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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佛教視域下的淨土信仰—以星雲大師淨土觀為中心
中國佛教的現代性變遷伴隨著西學東漸而展開,以「人本化」、「理性化」和「世俗化」為最顯著的特質。漢傳佛教思想脈絡的繼承,一方面體現在內部自我批判;另一方面則體現在與現代社會連繫逐漸緊密。無論是提倡「現代化」,還是回歸「原始教義」,都必須遵循歷史發展規律,結合中國佛教自身特點而展開。 近代以來興起的人間佛教思潮,既是佛教順應時代所作出的變革,溯其思想源頭也可說是繼承佛陀本懷,在遵循「契理、契機」和「與時俱進」的前提下,結合中國傳統思想之精髓,在滿足大眾對佛法需要的同時,又從側面促進社會的和諧與發展,對佛教現代化提供理論依據。近現代以來,對人間佛教思想的弘揚與實踐最為徹底的,當屬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星雲大師以「人本」為出發點,審視佛教自身弊病,從社會實際和人心需求出發,結合「傳統」與「現代」、「修學」及「生活」,開創佛光事業,弘法遍布五大洲,涉及慈善、醫療、教育、文化、藝術等多個領域,可說是人間佛教思想實踐的楷模,人間淨土建設的先驅。星雲大師尤其關注人間淨土思想對佛光淨土建設方面的指導,重視將他方淨土在人間落實,其所形成的以佛、法、僧三寶為核心的現代僧團,無疑是將淨土思想詮釋最好的一個典範,不僅為淨土宗現代轉型作出最佳範例,而且對漢傳佛教現代化弘化模式的開展,有一定的借鑑作用。所以對星雲大師的淨土思想進行研究,其意義就突顯出來,只有深刻理解星雲大師的淨土思想,釐清人間淨土與他方淨土的關係,人間淨土與人間佛教的關係,才能夠更好理解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實質內涵,和星雲大師建設佛光淨土的終極導向。
人間佛教視域下的山林佛教研究—從星雲大師的山林佛教觀談起
本文從星雲大師論述山林佛教和人間佛教的文本出發,探討山林佛教在當代人間佛教蓬勃發展背景之下的定位、作用、建設等問題。人間佛教並非通過地域、人物、時間等劃分,而是看其是否能夠圓滿人的生命,是否可以帶給人幸福等特質進行劃分。因此,在星雲大師眼中,人間佛教真正反對的不是山林佛教,而是對於佛教和社會的發展具有消極影響的佛教。實際上,山林佛教在古代是佛教徒的重要修行地,還對佛教起到重要的保護作用;山寺也為很多古代學子們提供修學場地。而在當代,除了作為僧人的修學場地,同時也可以作為傳統文化的宣傳和教育基地,山僧的護林行為還能起到保護山林、宣傳環保的作用。在當代社會的山林佛教建設應與時俱進而又不失佛教特色,以便讓山林佛教更好地服務人間。
誠與不二——儒佛精神哲學的參會
作為東方哲學的兩個重要分支,中國的儒家和印度傳入中國的佛教,都在精神哲學上提供了對終極性「一」的思考。從「此在」世界的角度看,儒家之「誠」和佛教之「不二」提供了一個充實飽滿的秩序世界,這個秩序的建立整全性地把握了精神本體的絕對性和「此在」的相對性,由此建立「此在」奮進的意義,在有限性中建立了無限的追求的可能。這種追求因為東方內斂的精神走向,極少外顯為對物質的占有和對外在欲望衝突的設定和解決。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儒、佛傳統文化的資源,可以為重新定義人之所以為人的當代人文價值提供綿綿不絕的滋養。這個特質在外向發展的思辨哲學和分別智慧中,只會得到南轅北轍的結果。
星雲大師的生活世界與思想世界特質
作為近現代中國佛教的研究者,每當我們將目光聚焦到「當代人間佛教」,聚焦到「星雲大師」與「佛光山現象」時,我們都在探尋一個問題,那就是――支撐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實踐奇蹟的人間佛教思想核心內容與核心特質到底是什麼?可是,想在大師的著作中直接找到這一答案並非易事,因為星雲大師向來不故作高深之論著,其博大精深的人間佛教思想大都凝結、消融在其偉大的弘法實踐之中,融化在大師知行合一的日常生活之中,而非僅僅呈現為語言文字的表徵。因此,只有透過大師生活世界的豐富表象,我們才會發現大師的生活世界裡到處都散發著無法遮蔽的人間佛教思想光芒;我們會發現,大師的思想與智慧是流動的般若,是靈活的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智慧,是知行合一、身體力行的菩薩道精神。可以說,生活世界與思想世界的高度融合,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的高度統一,就是大師人間佛教之最核心的思想特質。如果在近現代人間佛教思想的發展脈絡裡來理解大師這一思想特質,可概括為如下幾個方面:1) 與時俱進、2) 知行合一、3) 同體共生、4) 開放包容、5) 大道至簡。
人間佛教經世的歷史跌宕與轉折
原始佛教如實體現人間佛教的真義,佛陀在人間成就佛道,發揮慈悲為懷的本色,實踐教化、救濟眾生等社會服務的終生職志。釋迦牟尼佛非神話之超人,而是存在過人世間的歷史人物,同樣面臨過生老病死苦的生命經驗。據文獻所記,佛陀約生於西元前五六○年,位於今日尼泊爾靠近北印度的迦毗羅衛城藍毗尼園,名為喬達摩Gautama(氏族名號‧悉達多名字:夢想成真或達成目標)。釋迦牟尼(Shakyamuni),是指釋迦族的聖人,是對其美好人格的肯定與讚賞。然而隨著釋迦離世時日的久遠,種種的美化與神話因應而生,人間佛陀也逐漸增添眾多神能和超能的色彩,而西元一世紀自有佛像形塑以來,更促使人間佛陀的特質不斷蛻變成殿堂上為人膜拜祈求,並擁有無比超凡能力的超世間之佛。
回頭與超拔的世界
本文首先以野狐禪的不落,不昧因果談事物的偶然,非偶然,又非必然三層次. 點出其均有無窮層次,而決定處則落在觀法之正確與否. 人均生存於「回頭」與「不回頭」的世界中; 前者是一不斷反省自覺,改過回頭的正面,真實存在的世界; 而後者則是由於心靈的陷溺,結習未盡,以物交物,而失其向上一機,所以心靈陷溺,而成「無明」之境. 故萬象三千,大千世界的更易,均來自「心念」的轉換; 由此方能克服外道,唯有「心」的放下(種族,時空,身等相)才能超越,而「道」就在放下與超越裡. 果此則會放心光,去心火,而成道. 此皆由一心而生,一念而轉,故無論行路,開田,吃點心,只要觀心,便可體道. 此外由雲門的風姿說到農與禪,而解決人類最大危機的方針是生命,心靈性情,智慧的回歸,如此才能成聖成佛; 最後談涅槃佛性與禪宗特質及其八要義,以明究竟之境。
比丘尼僧團的發展
五十多年前,我初到台灣的時候,見到比丘尼們一輩子在寺院裡清理灑掃,在家女性也總是躲在道場的廚房裡燒煮炊爨,心中頗不以為然,於是我開始訓練佛教婦女們從事各種佛教事業,發覺女眾具有耐煩細心的特質,做起事來絲毫不讓鬚眉。所以,初建佛光山的時候,我就喊出「四眾共有,僧信平等」的口號,我不但設立佛學院,讓有心學佛的男、女二眾都能入學就讀,而且訂出規章制度,讓比丘、比丘尼們都享有同等的權利義務,讓在家、出家的弟子們都有加入僧團,參與寺務的機會。
主題演說:人間佛教是中國佛教的根本特質
佛教到了中國,是有很大的變革。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佛教的理念、思想更適合中國文化的環境。佛教在印度的社會文化環境中,它不是主流,它是一個異端。因為它跟印度的主體、主流文化是相背離的。所以佛教根本的兩個理念、根本的兩個理論跟印度的主流文化相對抗的。 因為印度的主流文化是講神創世界,當然它不是一神論,而是多神論,它強調人的命運、人的輪迴、命運的決定全掌握在神的手裡面。佛教恰恰提出了根本對立的思想、不同的理念。
論當代人間佛教思想的反思特質:以太虛大師的論述為中心
太虛大師(1890-1947)是20世紀漢語佛教界肇興未已的「人間佛教」思潮運動過程中,思想影響最卓著的佛教思想家,其思想個案至今仍值得人們進行深入探析。本文從印順法師在《太虛大師年譜》中的總體評價入手,指出太虛大師所著力建構的「人間佛教理論」,呈現出鮮明而深刻的反思意識。這種反思意識的構成內容,具體表現為對中國佛教思想傳統的反思、對中國佛教的出路的反思,對中國佛教與中國文化之關係的反思,以及中國佛教與中國社會關係的反思認知,必須結合其對人間佛教社會觀、乃至社會理論展開相應的思考。 本文指出,太虛大師以反思性為特徵的「人間佛教理論」,堅持以佛教為本位、以中國為本位兩大原則立場,以此展開其「人間佛教學」建構的「佛教性」、「中國性」、「社會性」、「文化性」和「普世性」,有其鮮明的中國社會認知與佛教弘化的關係意識。上述太虛大師佛教思考中的佛教性、中國性、社會性、文化性和普世性,既是其人間佛教理論的構成內容,更體現其人間佛教理論具有一種「反思性」的建構類型。
論中國佛教心性本體論的特質
綜合起來,中國佛教心性論的形而上特徵體現為:其一,對眾生之心的原本狀態的不斷追尋。中國化佛教諸宗並將其與解脫論相聯繫,從而形成了返本還源的修證路徑。其二,將「佛」視為抽象理體,並在此基點上將心性論的著作重點置於探討佛與眾生即「理體」與心體的關係上。其三,受中國傳統思惟傾向的影響,比較明確地探討了本體與現象的關係問題,也就是以「心」為世間諸法的最終原因即「本根」。以下分別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