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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弦雅韻——太虛大師的佛教社會理論
太虛大師(1890-1947)是集中國佛學思想之大成者、近代佛教革命與革新的實踐者、以佛法導引現代人心的「人間佛教」的宣導者、立足中國佛教走向「世界時代」的文化交流使者,本文的關注點是太虛大師相關作品中的社會學指向。本文將太虛大師置於風雲激盪的近代中國思想史、逐步紮根中國的社會學學術史當中,分析其立足中國、立足佛教與佛學,融合中西傳統、創建現代中國及其新學術脈絡的努力,揭示其復興傳統、創新學術的意義,尤其是思想中某種佛教社會理論的線索。
「生為苦本」到「苦為生本」思想的轉型——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讀後感
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也是中國傳統文化與宗教的重要組成部分。佛教自從在印度創立之後,就以其特殊的面貌而卓立於世。其對人生和社會的特殊看法,長期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一種出世宗教。所謂「出世」就是「遠離」。佛教遠離社會,遠離人間,給人們帶來的是一種「消極」或「厭世」的人生觀,這種觀點一直影響著人們的看法,乃至於給佛教貼上了「落後」與「迷信」的標籤。
佛法真義.生命導航
打開經典,常常會讀到這段話:「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2500多年前,偉大的佛陀在菩提樹下悟道,而後沿著恆河兩岸遊走,法音宣流,震悟大千。遙遙天竺,煙霞渺渺,從來都是中國人心中的西天佛國;泱泱中土,疆域浩浩,那是印度人眼裡的盛世大唐。絲綢之路,打開了中印文明的交流大門;法流東土,華夏蒙受了佛法的滋潤。如今的我們失卻了佛陀宣教時的因緣,錯過了八宗並弘的輝煌大唐。那爛陀盛況難再,唐玄奘亦成追憶的夢影。我們還能聆聽佛的聲音嗎?我們還能撫摸法的脈搏嗎?
圓明洞徹 回真向俗——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一生弘揚人間佛教,對佛教制度化、現代化、人間化、國際化的發展,可說闕功至偉!」「人間佛教」是中國現代以來,伴隨太虛大師所倡導的「僧界革命」而掀起的一種時代思潮,代表著中國佛教從傳統向現代的過渡與轉型。星雲大師循時代之大勢,數十年如一日,不僅堅持「人間佛教」的基本理念,而且將其轉換為切於現代社會民眾之生活情態的實際行動,實為自有「人間佛教」理念以來,將之付諸實踐的最傑出代表。隨其弘法利生事業的不斷開拓,對「人間佛教」的實踐領域便愈見其宏闊,在僧俗各界所產生的影響則愈見其廣大,凡此種種,皆使星雲大師事實上成為當代中國佛教最為卓越的改革家之一。
佛光山「寺院養老」問題探析
佛光山的「寺院養老」是佛教慈善事業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以「寺院養老」為中心探討佛光山的慈善事業,一方面可以為佛光山的慈善事業總結經驗,另一方面也可以為大陸的佛教慈善事業提供借鑑。星雲大師重視孝道,重視老人,重視養老,認為要積極地看待養老問題,隨順信眾的需要,逐步開始了養老事業。佛光山陸續創辦或管理蘭陽仁愛之家、佛光精舍、鳳山崧鶴樓等養老機構,逐步延伸照顧對象,非佛不作又慈悲為懷。在事業上也遇到一些困難,但都積極去處理。佛光山的寺院養老提供了可資借鑑的經驗:解決制度障礙,積極申請資源;樹立正確理念,注重自我調養;養老更是養心,注重精神關懷。
從佛教因果論分析星雲大師對死刑的看法
死刑存廢問題是現代社會爭論較多的一個社會問題,即使佛教內部對死刑的看法也往往大相逕庭。本文從佛教因果論考察分析星雲大師關於死刑的看法,星雲大師明確主張廢除死刑在佛教因果法則上是無法成立的,如是因招感如是果,造因不受果是不對的,身為佛教徒可以希望儘量減少死刑,改用其他方式來代替死刑,但不主張廢除死刑。對於一些罪大惡極之人,不能廢除死刑,對殺人犯執行死刑並未違背不殺生戒,這恰恰是其應承擔的惡報或者現世報。從生命權是最高的人權角度來說,剝奪他人的生命權必然以讓渡自身生命權為代價。不能以慈悲為藉口廢除死刑,慈悲應該是對所有人的慈悲。死刑不是復仇,關鍵是有無「殺心」。總之,死刑只適用於罪行極其嚴重的犯罪分子,是符合佛教因果論的。
玄裝對日韓佛教的貢獻與影響
略述巨贊法師「新佛教」思想的理論與實踐
巨贊法師是現代中國高僧,他畢生追隨太虛大師,矢志佛教革新。其「新佛教」思想在繼承太虛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基礎上有所創新,並且對1949年以後中國大陸的佛教建設產生了重要的影響。本文在簡略描述其改革佛教的一生經歷之後,對其「新佛教」理論的內涵及其在1949年以後中國的實踐作了簡要而又深入的分析和論述,認為巨贊法師「新佛教」思想的理論與實踐,其實質就是探索佛教如何才能與社會及時代相適應,即「佛教如何與中國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這一重大歷史課題。
論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
星雲大師在創立「人間佛教」理論體系並實踐「人間佛教」的偉大事業中,形成偉大的佛教改革精神。這一佛教改革精神,又反過來指導其「人間佛教」理論與實踐。在對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進行學術回顧的基礎上,本文提煉星雲大師改革精神的豐厚內涵:一是「隨緣不變」的精神,包括創新精神和堅守精神,二是「以人為本」的精神,包括人文精神和奉獻精神,回答星雲大師的佛教改革精神「是什麼」的問題;梳理星雲大師佛教改革精神的歷史淵源和形成基礎,回答這一改革精神「為什麼」亦即「如何形成」的問題;指出星雲大師佛教改革精神的當代價值,其中包括與時俱進的時代精神和多元並存的融和精神,回答其改革精神「怎麼辦」亦即「價值」的問題。
佛教的前途在哪裡
佛教講究行解並重、福慧雙修、動靜一如、悲智雙運的融和德行。但因在弘傳時有地域、風俗、民情、時間等的不同,還有個人修持的法門不一,致有所謂南傳北傳、顯教密教、禪宗淨土等宗派之別,但大家所信奉的佛陀卻只是一個。所以我們千萬不要將信仰自我設限,而使佛教的僧團分裂。 說到融和尊重,中國佛教不愧為大乘教區,在許多方面可以看到。如:南傳的比丘到大乘的國度來,大乘的佛教界對他們都非常禮遇。反之,大乘佛教的比丘到南傳的國度,所受的待遇卻如一般信徒。以聖印法師為例,他在中國佛教界是相當受尊敬的大德,最近在泰國受小乘比丘之法,大乘的中國佛教界並不介意,反而是南傳比丘來受中國大乘教法,他們不僅不肯認定,而且必定會非常計較。再論密教的活佛、仁波切對顯教的態度也是一樣,他們認為顯教僧信受密教的灌頂為理所當然,但密教的喇嘛皈依顯教則不應該。佛教發展至今,成為世界性的宗教,已不容許各宗各派自高自大,應該融和尊重,才能更成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