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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窺初期大乘佛教與人間佛教的關係——以淨土思想為核心
本文以「初期大乘佛教思想與人間佛教思想的關係」為探討主軸,徵引《維摩詰經》經證揭示初期大乘佛教思想的菩薩淨土觀,對讀人間佛教人間淨土思想之間可能存在的關連性及教義體系為研究內容,初步做了一些解釋與會通。 《維摩詰經》是繼《般若經》後,初期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具有回溯歷史與啟發後人思想因素。通過分析原經描述的象徵意義,從中提出具有宗教哲學意味的概念,論證經文中所蘊含的義理,並以此作為探究經中淨土思想的概括。當然其重要的因素為「菩薩唯心淨土思想」與人間佛教的「人間淨土思想」有著異曲同工的蘊意。 考察初期大乘佛教與人間佛教對於「淨土思想」的基本思想論述,探討「淨佛國」、「菩薩淨土行」及「唯心淨土」等主要思想概念,這些思想的轉換與理論的落實,彰顯了人間佛教重於「解行」並重的修持;其是思想的再詮釋、再深化,也豐富了教義的開放性與辯證性,顯示了初期大乘佛教發展到人間佛教思想的「延續性」。
從四聖諦到四弘誓願──論大小乘佛教融和的開展
佛陀證悟的宇宙真理是「苦、集、滅、道」,由苦、集、滅、道而展開廣大無邊的佛法。然而這只是佛陀就真理的本體而設定的義理層次,經過了世間的實踐,就發展成為「四弘誓願」: 所謂苦諦,因為眾生多苦,所以發願「眾生無邊誓願度」; 所謂集諦,因為苦由業集,所以發願「煩惱無盡誓願斷」; 所謂道諦,為令眾生向道,所以發願「法門無量誓願學」; 所謂滅諦,為使眾生證果,所以發願「佛道無上誓願成」。
從東漢時期漢譯佛傳到星雲大師《釋迦牟尼佛傳》——佛陀降生故事的漢語詮釋史及其現代詮釋
從東漢到現代,佛傳故事的漢語證釋史綿延二千年之久,可以說佛傳随著佛教東傳已經進入到中國佛教的最初建構中,與中國佛教的發展並行,從側面反映中國佛教發展各個時期的階段性特徴和總體性架構而在中國佛教面臨著現代轉型的關鍵時期如何去重新詮釋佛傳故事,尤為重要,這也是現代語境下如何去看待作為佛教創始人、教主的佛陀的身分與價值的問題,即我們所說的「佛陀觀」的現代證釋的重要方面。通過對傳統佛陀降生神話文本的回顧與解讀,二千年的佛陀降生故事的詮釋史中所體現出的佛陀觀的演變得以顯現。在此基礎之上,從星雲大師對佛陀降生故事的現代詮釋與前人傳統詮釋的對比中,可看出深埋其中的人間佛教思想:一方面是「人性與聖性不二」,即「佛陀與佛法的互證」:另一方面是「平等性」與「革命性」即性別平等思想的體現。據此我們認為,星雲大師對佛陀降生故事的現代詮釋,與傳統佛傳文本相比,體現出其與現代社會和現代信仰需求緊密相連佛教的現代轉型必定要求我們的佛陀觀也進行現代轉型,而我們也可以發現,人間佛教所倡導的價值和理念,從某種角度來看恰與佛陀本懷相應。
《往事百語》──星雲大師的生命敘事與終極療癒
本文以敘事治療為研究方法,一探星雲大師在口述歷史《往事百語》一書中的生命敘事與終極療癒。 首先,星雲大師將一生歷程,透過《往事百語》百篇發人深省的「一句話」,從十一歲童年階段述說至1999年止,逾七十年的出家歲月,當中歷經了中國近現代遽烈的政治動盪、社會文化的主流變遷,大師建構了教界與政界的主流敘事,此乃是大師苦難故事的根源。 其次,大師在書中流露其創傷課題,以及所做的外化解構之努力;大師回憶過往時,影響其一生的關鍵人物,對星雲大師面對苦難險阻具有極大的療癒力量。 最後,大師生命價值意義的歸趨在於弘法利生,全書為畢生建立的「人間佛教」之歷史發展,作了宏觀的回顧,並心心念念於建立「人間佛教」的理論,以及建設「人間淨土」的慈心悲願,因而完成了自我生命的終極療癒。
佛光山監獄布教事業研究—兼論大陸佛教監獄布教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從歷史上來看,西方國家自有監禁以來,即熱心於對罪犯進行宗教教誨,中國唐代也有佛教教化囚徒的記載,民國時期,受西方獄制影響,中國監獄裡興起宗教教誨的小高潮,台灣地區繼承並發展這一教誨傳統。以佛光山在監獄的宗教教誨為例,其布教持續時間長、布教範圍廣、布教方式多種多樣,並有佛光山慈悲基金會及國際佛光會作為其培訓監獄布教師的後盾,且有星雲大師極力宣揚之人間佛教理念為理論支撐。宗教進入監獄對受刑人實施教誨,政府、獄方、布教師、受刑人四者缺一不可,唯其通力合作,方能實現宗教在受刑人矯治中的作用。結合今日大陸國情與獄制之現狀,佛教進入監獄對受刑人實施教誨,一方面面臨嚴峻的挑戰,這就需要我們借鑑佛光山在監獄布教方面的經驗和教訓;另一方面也出現諸多機遇,這意味著佛教在大陸社會福利領域,可以開闢出新的發展途徑。
佛光山在馬來西亞的佛教慈善事業研究
伴隨全球化事業的開展,佛光山將慈善事業帶到了世界各地。在慈善事業開展方面,佛光山形成了獨有的模式,包括完備的運作體系,使得慈善活動順利開展;注重發揮媒體的優勢來弘揚自己的慈善理念;佛光山慈善事業為當地人帶去社會福利的同時,也得到當地人的擁護和認可,在當地擁有超強的社會號召力。馬來西亞作為佛光山全球弘法的重要一環,佛光山在馬來西亞的慈善事業開展過程可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為奠基時期,第二階段為廣泛開展時期。在馬慈善事業的開展,既傳承了佛光山的傳統,又注重「本土化」。佛光山在馬來西亞慈善事業開展所取得的成績,不僅為當地人帶去了方便,還推動當地社會和諧發展、助力全球化事業開展,以及推動佛教的現代化轉型。
佛光山編藏二十年
佛教的藏經自清代集《龍藏》三百餘年來,即乏人重新編纂。近五十年來,由於佛光山開山大師的大智慧、大慈悲、大願力,推動佛教現代化,使幾乎面臨形同廢紙的古代藏經,猶如枯木逢春,重現生機,因而助長今日人間佛教的弘揚與發展。
星雲大師與憨山大師「人道詩學情感觀」比較研究―兼論二師對「抒情言志」詩學傳統的繼承與超越及其時代意義
星雲大師與憨山大師均為深刻影響佛教發展的大德,並為後世留下大量文學作品。二師的文學主張與佛學理念有頗多相通相續之處,亦各有特點。他們均肯定人道情感對個體生命覺悟和佛門弘揚佛法的意義,憨山大師以「儒佛會通」立論,星雲大師則以「人間佛教」理念指出佛教重視有情、不棄人道的特點。二師「詩學情感觀」均繼承中國古代「抒情言志」的詩學傳統,而在如何協調「言志」與「抒情」關係的問題上,又顯示出對二者的超越。縱向來看,二師的詩學情感論有助於佛門弟子在創作中展露自家情感,並借由人道情感契入對澄明心性和大乘菩薩道的體悟,從而豐富佛教文學的創作形態和「抒情言志」詩學傳統的思想內涵;橫向來看,二師的文學思想有助於糾正文學的不良創作傾向、重建文學的社會價值。二師的文學理論與創作對中國文學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應當被學界所注意。
本土化互動―佛光山與馬來西亞宗教界的交流探究
星雲大師在推動佛光山國際化的同時,就注重佛光山在當地社會的本土化發展,而其中一個重要面向便是佛光山與當地社會宗教界的交流互動。佛光山在多元宗教、種族、文化的馬來西亞發展已具相當規模,且與當地宗教界多有互動交流。從星雲大師最早以文字與馬來西亞佛教徒結緣,到現今的馬來西亞佛光山參與推動本土佛教發展,都體現出了佛光山與馬來西亞本土佛教界的互動交流。佛光山與馬來西亞本土佛教界在超過半個世紀的互動交流中,呈現出「緊―松―稀」 的前後狀態。另外,馬來西亞以伊斯蘭教為官方宗教,其他各個宗教也允許發展,因此,馬來西亞佛光山與本土非佛教,尤其是官方宗教的溝通交流,對佛光山更好地融入本土發展具有現實意義。佛光山在馬來西亞與本土不同傳承佛教之間的互動,及與非佛教之間的交流,是佛光山在馬來西亞落實本土化發展的重要面向;同時開山於台灣的佛光山,跨國發展成為馬來西亞佛光山,這是佛光山從國際化發展到本土化發展的主體性表現。
人間佛教與傳統佛教的共存、互鑑、融和與發展
近代以來的人間佛教運動,是在對傳統佛教的改革創新中發展起來的,並一直與傳統佛教形態並存和互動,成為人間佛教運動不斷成長和發展的伴生資源和對照。在未來相當長的時期內,都可能是人間佛教與傳統佛教並存的局面,兩者相互參照互鑑,都會以不同的形式適應時代需要而調整或改變著自己存在與發展的形態特徵。人間佛教因此將在未來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要與傳統佛教共存於同一個時空和人文社會環境當中,不能不積極地面對這種局面,一方面,尊重傳統佛教,借鑑傳統佛教,護持傳統佛教,甚至推進傳統佛教的更新;另一方面,不斷超越傳統佛教,更新人間佛教適應社會發展需要的能力,使人間佛教更好地服務於現實社會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