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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佛教──光明大學之生涯學習的本質
為了強調教育的重要以及發掘菲律賓人才,星雲大師於二○一四年六月在菲律賓創建第五個佛光山大學系統的聯盟學校──光明大學。作為菲律賓人間佛教先鋒的光明大學,提供願意學習並互相尊重彼此的風俗、文化傳統和宗教的所有有信念的學子受教育的環境。光明大學提供以學子為中心及具世界觀的人性化教育,灌輸學子責任感,光明大學期許成為一個全球性的人間教育領導者,提供學子朝向社會蛻變的全面性發展。這個願景的核心價值──勤奮、堅毅、創造、創新──從內在及外在勾勒出本校的學術文化,並且創造出對本校的認同感。為了學子全面性發展,人間佛教是光明大學主要課程及通識課程中融和的一部分。
攝論「界頌」之研究
牟宗三先生在其書《佛性與般若》中,批評真諦對界頌所作的「界」五義及其所引經證為自己所增加,非《攝論》正義; 而其以阿賴耶識說界字,阿賴耶是「以解為性」,乃是不知賴耶緣起與如來藏緣起之分別,故對《攝論》之詮釋有許多剌謬處. 作者針對牟先生此批評加以辯駁. 作者認為真諦本已有第八識阿黎耶識具真,妄二義的主張,其以五義解釋「界」乃理所當然,非譯者所增. 至於解性黎耶乃新譯家 (一乘家) 所無之思想,「界」之以解為性乃陳譯釋論所詮之義. 不知為何牟先生把「界」當法相宗之阿賴耶或阿陀那來解釋. 且《攝論》雖以阿黎耶為中心,不談如來藏思想,但在世親之釋論中,不管誰所譯皆有「如來藏」義. 作者比較各經各派的相關理論,肯定真諦對界頌之解釋極為正確合理。
超越生死的涅槃之美—張大千與胡軍軍涅槃畫對讀
佛光山監獄布教事業研究—兼論大陸佛教監獄布教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從歷史上來看,西方國家自有監禁以來,即熱心於對罪犯進行宗教教誨,中國唐代也有佛教教化囚徒的記載,民國時期,受西方獄制影響,中國監獄裡興起宗教教誨的小高潮,台灣地區繼承並發展這一教誨傳統。以佛光山在監獄的宗教教誨為例,其布教持續時間長、布教範圍廣、布教方式多種多樣,並有佛光山慈悲基金會及國際佛光會作為其培訓監獄布教師的後盾,且有星雲大師極力宣揚之人間佛教理念為理論支撐。宗教進入監獄對受刑人實施教誨,政府、獄方、布教師、受刑人四者缺一不可,唯其通力合作,方能實現宗教在受刑人矯治中的作用。結合今日大陸國情與獄制之現狀,佛教進入監獄對受刑人實施教誨,一方面面臨嚴峻的挑戰,這就需要我們借鑑佛光山在監獄布教方面的經驗和教訓;另一方面也出現諸多機遇,這意味著佛教在大陸社會福利領域,可以開闢出新的發展途徑。
佛教經典與東亞文化共同體的形成
本世紀之初,台灣大學以儒學與教育為研究主軸而成立了所謂東亞文明研究中心有關這個機構的成立始末及其運作基本模式,參見十數年之間,在這個機構主事諸公有力的運籌帷幄之下,透過跨領域的整合型計畫而匯集了海內外各路學者巨大的研究能量,不但定期出版台灣東亞文明研究學刊並且還陸續發行了將近百種左右以東亞儒學為標榜的研究專書有關該一機構在東亞儒學研究計畫的名目之下所發行的各類主版品,勿庸置疑的,在人力結集與研究能量兩個方面,這個機構所發揮的作用與功能,學界之間有目共睹,在在都堪為人文學領域整合型研究計畫的典範。但是,個人仍然深自認為,以東亞文明研究中心為名目,而其研究卻僅僅著眼於東亞的儒學與教育,這種相當偏頗的知識走向若非主事者的圈地自限,便是其人完全昧於東亞文明的過去與現在。
東亞佛教學術共同體與人間佛教
二○一三年,佛光大學創立的「佛教研究中心」聚集了日本的佛教研究大家木村清孝教授、台灣的佛教研究大 家萬金川教授和大陸的賴永海教授等,顯示出廣召天下英才、共囊盛業的胸懷和願景。
早期佛教對死亡的態度
現代人間佛教的交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