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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洞徹 回真向俗——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一生弘揚人間佛教,對佛教制度化、現代化、人間化、國際化的發展,可說闕功至偉!」「人間佛教」是中國現代以來,伴隨太虛大師所倡導的「僧界革命」而掀起的一種時代思潮,代表著中國佛教從傳統向現代的過渡與轉型。星雲大師循時代之大勢,數十年如一日,不僅堅持「人間佛教」的基本理念,而且將其轉換為切於現代社會民眾之生活情態的實際行動,實為自有「人間佛教」理念以來,將之付諸實踐的最傑出代表。隨其弘法利生事業的不斷開拓,對「人間佛教」的實踐領域便愈見其宏闊,在僧俗各界所產生的影響則愈見其廣大,凡此種種,皆使星雲大師事實上成為當代中國佛教最為卓越的改革家之一。
佛教在全球化布教的「本土化」問題
「本土化」歷程並非一朝一夕便能成就,它涉及的層面很廣,佛教的弘傳要達到徹底的「本土化」,須面臨各個層面的接觸與融貫,除了物質層面的交會之外,文化交流的核心要義體現在思想、制度與精神,這是非常深層的對話,最為深刻的交融。如未能達到這種以精神、心靈的彼此面對交流,則「本土化」歷程仍尚未成功,當然,此歷程非數十、百年恐無法達成,對於彼此文化的理解,並達到合作的地步,同存共榮,同體共生,實需要一長段時間來形成較大的文化運動。
「直面」與「對治」—星雲大師「要有向困難挑戰的勇氣」的佛學淵源研究
面對困難有兩種態度,分別是逃避困難和正視困難,其中「人間佛教」積極面對困難。在阿毘達磨文獻中,「阿毘」即體現了「直面」的意涵,是對法的直接證知,從修行方法上講具體指的是「現觀」。「現觀」直接證知「四諦」,是直面「四諦」的勝義。「現觀」開始於「見道位」之初,終止於「修道位」之初,總共包含十六個剎那。「對治」則可以指一切修行方法,在阿毘達磨文獻中常被用於對治現觀過程中。在《大智度論》中有「對治悉檀」,主要指某些具體的禪法針對性地應對具體的困難。隨著大乘佛教的興起,修行活動的內涵逐漸從止息個人的煩惱擴大到幫助、度化一切眾生。其重點也從止息個人的煩惱轉向服務大眾、幫助大眾,以此教化眾生的「人間佛教」修行。最後本文認為,星雲大師對困難的論述在佛法中有淵源,是當代佛法的重要表現。
從佛教因果論分析星雲大師對死刑的看法
死刑存廢問題是現代社會爭論較多的一個社會問題,即使佛教內部對死刑的看法也往往大相逕庭。本文從佛教因果論考察分析星雲大師關於死刑的看法,星雲大師明確主張廢除死刑在佛教因果法則上是無法成立的,如是因招感如是果,造因不受果是不對的,身為佛教徒可以希望儘量減少死刑,改用其他方式來代替死刑,但不主張廢除死刑。對於一些罪大惡極之人,不能廢除死刑,對殺人犯執行死刑並未違背不殺生戒,這恰恰是其應承擔的惡報或者現世報。從生命權是最高的人權角度來說,剝奪他人的生命權必然以讓渡自身生命權為代價。不能以慈悲為藉口廢除死刑,慈悲應該是對所有人的慈悲。死刑不是復仇,關鍵是有無「殺心」。總之,死刑只適用於罪行極其嚴重的犯罪分子,是符合佛教因果論的。
原始佛教的業報思想
業報思想早已發生於印度民間,但於《阿□婆吠陀》時期始有文字記載,此為佛教業報思想之端緒. 至梵書時代,則有善惡行為是引發善惡果報的認識. 到奧義書時期則採梵書時的思想原型,以輪迴思想為基礎,而成立了較合倫理道德,哲學理論的業報論。 原始佛教的業報思想,是佛陀採奧義書時期的業報說,並融合緣起法則所提倡的. 其與外道不同的特徵,就在它是站在無我論的立場,主張無一固定的靈魂受報輪迴,認為業力並不是一種依附於固定的靈魂,而是生命繼起的營造力 ; 並認為有一變化無常的心 (意識) 為業之所憑依,認為心執造業引後有故而輪迴受報. 最後提到,在十二緣起系列中 ,「行緣識」是表示了業與心的關係,但在原始經典中,對於十二緣起支的解釋尚且沒具體的說明,此則給于部派佛教留下了一大課題。
返本開新:論佛光山教團的「四大宗旨」
在漢傳佛教脈絡之下孕育而生的「人間佛教」,在當代能夠盛行於台灣, 與其平易近人的弘法型態有密切的關係。尤其「人間佛教」的事業豐富多元, 寺院也多位於繁華的大都市,僧侶往往基於弘法的需要而必須親身融入現代都會。他們不但生活在塵俗之間,以其笑臉來接引大眾,以其親切來服務信徒, 從而拉近了僧俗之間的距離。甚至在弘法過程中經常會運用現代化的設備,搭 配聲光效果、舞台演出等嶄新的方式呈現,以期吸引眾人的目光。
略述巨贊法師「新佛教」思想的理論與實踐
巨贊法師是現代中國高僧,他畢生追隨太虛大師,矢志佛教革新。其「新佛教」思想在繼承太虛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基礎上有所創新,並且對1949年以後中國大陸的佛教建設產生了重要的影響。本文在簡略描述其改革佛教的一生經歷之後,對其「新佛教」理論的內涵及其在1949年以後中國的實踐作了簡要而又深入的分析和論述,認為巨贊法師「新佛教」思想的理論與實踐,其實質就是探索佛教如何才能與社會及時代相適應,即「佛教如何與中國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這一重大歷史課題。
從星雲大師的飲食觀淺論佛光山的飲食文化
「吃飯」,在佛門是一種修行,也是度眾的方便法門之一。筆者自2001年奉佛光山調派,擔任大師之飲食侍者一職。由於隨侍大師左右,自詡猶如佛世時代,阿難乃能親事佛陀一般,將佛陀之言教如是我聞的背誦出來,是我撰寫本篇論文的動機。本文嘗試以星雲大師的飲食習慣和觀點作為基礎,從大師日常生活當中,整理出平時對弟子們的開示與勉勵,進而解讀佛光山的飲食文化之特色,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實踐和推廣相呼應與印證是為初衷。文本架構將先從佛教僧團之飲食傳統與演變來作說明,接著再從佛光山的飲食文化來切入,繼而探討星雲大師的飲食蘊味,並從大師的飲食觀中來論述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性格。
佛教的生死學
生死是世間最平等、最普遍,也是最必然的事情。古今中外,不論帝王將相或是販夫走卒都有生死。有的人愛生惡死,有的人稍不順遂,乾脆一死了之,這都太極端。其實生死是最平常的事情,就如同睡覺,睡著了就好比是死了,清醒了就好比是再活過來。生死好像是一張紙,是一體兩面的,死了就會生,生了就會死,所以「生也未嘗生,死也未嘗死」。因此,現象上的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值得太過計較。
自覺與行佛
今年是我出家六十六年、弘法邁入第五十六個年頭;去年出版《雲水三千》時,有人問我:什麼叫雲水三千?也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經常在五大洲來回奔忙?我回答:天上的白雲飄來又飄去,地下的河水流過去又流回來;出家人行腳就是雲水。雲水到哪裡去呢?三千大千世界。所以,雲水就是「行佛」。 這數十年來,看到佛教在台灣乃至世界各地蓬勃發展,不但信仰佛教的人口逐年增加,尤其佛教所辦的各種弘法活動,也都普遍受到社會各界人士的熱烈參與,這真是值得可喜的現象。但是另一方面,卻又感於這麼多年來,一般佛教徒的信仰始終停頓在「信佛」、「拜佛」、「求佛」的階段,不免想到過去佛教之所以衰微、沒有力量,就是因佛教徒沒有在生活中落實佛法。例如,佛教要我們慈悲,多少佛教徒有真正的慈悲?佛教要我們喜捨,多少佛教徒具有喜捨的性格?佛教要我們有般若,多少佛教徒是真正的明理、有智慧?身為佛教徒而沒有佛法,佛教怎麼不衰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