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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佛教的現狀與未來
佛教自兩漢之際傳入中土,已近二千年漫長歷程,經最初幾百年的介紹接納,至東晉植根於社會,成為中國影響力最大的宗教。它吸收本土文化的營養,不斷進行漠化,與儒、道二家鼎立於世,作為中華文化的三大支柱,支撐起中華民族的精神架構,其祥和社會、淨化人心之功,不可磨滅。
現代儒佛會通—以星雲大師為中心的討論
「同體共生」的精神來源——以星雲大師國際佛光會第二次主題演說為依據
正如星雲大師所云:「我們現在揭櫫『同體與共生』作為這次大會的主題,不但合乎真理法則,更富有時代意義。」「同體共生」,一方面合乎自然科學(「現代綜合進化論」),另外一方面又體現了人文精神(儒釋道三教),達到了事實與價值的統一。佛光山弘揚「同體共生」的精神,一方面是在完成佛教「化現代」的神聖使命,另外一方面也是在弘揚中華文明的根本精神。可以這樣說,星雲大師提倡「同體共生」的精神,表明佛教的理念能夠成為社會公共性價值,為現代社會的培育與發展提供精神支援。
星雲人間佛教對老人關懷之探討——以宜蘭仁愛之家日托班為例
台灣在1993年時老年人口比例即達7%,正式邁入高齡化社會,並逐年遞增,迄2011年已占總人口比率10.74%,這同時又受到低出生率少子化的影響,以及台灣民眾受縛于儒家傳統孝養思想,無法像歐美西方家庭接受在養老院終老的觀念,因此,更突顯台灣老年照護的急迫需求。早期相關學術研究,主要針對政府老齡長期照護的政策研究,近幾年才出現老年日間照顧的探討。 老年人口預估已達12.5%超出全國平均比例的宜蘭地區,歷年來分別有天主教、基督教和佛教團體試辦過老人日間照顧,卻少有成功者,迄今卻未見任何有關這些宗教團體老年日間照顧的學術研究,故值得本論文以其中唯一成功由星雲人間佛教所辦的宜蘭仁愛之家日托班,在未蒙政府任何補助情況下,十多年來仍能成功經營的實例做深入探討,以瞭解星雲人間佛教透過日間照顧給予老人何種關懷?成效如何?以及在未來永續經營過程中可能面臨的困難?並藉以瞭解宗教信仰是否會影響老人參與日間照顧的決定因素。 本研究方法主要為質性研究之文獻觀察的比較與分析、實地的參與觀察以及透過仁愛之家工作人員、日托班學員與其家屬的深度訪談。希冀藉此論文呈現出基於星雲人間佛教對老人的關懷,所經營的老人日間照顧的成功模式,以做為未來有意辦理老人日間照顧者的參考。
儒釋之間:朱熹與禪散論
程頤天理論的建構及其與佛學之因緣
本文試圖探討程頤是如何吸納佛家的思辨哲學以構建理學的靈魂──天理論,從而實現其抗擊佛教、重振儒學的理學旨歸的。 文章首先闡明了傳統儒學因拙於形上思辨,已無力招架形上學富足的佛教的攻勢,程頤的天理論便是他攝取佛學的思辨方法重塑儒家倫理的結果。接著文章又詳述了程頤天理論和佛教的關係,認為繼承佛學的本體論思惟方式是程頤天理論和佛學的最大因緣。文章以為程頤的本體論有一個從理本、心本並重到專宗理本的轉變過程,而佛學輒為程頤早年的「二本構架」和貫其一生的理本論的營建提供了思想資源。文章還指出了程頤由「二本」轉向理一本的緣由。
「大乘起信論」研究百年之路
當代中國佛學研究的開創者是楊仁山居士,被人們稱為「近代中國佛教復興之父」。楊仁山是在比較儒、釋、道各家學說後,多次閱讀《大乘起信論》,才「始知佛法之深妙,統攝諸教而無疑也」。他自述:「鄙人初學佛法,私淑蓮池、憨山,推而上之,宗賢首、清涼,再溯其源,則宗馬鳴、龍樹。此二菩薩,釋迦遺教中之大導師也。西天東土,教律禪淨,莫不宗之。遵其軌則,教授學徒,決不誤人。」所以他要「建立馬鳴宗,以《大乘起信論》為本,依《大宗地玄文本論》中五位判教,總括釋迦如來大法,無欠無餘,誠救補偏之要道也」。楊仁山認為佛教理論中的常住不變的是「真如」,它緣起萬法,但「本性清淨」。「真如」是佛性,是原本就有的一種心性,因此他持「真如緣起」說。遺憾的是,楊仁山居士的願望並沒有由他的弟子們完成,反而走上另一個方向。 《大乘起信論》的研究在二十世紀佛學中據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因為正是有了對它的爭論,掀起了當代中國佛學研究的首次高潮,並且一直影響了後來的佛學研究。本文即對百年來的這方面研究作一些粗淺的介紹與綜述,不足之處,歡迎方家補足。
佛教現代化的工程——人間歷史興衰二千年
佛教傳入中國二千餘年,兩漢之間神仙方術盛行,民國學者湯用彤指出:「漢代天地山川諸大祀外,尚有多種之祭祀。而自先秦以來,感召鬼神,須遵一定方術。」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治國講求天人感應,儒家逐漸抬頭。佛教傳入中國之際,正是儒家與神仙方術的流行方興未艾。
星雲大師與憨山大師「人道詩學情感觀」比較研究―兼論二師對「抒情言志」詩學傳統的繼承與超越及其時代意義
星雲大師與憨山大師均為深刻影響佛教發展的大德,並為後世留下大量文學作品。二師的文學主張與佛學理念有頗多相通相續之處,亦各有特點。他們均肯定人道情感對個體生命覺悟和佛門弘揚佛法的意義,憨山大師以「儒佛會通」立論,星雲大師則以「人間佛教」理念指出佛教重視有情、不棄人道的特點。二師「詩學情感觀」均繼承中國古代「抒情言志」的詩學傳統,而在如何協調「言志」與「抒情」關係的問題上,又顯示出對二者的超越。縱向來看,二師的詩學情感論有助於佛門弟子在創作中展露自家情感,並借由人道情感契入對澄明心性和大乘菩薩道的體悟,從而豐富佛教文學的創作形態和「抒情言志」詩學傳統的思想內涵;橫向來看,二師的文學思想有助於糾正文學的不良創作傾向、重建文學的社會價值。二師的文學理論與創作對中國文學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應當被學界所注意。
佛教經典與東亞文化共同體的形成
本世紀之初,台灣大學以儒學與教育為研究主軸而成立了所謂東亞文明研究中心有關這個機構的成立始末及其運作基本模式,參見十數年之間,在這個機構主事諸公有力的運籌帷幄之下,透過跨領域的整合型計畫而匯集了海內外各路學者巨大的研究能量,不但定期出版台灣東亞文明研究學刊並且還陸續發行了將近百種左右以東亞儒學為標榜的研究專書有關該一機構在東亞儒學研究計畫的名目之下所發行的各類主版品,勿庸置疑的,在人力結集與研究能量兩個方面,這個機構所發揮的作用與功能,學界之間有目共睹,在在都堪為人文學領域整合型研究計畫的典範。但是,個人仍然深自認為,以東亞文明研究中心為名目,而其研究卻僅僅著眼於東亞的儒學與教育,這種相當偏頗的知識走向若非主事者的圈地自限,便是其人完全昧於東亞文明的過去與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