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理想與實現 ──從近代太虛的佛教教育理想到佛光山的教育實踐
星雲大師所領導的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其中一項重要的弘法方式即是以教育培養人才。對於佛光山幾十年所創辦的各類教育事業及其與佛教之間的關係還有許多值得去研究的課題。這裡我想從近代人間佛教史的發展,特別是太虛大師所引領的佛教教育理想為例,來觀察佛光山的教育實踐。實際上,如果我們對近代太虛為代表的中國人間佛教運動有一定瞭解的話,不難發現,太虛時代所宣導的許多人間佛教理念在當時還只是一個理想,而到了現代台灣人間佛教事業的蓬勃發展中,大都成為了現實。從當年太虛辛苦創辦各類佛教教育事業,到現在佛光山所完成的教育偉績,可以說,人間佛教的佛教教育從單一的傳統性佛學院,已經發展成為多元的,具有現代大學意義的佛學教育體系。
典範重塑——從《畫說十大弟子》談佛教生命教育的當代實踐
本文試從佛光文化出版的《畫說十大弟子》改編僧傳著手,探究如何透過改編重塑聖者的當代形象,並以此建構當代佛教生命教育的實踐範示。 透過視覺的圖象符號分析,認為此書運用不同媒介系統的結合形塑聖者形象為其改編特色,而運用照片、圖畫等不同媒介系統所再現聖者形象的內涵,一是以佛教照片的事實引用,協助讀者在其自身的文化脈絡下感知符號的意義;二是運用圖畫語彙翻譯並重顯抽象的佛教觀念。而對於佛教生命教育的實踐範示,則分從二部分探討。一是在文字與圖象的交互指涉中,探究生命意義空缺如何由讀者填補,並在填補中開展自身生命的意義。另外,則從讀者接受及詮釋的理解中,探究適應讀者接受而建構的生命教育範示,其內涵有三:一是慧命承襲的共同典範。二是教育的學習模範。三是建構學佛者的聖者典型。
佛教經典詮釋的現代意義與生命教育義涵
本文主要從關懷生命的角度切入,省思如何藉由較能為現代人所接受的方式詮釋佛教經典,如探究《阿含經》的「如實正觀」、「所作已作、不受後有」對離苦得樂、超脫生死輪迴有何助益?如何了悟《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照見五蘊皆空」,而確實「度一切苦厄」?如何透過《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所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令身心安住而無執、無著?如何讀解行證《維摩詰經》,才能如實地除病不除法?善財童子五十三參,引導一切眾生證成《大方廣佛華嚴經》所展現之清淨佛法界的具體修證方法又為何?如何依循《妙法蓮華經》而悟入佛的知見?而《六祖壇經》中六祖惠能最膾炙人心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又對現代身心飽受煎熬的眾生有何啟發與引導?具體而言,本文藉由開展佛教經典詮釋的現代意義,乃至具體論析佛教經典中所可能蘊含的生命教育意涵,以期佛教經典更易於為社會大眾所接受,並藉由佛教經典之詮解與實踐,進而對實存之生命有所助益。
佛光山佛教實踐的當代價值
佛教歷史悠久,典籍浩繁,派別眾多,歷史上也曾不斷地與不同地區的文化、不同民族的信仰交融融和,形成了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佛教大觀園。於是,應機設教就成了佛教重要的具有圓融性質的方便法門。在這個過程中,特別是在現代社會中,自然也存在著魚龍混雜的現象。苦修的海城大悲寺模式、喧囂的嵩山少林寺模式、盛大的無錫 山寺模式,當然還有台灣的中台寺模式、慈濟模式等等,太多的佛教盛況,正不斷地累積著佛教的社會形象與社會觀感。彷佛資訊時代海量資訊的碎片化處理一樣,資訊的接受者往往難以做出準確的判斷。幸運的是,星雲大師以及他所親手創辦的佛光山,數十年如一日,秉承人間佛教的理念,契理契機地開展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佛教實踐活動。可以說,佛光山的佛教實踐,無論是文化教育事業的廣泛開展,還是管理模式與海外拓展的創新,就像是一座燈塔,詮釋著佛教的信仰屬性、文化屬性和生活屬性,為人們理解當代佛教、甚至宗教的本質,提供了一個鮮活的範例。
星雲大師情愛觀對建設當代儒家 愛情倫理的啟示
儒學與佛教在當代面臨相似的,由內外環境的變化帶來的對愛情話題的言說困難。在此背景下,星雲大師的情愛觀可以給當代儒家愛情倫理的建設提供重要的啟示。對於當代儒家的愛情倫理來說,首先要回答的是其建設如何可能的問題—基於愛情與士君子出仕的相似的心理結構,可以從儒家對政治的論說中引出其愛情倫理的基本原則,即是對此一問題的回答。星雲大師的情愛觀,要求情愛走上一條擴大、昇華與淨化之路。對情愛之中的欲望的淨化,是踏上這條淨化之路的第一步;一種作為真善美的愛—即是智慧的、慈悲的、莊嚴的愛,是這條路的方向所在。星雲大師對愛的擴大、昇華的要求,對愛的、善的維度論說,均是建設當代儒家的愛情倫理的理論資源。其中的愛的淨化的原則,則是其中最為重要的啟示。
星雲對臨濟禪的現代詮釋與傳承
星雲大師以臨濟子孫,宣導「人間生活禪」,在當代世界範圍內推廣人間佛教。其談禪有殊味,上追釋迦,遠紹慧能,自覺不自覺地確立了心體、本用、破除分別的方法以及般若慧觀的終極追求;重在生、重在人、重在人間、重在現實、重在當下、重在心性、重在綜合與創新;激揚蹈厲,實現了對臨濟宗風的現代詮釋與傳承。
論明代佛教孝道觀—以《目連救母勸善戲文》為例
禪宗與宋代詩歌創作論
北宋中期由於詩文革新運動的發展與成功,詩文理論的重點,「也從著重對文學創作外部規律的探討而轉向著重對其內部規律的研究。」 宋代詩歌創作論側重於主觀的構思,而非詩歌客觀的規律(如中唐之前有關詩格、詩式之作),這一方面呈現在詩文革新運動中追求「意新」的傾向,另一方面又符合禪宗在心性論上的關注。在美感體驗和自性體驗相近的認知架構下,詩論也染上了是頓非漸的解脫精神,在創作論中經常論及這種具有「當下」精神的構思原則。無論在一些用語或實際涵義上,對創作的態度都有這種自度自悟、「本來無一物」、「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色彩,而主要表現在與「悟入」有關的一些概念上。 「悟入」(或「妙悟」)可說是宋代詩論中最常使用的一個術語,同時它也是禪學理念下,詩歌創作最典型的概念。事實上,宋代詩家在使用「悟入」(或「妙悟」)時,由於各自的理論淵源和理論脈絡的不同,也造成對其內涵的理解和運用個個不同,因此,整個「悟入」的意涵和其他的文學概念和術語(如「活法」、「飽參」等)相互不可分割;即使是同一個「悟入」(或「妙悟」)的術語,但各個詩家所使用的涵義也未必屬於同一層次。本文即從創作論中這些概念的分析著手,歸納宋代詩歌創作論中經常涉及的禪學思想,由詩論脈絡中,析出六項基本的觀念,據以探討詩歌創作論對禪學的接受。
佛教「福慧雙修」思想的現代性意義
佛教必須人間化與現代化,當代大德已有不少闡發。然而如何將佛陀人間佛教之本懷,系統性地、理論性地做一整理,則仍存在尚待努力之空間。也就是說,人間佛教的追求與理 想,不能只是道德性的、應然性的勸說,尚必須從理論上做一實然性的、必然性的論證。若只有應然性的勸說,而無實然性的證明,則仍只是一種意識型態與教條。玆篇所述,旨在以佛教「福慧雙修」的觀念為主軸,論證佛教現代化、人間化的必要性以及必然性。
六朝佛教史研究的現代途徑初探——以後秦姚興的政治與佛教為例
佛法不離世間,隨著時代環境的轉變,而有相應的契理契機之展現。佛教現代化學術研究,理應隨著現代人文社會科學之發展,而有進一步的探討架構、論究方式。因此,一千五百年前的六朝佛教史研究,以現代學術研究途徑去探討,也許更能呈現當代面貌,並賦以精確的意義。本文試圖以後秦姚興(三六六-四一六)的政治與佛教為例,結合佛學與現代社會科學的觀點,嚐試做初步的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