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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闡發不生不滅義理之恒廣價值——略說人工智能 證諸法自性「空」
星雲大師對關乎佛教究竟的「空」義作了全面的闡發,融合了佛陀親說、初期大乘及漢傳義理。本文則不過是對「空」義能不斷接近而不能窮盡的詮釋,試圖點明世上一切都在變,具恆廣價值者唯有變這一「實相」,尤在當今世代。文中通過空義對世間諸法的肯定與對謬誤糾治的提示,修行就是化煩惱為菩提、以有明空、轉識成智三方面,證明星雲大師強調的諸法自性「空」。其結論以如今熱議的人工智能為例,力證人與人工智能皆自性「空」;並指出佛陀早已將古印度「聲明」、「因明」、「工巧明」、「醫方明」作為自性「空」的緣起解說,並且對這些外明都充分肯定,而這些正是現代科學認知的源頭之一,所以,現代科學知識也同樣可作為佛法的緣起解說。結論還提出:空義是超乎所謂確定性、不確定性之上的應變思惟。了悟空義才能恰當對待不可避免來臨的變化,並預防不測,因而能幫助人減少犯錯,甚至釀成災難的機率;「空」包含著未來無限的可能,了悟空義還可啟迪人們對宇宙與人的精神世界展開無窮的探索。
誠與不二——儒佛精神哲學的參會
作為東方哲學的兩個重要分支,中國的儒家和印度傳入中國的佛教,都在精神哲學上提供了對終極性「一」的思考。從「此在」世界的角度看,儒家之「誠」和佛教之「不二」提供了一個充實飽滿的秩序世界,這個秩序的建立整全性地把握了精神本體的絕對性和「此在」的相對性,由此建立「此在」奮進的意義,在有限性中建立了無限的追求的可能。這種追求因為東方內斂的精神走向,極少外顯為對物質的占有和對外在欲望衝突的設定和解決。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儒、佛傳統文化的資源,可以為重新定義人之所以為人的當代人文價值提供綿綿不絕的滋養。這個特質在外向發展的思辨哲學和分別智慧中,只會得到南轅北轍的結果。
從人間佛教的「生命不死」信念論「安樂死」的迷思與解套之方
「安樂死」一詞其實是個錯誤的翻譯,是由日本人翻譯英文“euthanasia”一字而來,而後為國人所沿用,但是卻嚴重地誤導社會大眾。 就實而論,「安樂死」非但不是理想的死法,而且從想法到做法都是錯誤的,因為「安樂死」只是局限於思考如何讓絕症末期病患及早結束「生命難忍的痛苦」與「痛苦難忍的生命」,而完全沒有認知及考慮到「如何開展未來續起的生命」。 其實,佛法當中有遠比「安樂死」高明許多的解套法門,透過人間佛教的「生命不死」與「生命永續」信念,以及「往生助念」法門,一者,可以旁助末期病患克服身心上的痛苦;二者,可以引導末期病患發願往生佛國淨土、上生天界或乘願再來;三者,可以協助末期病患(甚至於植物人)安詳地捨報,以圓滿其死亡的尊嚴與品質。
從《維摩經》不二思想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弘化
《維摩經》雖然在第九品才直名「入不二法門品」,其實全經串穿了「不二」思想,各品的差異只是體用、權理之別。此經先言權事,到第九品再以理體總歸,而後再以事用說明不二。楊曾文教授曾說:「推進佛教適應時代和社會而發展進步。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是對『不二』作出有前提條件的解釋。」「二」是對立,若在弘法上面對「不二」首要解決的就是世間、出世間如何行道的問題。而當代推動人間佛教者星雲大師(以下簡稱大師),不但提出了「以無為有,以退為進,以空為樂,以眾為我」的不二思想,他更說「我們為什麼要追求不可知的未來,而不去落實現實國土的身心淨化呢?」這是站在淨穢不二,此方即為淨土的立場,正與《維摩經》淨穢二土「不二」的思想相契。 因此當我們在分別高低,分別究竟不究竟的爭議時,大師因圓融無相,無分別執取,所以去除了外在的對立分別,以性空不二思想開擴了八宗兼弘的道場,以及各派相互融和的人間淨土。佛光山從來沒有八敬法的問題與爭議,這是大師以其不二思想於此世間以其「心淨」而讓「國土淨」;也因其成就眾生讓「國土淨」的同時,此方國土人民而得「心淨」的實例。
雖不能至,心嚮往之—讀高鶴年居士《名山遊訪記》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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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印度佛教的不殺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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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妄語戒」與人間佛教的實踐
如是我聞與不忘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