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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禹錫與佛教
中華佛教,特別是學術,自隋代開始「獨立」後,入唐即稱鼎盛,廣泛影響國人生活,唐代如韓愈等排佛崇儒的儒學名家,尤係如此. 劉禹錫生來,其性即聰慧不凡,自幼受到佛學熏染,深得名僧靈澈,皎然器重,故其學問大成以後,茍為文,則多見反應其直接間接受了釋門學術的深刻影響; 若為詩,則多見表現其個人對釋家高僧文物的特別欽仰. 本文作者輯錄集本,外本所收,經劉氏吟和的詩歌,其中充分表現他個人對釋家高僧,文物特別欽仰者,並用全唐詩內所收新編十二卷劉禹錫詩,相與校對付印. 由這些作品可明顯看出,劉禹錫自幼即與中國佛教佛學及佛化,結了不解之緣,亦可獲知他個人不厭其煩地反復表白,個人由愛佛而信佛,深受佛教佛學的影響。
星雲大師對佛教的十大貢獻
星雲大師是台灣佛光山的開山,是現代人間佛教一位卓越的創立者,是具有全球聲望的當代佛教導師。大師祖籍江蘇江都,1927年生,十二歲在棲霞寺出家,1949 年渡海來台灣,1967 年開始創建佛光山道場。自1947 年焦山佛學院畢業迄今,大師弘法已近七十年。今屆九十嵩壽,仍自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以弘法為家務。
孤弦雅韻——太虛大師的佛教社會理論
太虛大師(1890-1947)是集中國佛學思想之大成者、近代佛教革命與革新的實踐者、以佛法導引現代人心的「人間佛教」的宣導者、立足中國佛教走向「世界時代」的文化交流使者,本文的關注點是太虛大師相關作品中的社會學指向。本文將太虛大師置於風雲激盪的近代中國思想史、逐步紮根中國的社會學學術史當中,分析其立足中國、立足佛教與佛學,融合中西傳統、創建現代中國及其新學術脈絡的努力,揭示其復興傳統、創新學術的意義,尤其是思想中某種佛教社會理論的線索。
「直面」與「對治」—星雲大師「要有向困難挑戰的勇氣」的佛學淵源研究
面對困難有兩種態度,分別是逃避困難和正視困難,其中「人間佛教」積極面對困難。在阿毘達磨文獻中,「阿毘」即體現了「直面」的意涵,是對法的直接證知,從修行方法上講具體指的是「現觀」。「現觀」直接證知「四諦」,是直面「四諦」的勝義。「現觀」開始於「見道位」之初,終止於「修道位」之初,總共包含十六個剎那。「對治」則可以指一切修行方法,在阿毘達磨文獻中常被用於對治現觀過程中。在《大智度論》中有「對治悉檀」,主要指某些具體的禪法針對性地應對具體的困難。隨著大乘佛教的興起,修行活動的內涵逐漸從止息個人的煩惱擴大到幫助、度化一切眾生。其重點也從止息個人的煩惱轉向服務大眾、幫助大眾,以此教化眾生的「人間佛教」修行。最後本文認為,星雲大師對困難的論述在佛法中有淵源,是當代佛法的重要表現。
佛教未來發展大勢蠡測
佛教是古老的宗教,在當今科學技術高度發達、物質成果空前豐富,而社會生活的節奏也越來越快的時代,佛教能否適應時代的發展變化,在新的形勢下存在和發展,這是許多人關心而又眾說紛耘的問題。筆者認為,佛教歷史悠久而又常新,它歷來以善於適應環境和時代變遷而著名,在現代新形勢下,也必然能夠相應,調整內容和形式,更積極有力地服務社會,造福人類。俗話說「鑑古知今」,要認識佛教的未來,首先應回顧其歷史。
序──《佛學研究論文集》出版緣起
傳統與發展─關於未來佛教的幾點思考
未來的佛教是個未知數,實在不好說,但又不能不說,因為確確實實存在著一個佛教在未來究竟如何的問題。自從現代文明在西方興起之後,古老的東方文明受到了嚴重的挑戰,而且隨著現代社會在全世界的迅速發展,東方文明的危機日趨加劇,具有三千五百年歷史傳統的佛教能否經受得住現代文明的考驗?能否與現代社會相協調?在未來是存是亡?命運究竟如何?這是近代以來長期困擾人們的一個重大而嚴峻的問題,也仍然是今天更要審視反省和加以深思的問題。
大陸佛教的歷史回顧及對未來發展的展望
自一九四九年以來,中國大陸佛教已經經過了四十餘年的發展歷程,回顧歷史,展望未來,尤其在今天,二十世紀即將過去,二十一世紀就要來臨的時候,我認為有十分重要的意義。近半個世紀以來,大陸佛教既經歷了復興發展的喜悅,也經受了沉重劫難的痛苦。今天,劫難已經過去,光明降臨人間,大陸佛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復興發展的好機會,未來的前途將是光明無限。
從佛教的價值觀看佛教未來的方向
人類正在走向二十一世紀,一些敏感的思想家和相關領域的戰略家們,都在進行前瞻性研究,佛學界似乎也是如此,日本方面的議論就很多。這次收到佛光山的「邀稿書」,將「探索未來佛教的方向」列為重點,使我突然感到這個議題的分量,也喚起了平日積累的一些瑣想,現在藉機整理出來,算做參與這一討論的一孔之見。
讓善知識引導高科技—基於佛學「空」義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