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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圓融、會通:論人間佛教的「人間性」與「現代性」
本文透過對「批判、圓融、會通」三種思考活動的解析,闡釋在佛教歷史傳統中即已具有的「人間性」。此一「人間性」的特色,即在於透過面對人間事物的思考活動,以安立其在於佛教解脫活動的位置,它們說明了佛經中「諸佛出世間」的理由與例證。 現代人間佛教的佛教思想根源,可追溯至「批判、圓融、會通」三種思考在佛教歷史上之進行及所成立的理論。除此之外,當然人間佛教之出現也有中國佛教回應現代化要求的理由,是佛教在現代歷史中進行自我省視及改革的結果。然而,人間佛教進展至當代,人間佛教可重新思考佛教的「人間性」與現代文化的「現代性」的問題。經由一種交互省思的過程,筆者認為可藉重佛教「人間性」的「批判、圓融、會通」三種思考活動的既有成果,來豐富「現代性」之內涵,重新思考「現代化」之目的;當然佛教也必須檢視其現代化的目的及理由,不可一味的以現代化為足夠的目標,而不謹慎面對佛教現代化所會引入的現代性的問題,乃至遺忘佛教自身解脫之要求。 當人間佛教完整地面對「人間性」與「現代性」之問題,並且正確掌握其含義,理解限制並改正問題時,人間佛教的哲學理論,始能充分完整地被正式建立,從理論與理踐上實現「人間佛教」為當代中國佛教史的真正代表。
人文與人間—論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人文智慧
人文主義在其歷史傳統中堅持著重視人與人的發展的基本立場,人的發展和對人的重視,構成人文主義傳統的歷史發展的內在矛盾:對人的重視蘊含著發展人之優越性的要求;而人的發展就蘊含著對人的遠離。人文主義的歷史就在這種矛盾下得到展開。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一方面繼承和發展著人文主義傳統,一方面在對人文主義內在矛盾的把握和處理上,有著深刻的人文智慧。這種智慧體現在「佛法生活化」、「生活佛法化」的主張中,體現在對僧信平等的宣導中,更體現在對佛性平等的強調與發展中;體現在對佛教偏離人文主義傳統部分的糾偏和超越中,更體現在對人文主義對立面的包容與消化中。理解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人文智慧,有助於人間佛教在實踐中不落兩邊,更有助於對那些人文主義的歧出發展,產生真正的認同、理解與包容。
僧團.教團.社團—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實踐機制研究
作為二十世紀以來「人間佛教」思想的重要宣導者與實踐者,星雲大師將佛教的現代化及其「人間佛教」的思想理念,基於現代佛教社團的組織理念與運作模式,契理契機地建構為一種社會實踐方式,能夠有機地與其他社會系統進行理性互動,使「人間佛教」真實而深入地成為一種社會信仰方式。以此為基礎,本文以近代佛教改革思想為研究背景,梳理「人間佛教」從「僧團」—「教團」—「社團」為中心的現代佛教組織之歷史變遷及內在邏輯,運用宗教社會學的相關概念與方法,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的實踐機制和「星雲模式」之基本構成,做出深入的分析與討論,揭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博大精深的佛教社會學理念。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改革性研究
星雲大師以「革新佛教運動」作為一生使命。在新的歷史條件與形勢下,大師系統地創立人間佛教的理論體系,並終身孜孜不倦實踐之。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有其形成的歷史背景,有其實踐的具體內容,有其內在的理論依據。人間佛教對傳統佛教的改革,並不是對佛陀教法的偏離,也不是佛教的世俗化,而是星雲大師在新的歷史條件與形勢下「重新估定一切價值」,對佛陀本懷與佛教的根本教理,進行重新定義、詮釋與實踐而產生的「現代新佛教」。人間佛教「改革」之「新」的根本意義,在於星雲大師契理契機,「恆順眾生」,以善巧方便來演說、實踐佛法新的內容。因此,人間佛教在本質上來說,是傳統與現代融和之現代化的佛教。
人間佛教本來就是佛教——人間佛教座談會專題開示
人間佛教不是我星雲的佛教,我只是隨著這個時代,和歷史的發展,覺得人間佛教在這一個時代的佛教裡,是更昇華一層,更重要、更直接直指本心的佛教,就跟隨大家一起擁護。
敦煌佛教論義文書寫研究 ─兼論隋唐時期佛教的人間性實踐
當今人間佛教的弘法已形成普及化、國際化趨勢,然而在其發展過程中仍存在佛法「俗化淺化」、「缺乏清淨修持」等質疑,面向質疑,可以從歷史中尋找答案。本文通過釋讀P.2670、P.2871、P.2930、P.2770V、P.2807 等寫卷,梳理論義文本的書寫特色,結合中古時期的佛教人間化實踐,深入挖掘人間佛教的歷史價值。「陳述佛法東來」的內容,體現了人間佛教與政治的緊密關聯。「文本書寫」與「論辯講說」構成論義活動傳授知識的兩種基本形式,蘊含著承自原始佛教的「善巧方便」與「般若智慧」並舉並重的弘法思想。「文本書寫」以「藉助傳抄關係」和「運用共有模塊」的方式構建了論義文本之間聯繫緊密的網絡,「論辯講說」的內容體現了啟發信眾自覺自悟、調和入世與出世、關注社會眾生的人間性特徵。「稱頌論場大德」的書寫則表明佛教修習應當在社會生活中進行,在接觸大眾中觀照內心執著。
人間佛教經典詮釋的現代模式—以星雲大師對《心經》內容與實踐的 解讀為例
印度的佛教作為異域文化,通過異地的語言文字形式傳播到了中國,經歷了出經、譯經、解經、印經、傳經等歷史進程,逐漸形成以經典為核心信仰對象的經典崇拜。《心經》是極為重要的般若經典,星雲大師對接兩千年來的經典崇拜傳統,反思傳統和今人詮釋的不足,對《心經》做出現代化的內容與實踐的解讀。代表了人間佛教經典崇拜的新模式,指明了未來經典詮釋、經典實踐乃至於整個佛教發展的正確方向。
人間佛教的傳播
今天我們要探討的是人間佛教的傳播,我想從歷史的角度探討過去幾世紀以來,佛教的弘傳情況。根據佛教歷史記載,佛教首次自印度外傳至斯里蘭卡的時間,可以追溯到佛陀在世,約公元前五世紀之時。到了公元十三世紀,佛教在歐亞大陸東南部廣大地傳播,我個人稱其為「大佛教環線」。
論佛光山清規的特色及其時代意義
就當前人間佛教理論建構與實踐展開的佛教取得的發展,星雲大師及其開創的佛光山教團所發揮的巨大作用,係世界之所共睹。本文從「組織和制度」的角度,研究僧團與清規的關係,就佛光山清規的歷史源流問題,筆者在清規發展的脈絡底下,旨在說明清規的編撰是佛教因應時代的呼喚所做出的反應,它深植於特定的社會、文化等歷史條件中,目的在解決特定的問題;佛光山清規的產生,一方面來源於星雲大師各個時期的人間佛教實踐,並貫穿在半個世紀以來佛光山教團横、縱發展全過程,其編撰形式和內容與過去的清規存在較大的差異,而特色主要體現在規範對象、核心價值和目標設定上,體現了清規的時代性格。佛光山清規本身所具有的特點,也反映了以星雲大師為首的佛光山教團,在探索人間佛教發展過程中所進行的開拓性嘗試,對於探索佛教的未來和發展,扮演獨特的角色,並發揮出重要作用。
佛光山佛教實踐的當代價值
佛教歷史悠久,典籍浩繁,派別眾多,歷史上也曾不斷地與不同地區的文化、不同民族的信仰交融融和,形成了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佛教大觀園。於是,應機設教就成了佛教重要的具有圓融性質的方便法門。在這個過程中,特別是在現代社會中,自然也存在著魚龍混雜的現象。苦修的海城大悲寺模式、喧囂的嵩山少林寺模式、盛大的無錫 山寺模式,當然還有台灣的中台寺模式、慈濟模式等等,太多的佛教盛況,正不斷地累積著佛教的社會形象與社會觀感。彷佛資訊時代海量資訊的碎片化處理一樣,資訊的接受者往往難以做出準確的判斷。幸運的是,星雲大師以及他所親手創辦的佛光山,數十年如一日,秉承人間佛教的理念,契理契機地開展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佛教實踐活動。可以說,佛光山的佛教實踐,無論是文化教育事業的廣泛開展,還是管理模式與海外拓展的創新,就像是一座燈塔,詮釋著佛教的信仰屬性、文化屬性和生活屬性,為人們理解當代佛教、甚至宗教的本質,提供了一個鮮活的範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