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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與生活――星雲大師「佛法生活化」 與「生活佛法化」片論
二十世紀人間佛教的一個重要特徵是「生活化」,其宗旨是關注生活,投身生活,提升生活,淨化生活,以佛教的智慧促進社會生活的改善。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和活動極大地推進了人間佛教的「生活化」,大師在他的演講中也多次論述佛法與生活的關係,講「人間與生活」、「佛教的生活學」乃至「生活佛教」,深入地闡發了佛教的生活智慧,本文在對人間佛教的「生活化」進行分析的基礎上,重點論述了星雲大師的佛法與生活思想。
星雲大師的佛教觀
自太虛大師和印順導師倡導人生佛教和踐行人間佛教以來,現代佛教的發展便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歷程。星雲大師在繼承傳統佛教基本教義的基礎上,力倡人間佛教,其基本宗旨便是「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筆者基於星雲大師對佛法僧三寶詮釋的基礎上,以星雲大師對佛教的詮釋為檢視對象,以期對星雲大師的佛教觀有所管窺。
論佛教傳播史晚期的音樂本土化—傣族和日本佛教音樂的比較
佛光山的佛教藝術實踐和價值意義
太虛大師認為:「美術乃是人類社會之精華,表現人類之精神者為文化,表現文化之優美者是美術,美術是哲學、文學、工藝的結晶」。馮友蘭先生認為中國哲學追求的是一種最高但又不離人倫日用的境界,即「極高明而道中庸」。從某種意義上講,書法是中國人從最高境界落實到人倫日用,從抽象思維世界回歸到形象世界的最為直接的表現途徑。
與時俱進的佛教革新運動
事實上,任何一種思想、理論,或者說哲學,如果只是侷限於封閉的團體、學派、宗派,或者說,如果佛教的思想不能走出教團和寺院,不能實現自身的社會化,就不能發揮它的社會作用,也就不能成為社會思潮,推動社會的前進和發展。
漢文佛教大藏經的刻印—兼談《佛光大藏經》的編纂
一千多年來,中國佛教界和朝廷刊刻了二十多種大藏經。最初的編纂者是以《開元釋教錄》的紀錄為基礎,他們的責任是按先前的某版本,儘量收集齊全。然大藏經多被藏在藏經樓裡,使得承載佛陀教導的大藏經,其淨化人心的功能無法發揮出來。《佛光大藏經》是中國大藏經發展史上,第一部旨在以普通讀者為對象的大藏經。它是以民間的力量編纂的。其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現代人人能讀,讀而易解,解而能信,信而易行」,隨著紙本和數據化的大藏經的普及,佛法能通過大藏經延續和流傳。《佛光大藏經》的貢獻,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信願行解的隨身寶:《佛光大辭典》
藏經是佛教學的的寶庫,歷代對藏經的編纂極為重視,不僅當作政績大業,也視為傲人文化成就。編纂戴經,勞師動眾,費力耗時,亦末必能成,一個朝代又往往只能完成一次編修工作,這也可能是有的機會。藏經編纂之巨困難如此,而一位佛教學者想攀足藏經高閣,即使窮其畢生之力勉勵精進,又能閉關幾度?閱藏幾許?其親證佛語奥義又幾番?要能悠遊經藏法海而不迷失,除了憑其毅力和因緣外,就只能依靠工具了。辭典就是出牌迷津的普巧工具,是佛法經法海的舟輯。
才市念佛詩的止觀解析——念佛法門的止觀次第擬構
筆者撰寫本文的主要目的,在學術方面,是想釐清淨土宗「淨念相續」、「事一心」和「理一心」在止觀道階上的明確定位問題。 它們還須在教理上進一步的辨析以及在實修上確實的驗證,才能成為定論。
佛教的學術研究和大學教育
佛教是一種宗教,但它所包含的文化內容十分豐富,涉及的學科領域極為廣闊,是科學研究的重要對象。 當代的大學既是教書育人的場所,又是進行科學研究的基地。無論是從育人方面看,還是從研究方面看,對佛教都應給予重視。一個學科門類較為齊全的綜合性大學,對佛教的學術研究是必不可少的;一個較有文化素養、受過良好高等教育的學人,對佛教的一定程度的瞭解也是應當具有的。本文側重對佛教學術研究的現代化問題和大學教育中的佛教課程問題簡要地提出一些看法。
印度佛傳圖的象徵藝術
佛一生的事蹟,被印度的藝術家及佛教的僧侶們,雕刻描繪在寺院石窟之中,具有長達一千多年的歷史,可追自西元一、二世紀的印度貴霜王朝(Shunga) 到九世紀末的帕拉王朝 (pala)。佛傳的主題深深地吸引著藝術家們,如像當時佛教的信眾,對於佛教犧牲奉獻的熱誠,佛教藝術的盛況就像這豐富的遺產般瑰麗奇偉。藝術家和僧侣們從早期佛教文學中文學尋找題材,雕刻描繪在佛塔浮雕或石窟壁畫上,使整個佛教藝術呈現磅磚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