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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佛教前途的思考
物換星移,法輪常轉,佛教白印度流傳中土,轉瞬之間,已近兩千年。兩千年來,中國佛教在與儒、道文化既相互較量,又相互吸收融和中,歷盡坎坷,走過輝煌-挫折-復興的道路,本世紀後半期,又面臨新的挑戰。在這二十世紀即將逝去,新世紀的曙光即將升起之際,究竟中國佛教前景如何?它隨著現代化進程的推進將走向何方?如何再創輝煌?這是每一個佛子和關心中國前途的人不能不認真思考的問題。
中國佛教人文精神的歷史與未來
中國佛教淵源於印度佛教,而形成發展於中國傳統文化之中。中國佛教師保持了印度佛教的基本立場、觀點和方法,又在傳統文化的氛圍中形成了許多特殊的特質,其中最突出的是其對現實的人和人生問題的關注,這成為中國佛教文化的重要特點。發揚中國佛教關懷現世現生的人文精神,使佛教在現代社會生活中發揮積極作用,不僅有助於現代的社會和人生,而且對佛教在現代及未來的發展,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現代儒佛會通—以星雲大師為中心的討論
人間佛教概念新闡 ——以星雲大師近年之相關論述為主要依據
當今有些習知漢傳佛教明清模式的佛教僧俗,與更多希望了解佛教的人們,對人間佛教仍有疑慮。為此,星雲大師近年作了不少相關闡述。本文即以這些闡述為主要依據,結合八十餘年來人間佛教倡導者、學者論述,解讀其間的內在聯繫。並借鑑國際宗教學界的理論方法進行梳理,從而有助於凝聚對人間佛教概念的共識,增進對星雲大師以及其他宣導者闡述的理解。不但從理論上也從實踐中去領會人間佛教,並就廣義與狹義的人間佛教概念統一作了論證,指出各自在運用時應注意防止的傾向,強調了近代太虛大師提出這一概念時與當代星雲大師闡述時所面對的不同形勢,以及他們之間闡述的一貫性。
「同體共生」的精神來源——以星雲大師國際佛光會第二次主題演說為依據
正如星雲大師所云:「我們現在揭櫫『同體與共生』作為這次大會的主題,不但合乎真理法則,更富有時代意義。」「同體共生」,一方面合乎自然科學(「現代綜合進化論」),另外一方面又體現了人文精神(儒釋道三教),達到了事實與價值的統一。佛光山弘揚「同體共生」的精神,一方面是在完成佛教「化現代」的神聖使命,另外一方面也是在弘揚中華文明的根本精神。可以這樣說,星雲大師提倡「同體共生」的精神,表明佛教的理念能夠成為社會公共性價值,為現代社會的培育與發展提供精神支援。
危機與轉機——以澳洲人間佛教為主要觀察對象
本文係《人間佛教知識論及價值觀》系列論文之第3 篇,前兩篇1 已考察了佛學與現代科學的暗合,考察了佛學分類體系中的自然科學知識與哲學等人文學術知識作為「內明」依據的可靠性。本文依據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及太虛大師早年相關論述,並從大文化視角觀察全球各主要文明實乃不同的文化傳統,進而,力圖闡明囿於傳統之思惟的可畏,但傳統應繼承且可超越,傳統之無形中源於群體又再塑了群體,正如形成好習慣能重塑個體;強調在當代多元文化社會中,對待自身傳統與不同傳統都應擺脫盲目,喚起自覺;指出人類特有的絕大部分價值衝突並不源於價值觀喪失,恰恰源於價值指向顛倒;並提出了兩方面的解救之道:加強不同傳統之間的交流,不斷深化多元文化彼此間的可靠理解;展開具有超越性的佛陀教育;尤其是指出了打破文化傳統隔閡,實現人間佛教在全球本土化之知識路徑。
主題演說之二:星雲大師與現當代人間佛教
對於現當代的佛教,不管是佛教界還是學術界,在兩個問題上應該說具有相當廣泛的共識:第一,人間佛教是現當代佛教的主流;第二,星雲大師是現當代人間佛教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對於第一個問題,筆者之前已有專文論述,此處不贅。這裡想著重談談第二個問題,亦即星雲大師與現當代人間佛教的關係。
煩惱與佛教的聖化—對現代主義的反省
工業革命後,人類成功地以其理性所開發的技術控制了自然,而技術的秩序,取代人類長期以來所熟悉的自然秩序,人的生活節奏,原和自然節奏息息相關,但這種自然的節奏,現在已為人所發明的機械所調節,自然的節奏不再被尊重。問題是現代人以技術、機械取代自然秩序,對自然及人自身都造成混亂。現代人對價值觀的冷淡是個普遍的現象,我們很難相信現代人是沒有價值觀,因此更確切地說,應是現代人價值觀的「顛倒」。 不少學者,為人類的未來擔憂,以為人類的將來希望,唯有寄託於宗教。宗教在人類歷史中的記錄,並不一定是「佳績」,有時往往是壞的記錄,人類本身需要宗教,是目前宗教界共識,這種新宗教不但需要一份好的歷史記錄,而且須有開創性,並對世俗化的現代主義,既有針砭,又須有接著點。由此來理會,則不難看出,佛教確為現代社會的重要資源。
星雲大師與人間佛教的民主自由思想
人間佛教中包含極其豐富的民主自由思想。本文試圖以星雲大師為中心探討人間佛教的民主自由思想。本文認為,從太虛大師到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始終堅持不懈地弘揚民主自由的思想觀念,發揚民主自由的精神,從事民主自由的事業,這是人間佛教的核心價值和偉大意義之所在。人間佛教是民主自由的佛教,它一方面維護世間,尤其是政治世間的民主和自由,因而與一切反民主自由的宗教與政治勢力涇渭分明;另一方面又始終保持著佛教的終極關懷,超越於世間的污濁之上,發揮著引導和淨化世間的作用。人間佛教以佛教的方式,也以現代的方式為中華民族的民主自由做貢獻,為世間所有眾生做貢獻。
末那識的雙重主體性意義—兼論星雲大師的主體性理論
在《成唯識論》的思想體系中,末那識思量阿賴耶識,建構起包括緣阿賴耶識的自內我、作為意根的感官我、思量為性相的意向我、我見相應的煩惱我等多層次自我主體,與現代語境中的主體性基本方面對應。建構的同時也是對自我主體的解構,這反映出末那識功能的兩個方面,以及唯識學在主體性問題上的複雜態度。在唯識傳統基礎上,星雲大師從禪宗心法、人間佛教實踐出發,對末那識及主體性理論作出了創新詮釋,闡發出業力統攝下的道德我、統一他我的實踐我等自我主體意涵。本文基於對《成唯識論》的考察,整理出《成唯識論》關於末那識在主體性上的理論架構,歸納唯識學對自我主體的雙面傾向,並嘗試對星雲大師的理論貢獻進行探究,分析大師人間佛教的理想人格與實踐哲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