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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經典與東亞文化共同體的形成
本世紀之初,台灣大學以儒學與教育為研究主軸而成立了所謂東亞文明研究中心有關這個機構的成立始末及其運作基本模式,參見十數年之間,在這個機構主事諸公有力的運籌帷幄之下,透過跨領域的整合型計畫而匯集了海內外各路學者巨大的研究能量,不但定期出版台灣東亞文明研究學刊並且還陸續發行了將近百種左右以東亞儒學為標榜的研究專書有關該一機構在東亞儒學研究計畫的名目之下所發行的各類主版品,勿庸置疑的,在人力結集與研究能量兩個方面,這個機構所發揮的作用與功能,學界之間有目共睹,在在都堪為人文學領域整合型研究計畫的典範。但是,個人仍然深自認為,以東亞文明研究中心為名目,而其研究卻僅僅著眼於東亞的儒學與教育,這種相當偏頗的知識走向若非主事者的圈地自限,便是其人完全昧於東亞文明的過去與現在。
現代人間佛教的交流性
大洋洲佛光山跨文化交往研究
自二十世紀九○年代初以來,佛光山為深入大洋洲社會並實現本土化發展,進行了廣泛且多樣的跨文化交往。大洋洲佛光山依靠當地政府的支持,在跨文化交往平台建設的過程中不斷地受到當地居民的接納,有效地融入到當地社會。通過近 30 年的積累,大洋洲佛光山的跨文化交往形成了對象廣泛、平台多元、途徑多樣、議題前沿、活動穩定及活動形式具有歸化性的特點。這些活動的開展,使佛光山在大洋洲收穫了各方面長久穩定的支持,進一步融入當地社會,成為重要的社區成員,甚至爭取到了本土信眾,發展出多元信仰的群體。這一典型案例,為全球化時代跨文化圈的文化傳播提供了寶貴的經驗,啟發人們應當抱有謙和的態度,積極地將引進來和走出去相結合進行跨文化對話,並將所傳播文化進行適當的異化與歸化。同時,這一案例還為宗教對話模式的拓展提供了中國智慧。
星雲大師與南亭長老
在星雲大師交往過的諸多前輩大德高僧中,南亭長老無疑是非常重要的一位,這在南亭長老的自傳和星雲大師的回憶中,都有非常充分的體現。從南亭長老的自傳中,我們可以感受到,南亭長老對星雲大師,從接觸和認識,到欣賞與讚歎,也與世俗間人們的交往一樣,是有一個過程的。對於南亭長老的欣賞、讚歎、提攜和幫助,星雲大師不僅有強烈的感受,銘記在心,而且還曾經投桃報李。即便是在南亭長老圓寂數十年之後,星雲大師回憶起二人之間的這段交往,還依然充滿了真摯的感激之情和崇敬之意。星雲大師並不是南亭長老的徒子徒孫,我們也查不到他從學於南亭長老的紀錄,但兩位高僧之所以能夠維繫數十年的交往,並建立了深厚的法誼,兩人的華嚴思想無疑扮演了思想基礎交流的重大作用。
凝視人間.悲智雙運—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性格 與實踐範型
凝視人間.悲智雙運—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性格 與實踐範型
人間宗教——從《郭店楚簡》到《維摩詰經》
「人間佛教」一詞不僅是星雲大師所描繪的佛教之核心,亦為中國宗教群體的根本。《獻給旅行者三百六十五日—中華文化佛教寶典》便是其精神之延伸,由此書可見其人文主義之擴展,已概括中國文化的普世價值。公元前三○○年《郭店楚簡》的宗教人文主義關注的並不是身後問題,而是現世生活,〈五行篇〉裡視「人身」為修行德行中心的觀點,與佛教的佛性概念是相容的,維摩詰居士即是利用「人身」這個工具來教示佛法。本文以人文主義,連結《郭店楚簡》與《維摩詰經》宗教意涵的共同基準點。透過人文主義擴展宗教的定義,可以理解到佛教對中國的吸引力不在於它的異域性,而在於它與本土傳統的共同點。因此,我們必須重新定義宗教:涵蓋身後之事以外的人文傳統;關注現實人生,著重於如何生活。
人間佛教與佛教現代化
佛教必須開始擁有與各種學科知識相對話的能力,而最終則必須追求將佛教的價值展現於各種知識之中,從而 引導各種知識成為展現佛教關懷的知識,這樣才真能讓佛教真正紮根於現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