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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與中國文化的關係
佛教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分。文化問題,是最近思想文化界討論的「熱門」論題。傳統文化的討論,又是這「熱門」之中的興奮點。對於這次討論,我了解不夠,考慮也不太成熟。但我認為,人類文化發展是一個連續不斷的過程,傳統文化和現代文化不可能完成割斷。我們要汲取傳統文化中一切有價值的精華來充實、發展社會主義的民族文化。我看中國傳統文化也應包括佛教文化在內。現在有一種偏見,一提中國傳統文化似乎只是儒家文化一家,完全抹煞了佛教文化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地位,抹煞了佛教徒對中國文化的貢獻。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符合歷史實際的。
中國禪學之發展
《中國禪學之發展》這個題目,中國從來沒有人很清楚地研究過。日本有許多關於禪學的書,最重要的,要推忽滑穀快天所著的《中國禪學史》,因為就材料而言,在東方堪稱為最完備、最詳細。 凡是在中國或日本研究禪學,無論是信仰禪宗,或是信仰整個佛教,對於禪學,大都用一種新的宗教態度去研究。只是相信,毫不懷疑,這是第一個缺點。其次則缺乏歷史的眼光,以為研究禪學,不要注意它的歷史,這是第二個缺點。第三就是材料問題。禪宗本是佛教一小宗,後來附庸蔚為大國,替代了中國整個佛教。中國現在所有關於禪宗的材料,大都是宋代以後的;其實禪宗最發達的時代,是西元七世紀末到十一世紀―約從唐武則天到北宋將亡的時候,這四百年中間,材料最重要,可是也最難找;正統派的人,往往拿他們的眼光來擅改禪學的歷史。
論敦煌文獻對中國佛教文學研究的拓展與面向
1900 年敦煌莫高窟藏經洞重見天日,為數約六萬卷的唐、五代寫本文獻震鑠中外學界,成為中國近代學術史上最受矚目的大事。緊接著,以敦煌文獻為核心的研究便快速發展,「敦煌學」這一門新興的國際顯學因而產生。百年來,敦煌學的研究領域也從初期的文獻整理,不斷的擴展到石窟藝術、地理歷史、考古遺跡等等。
成長在中華文化沃土的人間佛教
百年來,人間佛教代表人物的思想共性,是人間佛教發展的動力。人間佛教的思想實踐發展已經有百年歷史,目前發展的勢頭更為強勁,對於人間佛教的思想和實踐的研究也有半個多世紀。在我看來,人間佛教興起的一百年,是中華民族經歷歷史巨變的一百年;是中國人經歷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百年;也是中華民族經歷農耕社會、工業社會,再到資訊社會的一百年。所以,佛教走過不同尋常的發展道路,重要性可以從很多方面體現出來。
人間佛教與儒家思想——以太虛大師和星雲大師為中心
人間佛教是當今中國佛教發展中最為顯著的潮流。而人間佛教之所以能夠形成、能夠有大發展,固然是由於人間佛教的提倡者發掘和彰顯了佛教經典中過去往往被忽視的人間性內容,強調這些內容是佛教的精髓,是應當奉行的,即所謂的「契理」;但更重要的是,人間佛教為了適應時代的要求,在堅持佛教基本精神的前提下,必須對傳統佛教思想進行創新轉化,並努力付諸實踐,即所謂「契機」。而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就需要廣泛吸收佛教之外的宗教思想或哲學學說,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採取會通佛儒的方法,吸收作為中國傳統思想文化底色和主要內容的儒家思想。本文的重心即在於以太虛大師和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為主,闡述人間佛教在形成、發展過程中與儒家思想的關聯。
佛教中國化的界說與前提——以漢傳佛教為中心
印度佛教於兩漢之際傳播到中國內地,一直到宋代,前後約歷經十個世紀之久。這是外來文化第一次大規模地、長時間地輸入中國,並引起了漢以來中國文化結構系統的大變化,對中國文化的整體發展產生了重大的影響。中國佛教是中華傳統文化儒、道、佛的三大組成部分之一,納入到中華文化生命共同體,迄今仍影響著中國大眾的精神生活方式。
「新般若學」視域中的星雲大師人間佛教
程恭讓教授的大著《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不但系統地呈現了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之發展階段、精神特質、核心理念及實踐指向,而且深入地探討了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之佛理基礎。在程恭讓看來,星雲大師成功地開展「人間佛教」,主要在於「善巧方便」及「般若智慧」,所以他強調星雲大師是「深具善巧方便智的現代人間佛教導師」,「星雲大師在現代人間佛教諸行者中之所以具有突出的地位,星雲大師的人間佛教思想之所以在現代人間佛教的思想脈絡中具有特殊的地位。我們認為,根本的理由是:星雲大師是第一個成功地運用其嫺熟的善巧方便智德,非常系統而深刻地揭明人間佛教的教體、教用以及教相。從『體』、『相』、『用』三個層面來施設和建構人間佛教的教理系統,人間佛教教法的思想理論系統才得以落實、得以圓滿,得以成就。……在這個意義上,星雲大師不僅是二十世紀下半期迄今以來現代人間佛教一位卓越的宣導者,也是真正能夠圓成現代人間佛教教法思想理論系統建設的一位導師,因而我們說他是現代人間佛教一位卓越的創立者」。
人間佛教與多元現代性——以星雲模式為中心的探討
現代化的進程,並不是現代性逐漸膨脹,從而取代傳統性的過程,相反,現代化的進程,是傳統文化與現代性互動的過程,這一互動,一方面要求傳統文化本身的現代化轉型,使傳統文化本身能夠適應現代化社會發展的契機,適應現代人的身心需求,而不是進入博物館;另一方面需要傳統文化中的精神性與宗教性的成分引導、規範甚至限制現代性的衝力,使人類自身保持其高、廣、深的整全生命形態,使人類社會更加合理化、更廣大的人民的利益有所保障,使人類可以與自然環境和諧持續發展。正是在不同的傳統文化與現代性的對話與互構中,多元現代性的意義才能夠彰顯出來。
印度與佛教元素對中國中古時期的影響——北魏洛陽佛誕節慶典研究
北魏首都在洛陽期間(495-534),佛誕節的慶典,即已達到前所未有的隆重程度。對統治者及漢人而言,雖然佛教不是本土文化,但是農曆四月八日的佛誕節慶典已經很流行,舉城參與。本文針對此公開慶典中使用車輦載佛像遊行的特殊現象,將其傳統回溯到佛教的發源地—印度及其文獻,試圖探討這一現象的成功因素。尤其是因為這些因素關係到宗教慶典的功能性角色,以及教義是如何讓宗教受歡迎並持續發展的問題。以佛誕節作為相關的案例研究,是因為1,500多年後,在柬埔寨、香港、澳門、馬來西亞、緬甸、尼泊爾、新加坡、南韓、斯里蘭卡、台灣、泰國、越南等地,佛誕節依然被訂為國定假日來慶祝。
中國佛教文化的獨特性——兼論中國佛教的契理與契機
習近平主席2014年3月27日在巴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發表演講時曾指出:「中華文明經歷了5 千多年的歷史變遷,但始終一脈相承,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幟,為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展壯大提供了豐厚滋養。中華文明是在中國大地上產生的文明,也是同其他文明不斷交流互鑑而形成的文明。」










