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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演說之一:人很重要
實在說,你們都是高人,我只有拜讀你們大作的份,不敢和各位講說些什麼。不過,剛才聽到程恭讓教授介紹,現場有來自那麼多地方、那麼多學校的名師學者,我覺得我是應該對本次會議盡一份心,對「人間佛教理論實踐」表達一點意見。 我想,不用說的,佛教是以佛為中心;佛是人,不是神。我們非常慶幸,佛教的教主是人,不是神,他不會呼風喚雨、不會撒豆成兵,也沒有什麼奇異招術,他在世間上傳教的時候,只想傳播真理。
當代台灣佛教與基督教間的一場深層次對話--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對話初探(上)
附錄一 佛教與現代社會的互動關係—從《維摩詰經》之「但除其病,而不除法」談起
佛陀教法思想之根本宗旨是現法樂、後世樂、究竟樂之辯證統一—《雜阿含經》義理辯證之一
《雜阿含經》作為最早期的一部原始佛教聖典,更多真實地反映了佛陀時期佛教思想教法的實際。本文中擬提出並論證:由《雜阿含經》求證釋迦牟尼佛之教法思想,首先可以肯定地說,佛陀教法思想的根本宗旨,乃是關懷眾生及人類的現法樂、後世樂及究竟樂的問題。所以佛陀的教法思想,從本質上看,可以說是為眾生、為人類探求幸福之道的學問;從特徵的角度言,佛陀為眾生、為人類所探求的幸福之道,則是能對人類現法樂、後世樂及究竟樂問題加以辯證考量的一種幸福之道。
探討人間佛教的「人」(二之一)
也許由於佛教最大的力量在於能夠不斷擷取以及適應新的環境和文化背景,佛教的修行者長遠以來均能採用創造性的詮釋法,亦即以創新的方式有效地傳遞佛法的含意。人間佛教試圖將佛法以順應現代社會的方式呈現,證明自身有極大潛力向每個「人」,亦即「未來佛」說法。
關於《轉法輪經》(二之一)
所謂轉法輪 (梵文為 Dharma-cakra-pravartana, 巴利文為 Dhamma-cakka-pavattana),廣義來說是指釋尊一生說法的全部,但《轉法輪經》部經典是釋迦牟尼佛最初所轉的法輪,即是對五比丘最初說法的經典。對佛教徒而言,因為這最初的說法是更應具紀念性及重要的事跡之一,所以《轉法輪經》直至後代仍廣為流傳、為人所知。例如,在現今南傳佛教的各種儀式上,仍常讀誦《轉法輪經》。到目前所知各部派中的《轉法輪經》有二十幾種之多,各經典中以本經最被廣為流傳、讀誦。
中國佛教現代化的嘗試與挫折(西元一九一二-一九四九年)
就佛教而言,「昔日文化之為友為敵,唯儒與道;今則文化之新友新敵,將加入西方之宗教、哲學、科學。處非常之變,而晚唐來之傳統佛教者,一仍舊貫,無動於心,真難乎為繼矣!」雖然有晚清思想家如康有為、譚嗣同、章太炎等,熱切地攝受佛學,並且在他們的政治社會改革理想上有所融會發揮,造成所謂「近代佛學復興運動的萌芽」,不過由於晚清知識份子對於如何把佛學應用於政治領域的共識迄未完成,而佛學對那些中國知識份子而言,只不過是達到(救國建國)目的的工具,所以這一次復興運動的萌芽只是一個「浪漫的插曲」罷了。必須等到太虛大師(一八八九─一九四七年),高唱「教理革命」、「教制革命」、「教產革命」以整僧,「今菩薩行」已入世,才為新時代的佛教改革運動樹立方針、奠定規模。如果要探究民國時代的佛教現代化歷程,恐怕也只能繞著太虛大師的志業來談。
說一切有部的業力論
有部認為,發生萬有之因,是從有情本身的「業」而來. 據俱舍論看,「業」是以「思」的心所及其外表的發動為體,前者為「思業」後者為「思已業」,意業是思業,語意是思已業. 身語二業又各分為「表業」「無表業」,說一切有部認為「無表業」附帶於物質,其本身無思慮性,無分別性,所以「無表色」是色法. 據俱舍論看,分別諸法善不善的依據,為勝義,自性,相應,等起. 有部認為「等起」有二種,即「因等起」與「剎那等起」. 決定「表業」善惡的根據,在「因等起」. 「說一切有部」對「業」本體的看法,是現實性,道德性,具體性的,所以有部把「業」的本體看作是色法,而由「等起」的思想導出善惡業報,在造業時依因感果,則「無表業」可能持續到後世而招苦樂果報。
制度轉型作為一種身分敘事行動——佛光山人間佛教模式淺論
台灣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被視為現當代人間佛教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被譽為開創了當代人間佛教的「星雲模式」,在海內外有著廣泛的影響。而隨著星雲大師作為佛光山教團制度敘事主要建構者角色的退隱,佛光山重新面臨因歷史敘事的斷裂而存在可能的制度轉型危機。本文結合敘事理論和制度主義的分析視角,把制度轉型作為一種身分敘事行動,討論佛光山人間佛教模式的相關制度實踐問題。
佛法真義與我們的未來——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一書有感
人類自誕生以來,物質文明呈現加速度發展的態勢。歷史學家告訴我們,在原始文明階段,人類的物質生產能力和財富積累狀況,在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維度上都沒有絲毫變化,而進入資本主義工業化大生產以後,二百年間的發展超過此前上千年的發展,進入資訊化時代以後,十年的發展就有可能超過此前百年的發展。全世界的國內生產總值即GDP,在1998年合計為31.35萬億美元,到2018年便已經達到了85.79萬億美元,接近翻了兩倍。扣除通貨膨脹的因素,人類社會財富總量的增長速度仍然是驚人的。這給人一種錯覺:人類的歷史是不斷進步的,而且進步的步伐在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