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社會理性」—佛教研究的新視角—從馬克斯‧韋伯的誤解說起
宗教理性化的概念,作為馬克斯•韋伯理想類型的研究方法之一,是韋伯宗教社會學體系中的一個基本概念。它主要是強調信仰的普遍性和信仰實踐的制度化,主張信仰的除魅,主張宗教信仰的社會實踐形式,並非某些特定個人的精神優越和信仰特權,而應當是一種社會生活方式,無論何人都能夠基於信仰及其實踐方式,得以進入現實社會、日常生活。它的基本內涵,就是要求在信仰體系面前一視同仁,不分貴賤地共同覺悟。 佛教之相較於基督教,無論在信仰的選擇層面,還是在崇拜體系的構成方面,都存有很大的差異。可是,就宗教社會學的基本學術宗旨而言,它關懷的往往不是信仰以及信仰什麼的問題,而是一種信仰體系能夠對現實社會發生何種影響的問題,一種宗教信仰在現實社會中的實踐路徑及其結果問題。 本文試析佛教的理性化問題,並不源自於西方基督教現象,而是中國人如何處理國家與個人信仰、社會與宗教構成、佛教信仰如何能夠進行社會實踐等現代性問題,而不局限於個人冥想、私人修持、覺悟自證。同時,這也關係到當代中國佛教研究的方法論,是關涉到中國人間佛教的社會實踐及其模式的重大問題。
儀式音樂研究的理論定位及方法
本文擬提出一個研究中國「近」信仰體系儀式音樂理論架構的初步設想,以作拋磚引玉,與參會學者們交換意見。
星雲大師佛學思想對社會與大眾影響——從宗教心理學視角
現代社會的人們會有多種信仰選擇,曾經是外來文化但成功中國化並對中國產生深遠影響的佛教,在今天社會環境下,自身的生存發展以及如何調整自我以適應社會現實,都是當下佛教發展面臨的課題。星雲大師和佛光山發展尤為注重「以文化弘揚佛法、以教育培養人才、以慈善福利社會、以共修淨化人心」的發展宗旨,形成了具有「傳統與現代融合、僧眾與信眾共有、行持與慧解並重、佛教與藝文合一」特點的「星雲模式」。有關佛光山和星雲大師對佛教發的傑出貢獻,眾多學者在相關著作中闡釋得都非常詳細,在此不再贅述。本文嘗試從宗教心理學的視角探討,具體關注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和傳法模式對社會整體與信眾、大眾群體的心理健康有哪些積極作用,從而更好地推動人間佛教蓬勃發展,改善社會、大眾、個人的健康發展。
國際佛光會檀講師制度研究
佛光山開山至今, 在家信眾也參與弘法利生工作 ,為此國際佛光會在居士教育領域,也開創性的創設了檀講師制度。檀講師作為佛光山弘法布教師的組成部分,在體現僧信平等與融合、整合信眾力量弘揚人間佛教、促進佛光會員的擔當與成長方面發揮著重大作用。歷史上有諸多居士作師的實踐,如楊文會與金陵刻經處,王一亭與世界佛教居士林,以及太虛大師的僧信並建制度設計和組織實踐。與民國時期的居士教育相比,佛光山的檀講師制度特色鮮明,主要體現在以佛光會為依託的運作模式、居士為中堅力量、講師形態多樣、明確的選拔培訓考核晉升機制等四個方面。研究國際佛光會的檀講師制度對大陸佛教的弘法利生具有不可多得的意義。
從《勝鬘經》看佛教的社會思想理論
佛教思想信仰中社會思想理論的部分,是佛教思想信仰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是大乘佛教中非常重要的理論領域。因為大乘佛教以其對於最高圓滿覺悟的不懈追求,對於眾生、社會的強烈承擔精神及救度意識,表現出比傳統佛教更為突出的社會向度的參與色彩。而在近現代人間佛教所推動的佛教轉型發展中,如何合理實現佛教「社會化」方向的轉型發展,更是佛教的重大理論、實踐課題。為此,鑑於對於佛教社會思想理論的研究一直是傳統佛學研究中比較薄弱的環節,本文以印度三世紀中期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勝鬘經》為中心,對此經包含豐富深刻的佛教社會思想理論予以了較為系統的研究和評述。
星雲大師的管理思想及佛光淨土的創建
在佛法的管理思想中強調使用者的行為,而其行為導自於心性修練。星雲大師的管理信念告訴我們,在佛法中「管理」能給予我們什麼?我們應在哪些情境下如何使用佛家的管理方法?尤其是心性修練這個關鍵內涵。這是本文處理的第一個問題,其中分別以「集體創作,制度領導,非佛不作,唯法所依」、「管理者須先自我管理並具用人授權之氣度」、「管理者須能悲智雙運並具同體共生之理念」等三個面向來闡述。 本文第二個問題是接續第一個問題而引發,討論建立佛光淨土與管理思想的關係,其間以大師對彌陀淨土的讚揚、取法為開端,進而論述藉由阿彌陀佛的管理思想,亦步亦趨地建設佛光淨土。處理上述兩個問題,主要在於檢討星雲大師實行人間佛教,既而建設人間淨土、佛光淨土的種種施設。基此,本文之主軸在於「人間淨土」如何建設,以及「佛教徒的修持」應有的體認及態度,「管理」只是假說,亦是俗諦,佛教徒可藉用「管理」的指而逐步完成淨土的建設。
漢文佛教大藏經的刻印—兼談《佛光大藏經》的編纂
一千多年來,中國佛教界和朝廷刊刻了二十多種大藏經。最初的編纂者是以《開元釋教錄》的紀錄為基礎,他們的責任是按先前的某版本,儘量收集齊全。然大藏經多被藏在藏經樓裡,使得承載佛陀教導的大藏經,其淨化人心的功能無法發揮出來。《佛光大藏經》是中國大藏經發展史上,第一部旨在以普通讀者為對象的大藏經。它是以民間的力量編纂的。其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現代人人能讀,讀而易解,解而能信,信而易行」,隨著紙本和數據化的大藏經的普及,佛法能通過大藏經延續和流傳。《佛光大藏經》的貢獻,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信願行解的隨身寶:《佛光大辭典》
藏經是佛教學的的寶庫,歷代對藏經的編纂極為重視,不僅當作政績大業,也視為傲人文化成就。編纂戴經,勞師動眾,費力耗時,亦末必能成,一個朝代又往往只能完成一次編修工作,這也可能是有的機會。藏經編纂之巨困難如此,而一位佛教學者想攀足藏經高閣,即使窮其畢生之力勉勵精進,又能閉關幾度?閱藏幾許?其親證佛語奥義又幾番?要能悠遊經藏法海而不迷失,除了憑其毅力和因緣外,就只能依靠工具了。辭典就是出牌迷津的普巧工具,是佛法經法海的舟輯。
印度佛傳圖的象徵藝術
佛一生的事蹟,被印度的藝術家及佛教的僧侶們,雕刻描繪在寺院石窟之中,具有長達一千多年的歷史,可追自西元一、二世紀的印度貴霜王朝(Shunga) 到九世紀末的帕拉王朝 (pala)。佛傳的主題深深地吸引著藝術家們,如像當時佛教的信眾,對於佛教犧牲奉獻的熱誠,佛教藝術的盛況就像這豐富的遺產般瑰麗奇偉。藝術家和僧侣們從早期佛教文學中文學尋找題材,雕刻描繪在佛塔浮雕或石窟壁畫上,使整個佛教藝術呈現磅磚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