社會,遠離人間,給人們帶來的是一種「消極」或「厭世」的人生觀,這種觀點一直影響著人們的看法,乃至於給佛教貼上了「落後」與「迷信」的標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