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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公共佛學」的人間佛教理論
中國佛教近代以來從沉痾日久的「頹羸」狀態,經「人間佛教」的更新運動而奮起,演進為以「星雲模式」為代表的當代人間佛教公共參與,這個歷程正是近百年來世界範圍內宗教與社會之關係不斷調整的過程。人間佛教在近代發軔期可以視為主要處理「出世—入世」問題,從彼岸、山林走向人間此岸與現實社會。在全球化以及後現代性的當下,人間佛教需要處理的問題已轉變為「公共性」的挑戰。人間佛教應在「人間性」、「社會性」之基礎上,再提升一個公共性的向度。「公共佛學」即更加明晰地闡明人間佛教在公共性以及公共參與方面的立場,事實上也是一種突顯公共性主旨的「佛教社會理論」,它是對佛教在現代社會之公共角色的論證說明,是對佛教義理在公共領域的應用與落實的系統思考;它可以為公—私關係提供一種基於人間佛教的倫理與認知框架,從而引導佛教信仰者及其團體,以一種體現其信仰特徵的方式處理與外部現實世界的關係,同時,為社會建設提供來自佛教的思想資源。
人間佛教的理念與修行方式——佛光山人間佛教的社會學分析
由星雲大師開創的台灣佛光山人間佛教是半個多世紀以來,佛教弘法史上的重要變革,具有里程碑的意義。人間佛教以五乘共法、五戒十善、三好四給、四無量心、六度四攝、因緣果報、禪淨中道等理念,契合了時代發展和社會需求,而它人間化、生活化、制度化、現代化、國際化的修行方式,改變了人們對佛教「苦行僧」修行的刻板印象,吸引著眾多信眾加入到人間性、生活性、利他性、喜樂性、普濟性和時代性的快樂修行中來。從宗教社會學的角度看,人間佛教的盛行表面上看是佛教的「世俗化」,但它和歐美基督教的宗教世俗化不同,佛光山人間佛教以佛法圓融社會、以俗世參悟佛法,將出世和入世完美結合起來,從而實現了佛教弘法史上的一次躍升,菩薩道即為人間佛教的核心所在。
人間佛教理論的精要讀本——星雲大師《佛法真義》讀後
在為吳華博士《民國成都佛教研究(1921-1949)》所寫序中,我曾強調:「中華民國的建立,不只是結束了延續兩千多年的封建體制,同時還把封建體制下凝固的文化傳統擺在了新時代的激變與轉折之中。新型的民主共和體制,要求國家政權與文化與此相應,舊有的一切適應封建體制的政治結構與文化傳統通通需要轉變自身。」佛教作為中國文化傳統中最有影響力的宗教,顯然也須要轉變自身,以順應此一時代巨變的社會訴求。
人間佛法——從《真現實論》到《佛法真義》
《真現實論》(1927年10月在杭州靈隱寺撰著)是人生佛教的理論倡導者太虛大師最重要的理論著作之一。太虛大師對人生佛教理論構建,並不是一時一地的應機說教,而是基於一種全新而系統的理論闡述。其具體標誌,就是更為完善地提出了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而太虛本人更是自許為「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者」。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
星雲大師所講的人間佛教是廣義的人間佛教,而不是狹義的人間佛教,也不是學界所認為的當代中國佛教。所謂廣義的人間佛教是指回歸到以人為本的、傳統的、根本佛教教理上來的人間佛教。大師說:「人間佛教不是佛光山自創,人間佛教的理念來自佛陀,因為佛陀出生在人間,修行在人間,成道在人間,度化眾生在人間,一切以人間為主。因此,教主本身就是人間佛陀,他所傳的就是人間佛教。
大洋洲人間佛教對華人群體的凝聚整合作用研究
由 19 世紀的「淘金熱」至今,大洋洲華人華僑群體的主觀願望由「落葉歸根」向「落地生根」轉變。人間佛教在本土化方面的成就,有利於消除分歧,打消疑慮,強化社會融合的群體目標。道場建設、組織制度及包容的佛教理念,都有利於提升當下華人群體的同一性,縮小群體內部的差異。同時,人間佛教既能夠滿足移民的宗教需求,又兼具世俗社團的各項功能,還具有較高的社會認可度,具有很強的吸引力,事實上起到了凝聚整合華人華僑群體的作用。這對華人群體融入當地生活,多元文化社會建設,乃至佛教的全球化發展和中國和平友好文化形象的塑造都具有積極意義。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的禪學理念探析
星雲大師人間淨土思想研究
星雲大師作為佛光山的開山宗長,以弘揚人間佛教為其己任。在多年的弘法利生的實踐中,星雲大師形成了自己獨具特色的人間佛教的思想。在星雲大師看來,建設人間佛教要落實到實處,就是建設人間淨土,將我們這個娑婆世界轉變為清淨、光明的人間淨土。要將五濁惡世變為人間淨土,那麼就需要從淨化自我的心靈入手,這就是佛經中所說的唯心淨土的理論更為重要的是,世人應該發起慈悲之心,以悲願度化眾生,像觀世音菩薩那樣,救苦救難。世人能夠以此為基本的理念,在落實到具體的建設人間淨土的行動中,那麼人間的穢土就會在眾人的努力下逐漸變為淨土。
與星雲大師《八大人覺經十講》的智慧對談
《八大人覺經十講》是星雲大師早年一部重要的講經著作。本文則是作者「以智慧開悟及生活引導為閱讀的態度」,對於大師這部早期講經著作的解讀。
人間佛教的文學觀與天台思想
本文是作者另外一篇文字〈深情的大師─略論星雲大師的詩與人間佛教〉的姊妹篇。作者在本文中主要的重點是思考人間佛教文學觀何以可能的問題。文中把慈悲與一念心關聯起來,認為一念心這樣的意向性概念,給了慈悲一個可能的詮釋空間,那就是很可以把悲心的內涵賦予一念心,而成為一念心的基本內容,一念心既然是個陰識心,這陰識心就不必排斥像悲心這樣的情感性的概念,這樣我們也就可以解決悲心的義理難題,同時也可說佛菩薩都是不捨眾生的。如此一來,我們也就可以解決佛教文學觀的基本問題,同時為人間佛教的文學觀找到義理的支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