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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釋迦牟尼佛傳》研究
星雲大師的佛教傳播觀
星雲大師在佛教傳播方面取得了令人景仰的成績,但並沒有親自撰寫論 述佛教傳播的專著。不過,從大師的《佛法真義》、《人間佛教佛陀本懷》、《貧僧有話要說》等闡釋人間佛教理論和實踐的專著中,無時無刻不在貫徹其佛教傳播觀。本文梳理和總結星雲大師的傳播觀,包括:「以出世精神,做入世事業」的媒介性質觀;宣傳、教育與文化傳承的傳播功能觀;多元化的媒介人才觀。星雲大師的佛教傳播觀直接體現在傳播實踐的要素中,對傳播主體信源可信性的形塑;基於受眾心理選擇理論的「善巧方便」原則;以「普世皆知」為原則的傳播內容;「非佛不作」的傳播媒介原則;三個層面的「真善美」傳播效果。研究星雲大師的佛教傳播觀,對於系統總結和傳承星雲大師的理論和實踐經驗,對於新時代弘揚「人間佛教」真義,對於建立文化自信、傳播中國文化,具有理論和現實的雙重價值和現實意義。
從「柏林佛光山德文組」看德國弘法成效及佛教本土化
德國人性好沉思,是西方國家中最早體會佛教真諦,並禮讚佛教教義的國家。許多哲學家,如康德(Immanuel Kant)、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及音樂家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等,都是佛教的崇信者。佛教思想藉由這些哲學家、藝術家的啟蒙,於十九世紀得以在德國扎根。 1992年,滿徹法師奉派在柏林,成立佛光山道場,是漢傳佛教弘傳之濫觴。二十餘年來,柏林佛光山秉持佛光山文化、教育、慈善及修持四大宗旨弘揚佛法,成果彰顯。其中,值得探討的是,「柏林佛光山德文組」在1998年成立,並由德籍學員自發性地籌組、策畫、安排與執行。筆者即以此團體作為本研究的核心主軸,探究其在佛教本土化之進程中的文化適應、歷史地位及其意義或貢獻。
釋迦佛與心性佛— 星雲大師重構《金剛經》的內在理據
星雲大師《金剛經講話》對《金剛經》進行了系統重構,其內在的理據是釋迦佛和心性佛兩種佛性論的植入:釋迦佛使「空」理的佛教變成「生活的佛教」,心性佛使「緣起」的佛教成為「心生的佛教」。同時,釋迦佛與心性佛兩種佛性論體系也存在互相交融:由於對釋迦佛的崇信,心生的佛教淡化了訶佛罵祖、輕視經典的傾向;由於對心性佛的推崇,生活的佛教獲得了神聖世俗的內在根據。兩者協調統一,使星雲大師提倡的人間佛教呈現出中道圓融的特色。
星雲大師《佛光菜根譚.慈悲智慧忍耐篇》 的閱讀心得
星雲大師所撰寫的《佛光菜根譚》,以般若智、菩提心述說成佛的智慧。本文之作,是以第一冊中〈慈悲智慧忍耐〉篇的文字節選作為闡釋與發揮的材料,文中申明,星雲大師正是最能將深奧的佛法以平易近人的文字予以彰顯的大家,筆者受益良多,為之疏解,作為自己的成長資糧。
青年星雲對日本佛教的反思與借鑑
佛教在西元五世紀傳入日本,迅速為本地文化所接受;明治維新之後,日本佛教更是吸納歐洲學術方法,大興文教事業。歷史上,日本曾對台灣進行了長達50 年的殖民占領,其弊端深刻地影響著台灣佛教。本文通過對《星雲大師全集》的爬梳,試探初登台灣的青年星雲如何看待日本佛教,其思想對日本佛教進行了怎樣的反思與借鑑之問題。面對殖民占領導致的台灣佛教無戒化局面,青年星雲為恢復中國佛教傳統戒律而奔走鼓呼;另一方面,他對日本佛教的無戒化傾向的歷史淵源,展現出「了解之同情」。青年星雲為弘揚人間佛教思想,積極吸收日本佛教文教事業的優長,在短時間內撰寫出版《釋迦牟尼佛傳》一書,其寫作動機中不無回應日本佛教衝擊的心態;在大師的不懈努力下,《佛傳》通過更多樣的方式傳播開來,其影響力更是早已超越日本佛教中的同類著作。
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詮釋的六個理念
在詮釋經典的方法上,佛教自初期聖典即教導「四依止」: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開啟了佛教經典在不同的人、事、時、地、物的條件因緣中,有了回應、調整與適應不同地區、對象、文化的詮釋空間,郭朝順教授指出:「佛教若要維持存在世間,必定在時間遷流與世事變化之間,時時保持對其所處時代之問題,具有隨緣回應與自我調整的能力,才能維持佛教之精神方向。」
道安格義佛教思想述評
此筆者選擇以佛教初傳時期與玄學交融的「格義佛教」階段,並以當時般若思想重要的代表人物道安,作為研究的課題。本文首先探討格義佛教的時代背景,然後了解道安為什麼會運用了「本無」來詮釋般若思想,是因他不懂般若的思想,所以簡單地摹仿王弼的貴「無」思想來詮釋佛教的「空」?還是道安事實上也面臨本土文化固有的特質與思惟方式不容易轉變的問題,因此不得不用當時的思潮,而對般若的性空思想,作一創造性的轉化詮釋?文末則為道安及格義佛教在佛教思想史上的定位尋求一恰當的安頓。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皇皇巨著《星雲大師全集》,不但是星雲大師個人一生佛教生涯的真實寫照,而且也是「人間佛教」思想在當代的全景展示,說它是當代「人間佛教」的大藏經亦未嘗不可,甚至就應該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