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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星雲大師的飲食觀淺論佛光山的飲食文化
「吃飯」,在佛門是一種修行,也是度眾的方便法門之一。筆者自2001年奉佛光山調派,擔任大師之飲食侍者一職。由於隨侍大師左右,自詡猶如佛世時代,阿難乃能親事佛陀一般,將佛陀之言教如是我聞的背誦出來,是我撰寫本篇論文的動機。本文嘗試以星雲大師的飲食習慣和觀點作為基礎,從大師日常生活當中,整理出平時對弟子們的開示與勉勵,進而解讀佛光山的飲食文化之特色,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實踐和推廣相呼應與印證是為初衷。文本架構將先從佛教僧團之飲食傳統與演變來作說明,接著再從佛光山的飲食文化來切入,繼而探討星雲大師的飲食蘊味,並從大師的飲食觀中來論述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性格。
論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
星雲大師在創立「人間佛教」理論體系並實踐「人間佛教」的偉大事業中,形成偉大的佛教改革精神。這一佛教改革精神,又反過來指導其「人間佛教」理論與實踐。在對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進行學術回顧的基礎上,本文提煉星雲大師改革精神的豐厚內涵:一是「隨緣不變」的精神,包括創新精神和堅守精神,二是「以人為本」的精神,包括人文精神和奉獻精神,回答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是什麼」的問題;梳理星雲大師佛教改革精神的歷史淵源和形成基礎,回答這一改革精神「為什麼」亦即「如何形成」的問題;指出星雲大師佛教改革精神的當代價值,其中包括與時俱進的時代精神和多元並存的融和精神,回答其改革精神「怎麼辦」亦即「價值」的問題。
自覺與行佛
今年是我出家六十六年、弘法邁入第五十六個年頭;去年出版《雲水三千》時,有人問我:什麼叫雲水三千?也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經常在五大洲來回奔忙?我回答:天上的白雲飄來又飄去,地下的河水流過去又流回來;出家人行腳就是雲水。雲水到哪裡去呢?三千大千世界。所以,雲水就是「行佛」。 這數十年來,看到佛教在台灣乃至世界各地蓬勃發展,不但信仰佛教的人口逐年增加,尤其佛教所辦的各種弘法活動,也都普遍受到社會各界人士的熱烈參與,這真是值得可喜的現象。但是另一方面,卻又感於這麼多年來,一般佛教徒的信仰始終停頓在「信佛」、「拜佛」、「求佛」的階段,不免想到過去佛教之所以衰微、沒有力量,就是因佛教徒沒有在生活中落實佛法。例如,佛教要我們慈悲,多少佛教徒有真正的慈悲?佛教要我們喜捨,多少佛教徒具有喜捨的性格?佛教要我們有般若,多少佛教徒是真正的明理、有智慧?身為佛教徒而沒有佛法,佛教怎麼不衰微呢?
佛教的生命學
《大乘起信論》說,我們的心有「體大」、「相大」、「用大」,這個心,其大無比。心的「體大」,大如虛空,甚至比虛空還要大,所以佛經裡說「心包太虛」、「量周沙界」。一個人如果有容納宇宙虛空的心量,必定能做大事。心的「體大」就是生命,如果萬物沒有生命,就沒有作用了。心除了體大之外,還有相大,心的「相大」就是生死,是生命的階段性變化。而心的「用大」,就是生活。我們活在世間上,有所謂的「三界唯心,萬法唯識」,這都是心的種種作用。 生命是人間的體,生死是人間的相,生活是人間的用,體、相、用要俱全,這是佛教對人間的一個看法。本文即以「體大的生命」為題,進行論述。
佛教的前途在哪裡
佛教講究行解並重、福慧雙修、動靜一如、悲智雙運的融和德行。但因在弘傳時有地域、風俗、民情、時間等的不同,還有個人修持的法門不一,致有所謂南傳北傳、顯教密教、禪宗淨土等宗派之別,但大家所信奉的佛陀卻只是一個。所以我們千萬不要將信仰自我設限,而使佛教的僧團分裂。 說到融和尊重,中國佛教不愧為大乘教區,在許多方面可以看到。如:南傳的比丘到大乘的國度來,大乘的佛教界對他們都非常禮遇。反之,大乘佛教的比丘到南傳的國度,所受的待遇卻如一般信徒。以聖印法師為例,他在中國佛教界是相當受尊敬的大德,最近在泰國受小乘比丘之法,大乘的中國佛教界並不介意,反而是南傳比丘來受中國大乘教法,他們不僅不肯認定,而且必定會非常計較。再論密教的活佛、仁波切對顯教的態度也是一樣,他們認為顯教僧信受密教的灌頂為理所當然,但密教的喇嘛皈依顯教則不應該。佛教發展至今,成為世界性的宗教,已不容許各宗各派自高自大,應該融和尊重,才能更成其大。
佛教叢林語言規範
語言是一種藝術,運用得體,則人際關係和諧,人生旅途平順多采;表達不當,則容易引起誤會和紛爭,傷人又不利己。其實,中國原為禮義之邦,在三綱五常的倫理規範之下,長幼有序,應對進退亦不乖舛。不過,隨著時代的遞變,在民主自由的浪潮下,許多人已不太會「說話」,常常率性脫口而出,其無視場合,不懂分寸,粗氣魯莽之語言表達,常令人咋舌!所以說:「縱然周知天下事,不知進退,總是愚人。」 佛教僧團有著獨特的組織和制度,傳入中國之後,東晉道安大師制定了中國佛教第一部僧制,也是清規的《僧尼軌範》,到了唐代又有百丈創立《百丈清規》,於是叢林便有了在日常生活、修持、行事準則,與語言表達上,可茲依循的禮儀規範。
書寫、儀式與述行—涉佛文體引論
從「柏林佛光山德文組」看德國弘法成效及佛教本土化
德國人性好沉思,是西方國家中最早體會佛教真諦,並禮讚佛教教義的國家。許多哲學家,如康德(Immanuel Kant)、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及音樂家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等,都是佛教的崇信者。佛教思想藉由這些哲學家、藝術家的啟蒙,於十九世紀得以在德國扎根。 1992年,滿徹法師奉派在柏林,成立佛光山道場,是漢傳佛教弘傳之濫觴。二十餘年來,柏林佛光山秉持佛光山文化、教育、慈善及修持四大宗旨弘揚佛法,成果彰顯。其中,值得探討的是,「柏林佛光山德文組」在1998年成立,並由德籍學員自發性地籌組、策畫、安排與執行。筆者即以此團體作為本研究的核心主軸,探究其在佛教本土化之進程中的文化適應、歷史地位及其意義或貢獻。
釋迦佛與心性佛— 星雲大師重構《金剛經》的內在理據
星雲大師《金剛經講話》對《金剛經》進行了系統重構,其內在的理據是釋迦佛和心性佛兩種佛性論的植入:釋迦佛使「空」理的佛教變成「生活的佛教」,心性佛使「緣起」的佛教成為「心生的佛教」。同時,釋迦佛與心性佛兩種佛性論體系也存在互相交融:由於對釋迦佛的崇信,心生的佛教淡化了訶佛罵祖、輕視經典的傾向;由於對心性佛的推崇,生活的佛教獲得了神聖世俗的內在根據。兩者協調統一,使星雲大師提倡的人間佛教呈現出中道圓融的特色。
從佛教的價值觀看佛教未來的方向
人類正在走向二十一世紀,一些敏感的思想家和相關領域的戰略家們,都在進行前瞻性研究,佛學界似乎也是如此,日本方面的議論就很多。這次收到佛光山的「邀稿書」,將「探索未來佛教的方向」列為重點,使我突然感到這個議題的分量,也喚起了平日積累的一些瑣想,現在藉機整理出來,算做參與這一討論的一孔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