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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與中國文化的關係
佛教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分。文化問題,是最近思想文化界討論的「熱門」論題。傳統文化的討論,又是這「熱門」之中的興奮點。對於這次討論,我了解不夠,考慮也不太成熟。但我認為,人類文化發展是一個連續不斷的過程,傳統文化和現代文化不可能完成割斷。我們要汲取傳統文化中一切有價值的精華來充實、發展社會主義的民族文化。我看中國傳統文化也應包括佛教文化在內。現在有一種偏見,一提中國傳統文化似乎只是儒家文化一家,完全抹煞了佛教文化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地位,抹煞了佛教徒對中國文化的貢獻。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符合歷史實際的。
凡聖之橋:人間佛教與社會關係再造——以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及其宣導的信仰方式為中心
個體化與多元化是當代社會的顯著特徵,作為社會的構成部分之一的宗教亦然。這使得傳統社會整合的最主要形式—宗教在當代社會整合中面臨著嚴峻的挑戰。西方的經驗表明,當宗教走進公共領域時,宗教是否可以發揮積極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其是否具有足夠的公共性,即是否可以營造出橋梁式社會資本。近代以來,我國經歷著劇烈的社會變遷,個體在文化、政治和經濟等領域的多重原子化,構成了當代中國社會整合最大的困難。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及其信仰方式以培養菩薩公民為切入點,給佛教帶來公共性特徵:將關係帶進個人,克服時下普遍存在的自我中心主義;架構的群體與群體之橋表現為將關係帶進信仰群體,克服狹隘的我群中心主義;架構的信眾/信仰群體與社會之橋,將人間佛教帶進公共領域。這一信仰實踐方式有利於實現對多元原子化之關係格局的改造,實現社會的有序整合。
中道生活與人間佛教——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畢生弘傳人間佛教,如今雖然年逾九旬但仍著述不輟。大師每一部佛學著作所述說的思想內涵,既有其一以貫之的基本思想—這一基本思想無疑就是「人間佛教」思想;同時,又各有其獨特的視角和特點。《佛法真義》(3冊)是星雲大師繼《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之後,最新出版的一部佛學著作。那麼《佛法真義》一書的獨特性何在呢?
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的認識── 星雲大師法語中的儒教性
台灣「人間佛教」吸收儒家文化,重視儒家傳統,然而相較於韓國佛教,不同於樹立了尖端佛教形象、與時俱進的佛教、人民的佛教,台灣人間佛教最大的優點是「性別平等」和「僧俗平等」,錢財管理透明,教育重等,然今日篇幅的關係不一一介紹,在此則初步探討星雲大師法語中的儒教性。本文首先說明星雲大師是位抱負甚大、志向甚遠,同時具有追求見性的菩薩之忍的性格,比較曹溪宗宗旨與佛光山宗旨的不同,再分析大師法語中的儒教性,將儒家的「以人為本」的精神以及思想密切聯繫。
「佛教社會」與「德化政治」——以星雲大師的佛教社會思想為中心
本文依據星雲大師有關人間佛教社會思想的核心論述,集中討論以佛光山人間佛教模式為基礎的發展宗旨與核心理念,集中展現星雲大師有關佛教社會、德化政治的基本理念,為人間佛教的進一步發展提供遠景藍圖,乃至建構一個圍繞著佛教社會、德化政治為核心價值理念的、全新的人間佛教理論體系。
成人與成佛——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為中心
人間佛教已經成為佛教現代乃至未來發展的重要方式,重視人間,以人為本,從人天乘而發展至佛乘,由人生的增進圓滿而進化至佛乘,人乘乃佛乘的初階,這些思想從太虛大師開始即成為海峽兩岸人間佛教的重要觀念。星雲大師在這一基礎上,面對現代社會人生的新發展,進一步推進了人間佛教思想中關於成人與成佛關係的理論。
和會中印,平章華梵
星雲大師對於佛教前途充滿洞見的思考,不僅可以說是漢傳佛教智慧法流在現代的體現,更蘊含了一種中華特有的思想傳統,我們不妨從中華思想的主流傳統來精要地解讀大師有關佛教前途的論述。
人間佛教中的具身倫理與生命秩序—以星雲大師生命權利思想為中心
在面向社會性、人間性和生活性的佛教現代化發展中,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所宣導的「生命權利」和「眾生生權」等超越性倫理關懷,既適應了文明轉型與身份敘事轉化,也是身體倫理和社會現實生命需求的體現。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提出的「下一個是生權時代,重視一切眾生都有生存的權利」發揚了生命和諧、歡喜與超越的積極因素,人間佛教修行的身體實踐則推動了人們敬畏心態的形成, 以佛教關於生命之果報輪回的敬畏作為仲介,通過對因果、緣分、生命、規則等倫理實踐,轉化生成為一種穩定化的生命倫理秩序,進而使得對因果的敬畏和生命的關懷最終成為了現代文明秩序的核心構成。敬畏心態是社會倫理、良心和道德形成的基礎,沒有敬畏,社會的道德、良心、文明秩序也就難以生成。由此,個體的、具身化的敬畏和群體的、社會的敬畏,是佛教在人間實踐的一個重要方式,這對於生命主體的自我覺悟和 解脫,對於生命自由、生命權利實踐與人們對現實生命需求的滿足都具有重要意義。
中觀辯證法的影響
中觀思想中對現象真實性的全盤否定,導致某些反對意見. 瑜伽行派即提出「識」的真實性以修正中觀之「空」的思想,主張「識」是唯一的真實,萬物為識變現,唯識無物. 他們認為「空」適用於不真實的一面,而真實者須與「識」合而為一。 另外,作者亦認為中觀的「空」開展了密教崛起的契機,可說是在佛教宗教,哲學開出新的的一頁。 作者透過高達帕達與商羯羅所領導的重返《奧義書》之思想運動的本質來評估中觀對吠檀多思想所可能有的影響. 基於商羯羅以前的吠檀多思想之為一元論,非絕對主義與之後一變而為絕對主義的轉折,提出兩種假設來說明中觀對吠檀多之影響. 作者以為吠檀多前,中觀所開展出來的「二諦」或以否定不真實表象以取證「真實」等絕對主義所不可或缺的重要觀念與方法,都刺激了吠檀多學者回過頭來重新理解《奧義書》的寶藏,但其所承襲者僅止於方法而非教理。
中觀辯證法與解脫
解脫即超越痛苦,妄想分別之止息. 「至善」的解脫是一種心靈,精神的解脫,不同於一般所謂的「自由」. 中觀學派以精神的醒悟在了解「苦」為深刻,遍在的; 解脫為「平等」,一切眾生皆可證得佛果. 在中觀的修行法門中,將舊有戒,定,慧三學擴充為六波羅蜜,又以具「空」之般若智慧與慈悲眾生之「菩薩」,代替舊有小乘思想中消極止息煩惱的「阿羅漢」,並將心靈層次分析為不同的「十地」. 中觀學派認為辯證法之空諸見,可改正吾人對真實的錯誤印像,唯有透過「空」才能得到究竟解脫。 中觀學派的涅槃觀中,認為有漏法到無漏法間的進昇只是知識論上的轉變,而非存有論的; 是吾人對「真實」之態度的改變,而非「真實」本身在轉變. 另一方面,涅槃與世間並無差異. 涅槃不是「有」,也不是「非有」,而是捨離「有」與「非有」等等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